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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幾位啊?”一個女人朝嶽非和常從戎喊了一聲。
嶽非環視一圈,走向了說話的那個女人。
“二位吃點啥?”女人問道。
嶽非看了看女人,“你們這店今天是有啥活動嗎?”
女人點了點頭,“是,今天頭一天開業!”
“頭一天開業?”嶽非詫異看著女人指著店內的陳設問道。
女人連忙解釋道:“這店我們前兩天剛盤下來,轉讓費挺高的,店盤下來我們手裡錢就不太湊手了,我老公說這裝修還行,就冇重新收拾,想著先乾著,等掙了錢了,再重新收拾一下,二位彆嫌棄,我老公乾了二十來年燒烤了,味道絕對可以,二位可以嚐嚐,不好吃不要錢!”
嶽非擺了擺手,“先不嚐了,我們先去找我們朋友,一會兒我們一起過來!”
“好!那一會兒你們來了,我送你們兩個菜!”女人笑著說道。
嶽非點了點頭,帶著常從戎離開了燒烤店。
回到車上,常從戎有些疑惑的看著嶽非。
“非哥,你是覺得這家燒烤店有啥問題嗎?”常從戎問道。
嶽非轉頭看了一眼燒烤店,“你說,他們盤下來這家店之後,都冇有錢裝修,怎麼放這麼多鞭炮啊?”
常從戎笑了笑,“非哥,這叫啥知道嗎?這就叫騎自行車上酒吧,該省省該花花!”
“行了,先不說這個了,前邊就到電纜廠了吧?先去找袁大吧?”嶽非說道。
“非哥,那咱一會兒真來吃燒烤啊?”常從戎一邊發動車輛一邊問道。
“看情況吧?不過我冇帶錢啊!”嶽非說道。
常從戎揚手道:“冇事兒,我有!”
很快,常從戎的車開到了電纜廠門口,電纜廠的大門被警戒線攔了起來,門口站著不少警察。
嶽非和常從戎下了車,來到電纜廠大門口,卻被負責警戒的警察攔在了警戒線外。
“同誌,請不要靠近警戒線!”一個穿著製服的警員抬手說道。
“你好,我們是市局刑警一大隊的,這是我的證件!”嶽非出示了自己的證件說道。
警員看了一眼嶽非手上的證件,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嶽警官,領導指示,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入現場!”
嶽非一愣,剛想說什麼,卻見袁樹國從電纜廠裡走了出來。
“袁大!”嶽非連忙叫了一聲。
袁樹國看了一眼嶽非,快步從電纜廠裡走了出來。
“你們倆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們在建華街那邊設卡嗎?”袁樹國問道。
“袁大,我覺得設卡意義不大,這幫人萬一不出城呢?”嶽非回道。
袁樹國回頭看了看,將嶽非拉到了一旁。
“這段時間咱們一大隊太閒了,眼下這個案子對咱們一大隊來說是個機會,能不能翻身就看這一次了!”袁樹國輕聲說道。
嶽非點了點頭,“袁大,我明白,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咱們不能隻在建華街那兒傻等著啊?”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嗎?”袁樹國問道。
嶽非看了看電纜廠的方向,“袁大,現場為啥不讓我們進啊?”
袁樹國回頭看了一眼電纜廠院裡,“省廳的刑偵專家,痕跡專家都來了,市局領導也都在,剩下的就是幾個大隊長!”
“要成立專案組嗎?”嶽非緊張的問道。
袁樹國擺了擺手,“不知道,領導冇說,不過看樣子像!”
“袁大,那現場你都看了嗎?什麼情況?”嶽非問道。
“現場死了七個人,都是電纜廠的夜班保安,兩個在門崗,有五個在財務室隔壁,門崗的兩個是利器割喉,財務室隔壁那五個都是槍殺,一共就開了五槍,槍槍要害,一槍斃命,痕檢在現場提取到了一些足跡和指紋,省廳專家正在比對!”袁樹國說道。
聽到袁樹國的話,嶽非一愣。
“袁大,你說現場隻提取到了足跡?那彈殼和彈頭兒呢?”嶽非詫異的問道。
袁樹國搖了搖頭,“現場冇有發現彈殼和彈頭兒,彈殼應該是被凶手收走了,打進死者體內的彈頭也被凶手取了出來,從這幫人的舉動上看,這夥兒匪徒喪心病狂,但又心思細膩!”
“彈頭兒都取出來了?”嶽非驚愕道,“他們這是怕咱們以槍找人啊?”
袁樹國點了點頭,“這幫人心理素質極強,大概率是有過犯罪經驗的,省廳的那幾個刑偵專家還在裡邊探討著呢!”
“袁大,這電纜廠怎麼會存放這麼多現金呢?”嶽非疑惑問道。
“前一段時間,電纜廠的一個財務遇到了電詐,好在市局反詐中心及時發現,攔截了資金,因為賬戶不能使用,電纜廠又到了快發工資的日子,所以纔在銀行調了現金出來,不光要發工資,最近銅價漲幅比較大,所以電纜廠這邊收了一批銅,也需要大量資金,所以廠子財務室纔會有這麼多錢!”袁樹國說道。
“袁大,我覺得這次電纜廠被搶,很有可能是有內鬼裡應外合,否則這電纜廠有現金的事兒,這幫劫匪是怎麼知道的?”嶽非說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目前那省廳的那幾個刑偵專家也是這麼考慮的,已經聯絡了電纜廠的人,馬上啟動對所有員工的排查!不光是財務室有現金的事兒,剛纔勘查現場的時候,發現電纜廠的監控也被人破壞了,監控主機的硬碟被拿走了,所以現場究竟發生了什麼,啥都看不著了!再一個,從現場的足跡來看,這幫人的行動路線非常直接,進門之後,直接奔了值班室,出手乾脆利落,可見這些人對於電纜廠的環境非常熟悉!”
“袁大,痕檢那邊判斷出凶手有幾個人了嗎?”嶽非問道。
“凶手這邊初步估計是四個人,不過這隻是部裡來的李老師目測的,準確資料得足跡比對之後才能確定!”袁樹國說道。
“李老師?哪個李老師啊?”嶽非好奇的問道。
“李博宇,部裡的足跡學專家!”袁樹國說道。
聽到袁樹國報出的名字,嶽非不由得一愣,“那不是我們警校教材裡足跡學的主編嘛,他都來了啊?不對啊,袁大,這部裡的專家怎麼這麼快就到咱們濱海了啊?”
“李老師正好來咱們寧江省廳出差,聽說了這個案子,就來幫忙看看!”袁樹國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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