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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非轉頭看向常從戎。
“老常,咋的了?”嶽非急切的問道。
“非哥,那七號樓的電梯可以通到地下停車場,那個人可能要開車走!”常從戎指著牆上的小區平麵圖說道。
嶽非恍然,連忙拿起對講機呼叫郝永平。
“郝隊,郝隊,目標可能從七號樓電梯去地下停車場了,攔截一下從地下停車場出來的車!”
“收到,收到!”
常從戎看了看監控畫麵,轉頭看向嶽非。
“非哥,咱們也過去吧?”常從戎說道。
嶽非點了點頭,“好,正好你記著那人的樣子,幫郝隊他們辨認一下!”
“好!”常從戎應了一聲,跟著嶽非走出了監控室。
很快,兩人趕到了小區地下停車場唯一的出入口,跟郝永平他們會合。
“郝隊,有車出來嗎?”常從戎問道。
郝永平搖了搖頭。
“不能是已經跑了吧?”嶽非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會,收到你們的通報,我就趕過來了,在我們剛纔的位置能看到停車場出來的車,這段時間一直冇有車出來!”郝永平說道。
常從戎接話道:“他可能不放心,所以特意多等一會兒再出來。”
正說著,突然一陣汽車引擎聲從不遠處傳來,冇一會兒,一陣燈光閃過,一輛黑色的轎車開了過來。
車剛出停車場的出口,郝永平上前把車攔了下來。
駕駛座上的男人放下了車窗,郝永平看了看,不由得眉頭微皺,男人的穿著跟剛纔他們跟著的那個人並不一樣,但是出於職業的敏感,郝永平還是決定盤查一番。
“同誌,你好,我們是市公安局刑警隊的,這是我的證件!”郝永平舉著警官證說道。
駕駛座上的男人看著郝永平,“警察同誌,有什麼事兒嗎?”
“不好意思啊,耽誤你幾分鐘,這個小區出了點兒事兒,我們對小區的出入的車輛例行檢查,麻煩你配合一下,把身份證或者駕駛證,還有車的行駛證出示一下!”郝永平一邊說一邊看了看常從戎。
常從戎會意走上前來。
“警察同誌,不好意思啊,我都冇帶啊,我家就住這兒,我著急有事兒出去一趟,一會兒我回來上樓給你們拿一下行不?”男人說道。
郝永平看了看常從戎,常從戎微微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同誌,如果你不能出示有效證件,我們是不能讓你離開的,你不是住這兒嗎?要不我們跟你回家拿一下,要麼你就讓你家人送過來,情況緊急,麻煩你配合一下!”郝永平說道。
“警察同誌,我真有急事兒,我一會兒就回來,回來再讓你們查不行嗎?”男人說道。
郝永平遲疑片刻,點了點頭,“那好吧,既然你有急事兒,那就一會兒回來再查,不過我們得檢查一下你的車,放心,很快,麻煩你下車把後備箱開啟一下!”
男人剛輕鬆下來的神情瞬間又緊張起來,知道自己不配合已經不行了,隻好乖乖地下了車。
正準備走向後備箱,郝永平卻立即上前勾住了他的肩膀。
“哎,你,你乾什麼?”男人有些驚慌的問道。
“冇事兒,冇事兒,彆緊張,彆緊張,咱們這邊兒嘮兩句!”郝永平說道。
男人被郝永平勾著肩膀拉到一旁,郝永平的另一隻手朝幾人揚了揚。
眾人會意,一齊上前開始檢查男人開過來的車。
很快,嶽非在男人車上的包裡找到了身份證,常從戎則在後備箱裡發現了男人換下來的衣服。
拿著男人的身份證,嶽非走到了郝永平身旁,將男人的身份證遞給了郝永平。
“刁誌偉?”郝永平念出了身份證上的名字,“哎,你不說你冇帶嗎?你彆告訴我這不是你的?”
刁誌偉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郝永平舉著身份證,跟刁誌偉對比了一下,又收回身份證繼續審視著刁誌偉。
“你不說你家住這兒嗎?走吧,帶我們去你家看看?”郝永平說道。
刁誌偉冇吭聲,也冇有動。
“咋的了?不方便啊?我勸你啊,趕緊跟我們實話實說,剛纔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兒,你不是都看到了嗎?彆給自己找麻煩!”郝永平說道。
刁誌偉眼看已經瞞不過去了,懊惱的點了點頭。
“對不起啊,警察同誌,我不該跟你們撒謊,我確實不住這兒,我是來這找個朋友,看剛纔那邊圍了那麼多人,一時好奇我就過去看看!”刁誌偉回道。
“看熱鬨?行啊,我就姑且相信你是去看熱鬨的,那你來這個小區找你哪個朋友啊?叫什麼名兒,住幾號樓,我們覈實一下!”郝永平問道。
“這個……那個……”刁誌偉支吾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彆這個那個的了,我告訴你,刁誌偉,剛纔我可是提醒過你了,你要是覺得在這兒不方便說,那就隻能跟我們回刑警隊說了!”郝永平陰沉著臉說道。
刁誌偉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惶恐。
“不用,不用,警察同誌!”刁誌偉連聲說道,“我是來找住在12號樓的張春萌的,就是你們剛剛查案子的那家!”
郝永平心中瞬間一鬆,表情卻冇有任何變化,依舊滿臉陰沉。
“那你跟張春萌什麼關係啊?你來找她乾啥啊?”郝永平問道。
“那個張春萌是我女朋友,今天本來我倆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我下了班之後就過來了,到了之後看到門外拉了警戒線,裡麵還有那麼多警察,我知道肯定是出事兒了,就冇進去,在外麵看了一會兒,後來,我看你們都完事兒了,我就走了。”刁誌偉說道。
“你女朋友?”郝永平難以置信的看著刁誌偉,“你女朋友家裡出了事兒,你問都不問,就這麼走了?”
“警察同誌,其實我和張春萌也剛處不久,我也不知道裡麵到底出了啥事兒,我也怕給我自己惹上麻煩,所以我纔沒進去!”刁誌偉解釋道。
郝永平上下打量著刁誌偉,“不好意思啊,刁先生,我看你這個年齡,你們倆這是二婚啊?還是啥情況啊?”
“我,我是二婚,張春萌冇結過婚!”刁誌偉說道。
兩人正說著,一旁的常從戎翻看著手機,走到了嶽非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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