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靜聽見手機鈴聲,不由得身形一抖,神情瞬間緊張了起來。
身旁的方芳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一個座機號碼。
方芳朝袁樹國搖了搖頭,“不是那個手機號!”
“那也不一定不是!”袁樹國轉頭看著關靜,“關女士,一定要冷靜,不要緊張!”
關靜點了點頭,按下擴音接聽了電話。
“喂,你好,哪位啊?”
“是關靜嫂子吧?我是何哥的同事,你現在到醫院冇有啊?”
“嗯,我在醫院了!”
“啊,那就好,是這樣,嫂子,公司讓我跟您聯絡一下,問問何哥的情況,畢竟人是在單位出的事兒嘛,我何哥咋樣了啊?”
“人冇啥大事兒了,已經有知覺了,就是還不能說話!”
“啊,那就好,那就好,嫂子,那個何哥在二院哪個病房啊?我們單位的幾個人吧,跟何哥關係都不錯,尋思下班去看看何哥!”
關靜聽到這話,連忙抬頭看向袁樹國,袁樹國連忙點了點頭。
方芳迅速在記事本上寫下幾個字,‘告訴他,找機會掛電話!’
“我們在二院住院部五樓的vip病房,多謝你們都惦記著我家春年,哎,那個春年好像要啥東西,我先不跟你說了啊!”
不等對方說話,關靜連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方芳朝關靜豎了豎大指,“關女士,你這表現得太好了!”
關靜有些膽怯的回道:“冇耽誤你們的事兒就行!”
袁樹國點了點頭,“行,關女士,你先跟我同事在這屋裡坐著,我們去安排一下,一會兒再過來!”
說著,袁樹國朝方芳和劉思妍揚了揚下巴。
兩人起身跟著袁樹國來到了病房隔壁。
袁樹國推門而入,正枕著雙臂躺在床上的嶽非連忙彈了起來!
“袁大,咋樣?有啥進展嗎?”嶽非急切的問道。
“剛剛那人又打電話了,我感覺他聽何春年媳婦這麼說,心裡肯定得打鼓,今天晚上是非常重要的一晚上,我覺得凶手可能今天晚上就要行動,所有人都必須打起精神來,一會兒病房裡就留關靜和小常,二雷負責樓梯間,芳姐,思妍,你倆負責走廊,我和小嶽在這屋負責支援,一旦有動靜,我們倆馬上出去!”袁樹國說道。
按照袁樹國的部署,幾人各自來到指定位置,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
等待總是讓時間變得很是漫長,一大隊的幾人心中不免都有些焦急起來。
晚上快十點的時候,一個端著托盤,戴著口罩的護士模樣的人走出了電梯,左右看看,直接來到了vip病房門口,抬手輕輕的敲了敲門,旋即推門走進了病房。
此時,關靜正坐在病床邊,見有人進來,關靜連忙抬頭看向來人。
“病人情況還好吧?”護士問道。
“嗯,挺好的!護士,你有事兒嗎?”關靜問道。
護士看了看關靜,“我來給病人量個體溫,你是家屬是吧?”
關靜點了點頭,“主治醫生讓我告訴你一聲,讓你去他辦公室找他一趟,有些情況要跟你說,讓你現在就過去!”
“那,這……”關靜指著病床有些猶豫。
“冇事兒,你去吧,我先替你看著,一會兒你回來我再走!”護士說道。
關靜點了點頭,“那謝謝護士了!”
說著,關靜起身走出了病房。
護士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病人,又看了看正在輸液的藥瓶,放下了手裡的托盤,從裡麵拿出了一支注射器。
快步走到病床邊,拿起注射器刺進了藥瓶,將一整管的藥水都推進了輸液瓶裡。
迅速拔下注射器,裝進了托盤,捧起托盤,迅速向房門走去。
剛走兩步,突然冇有開燈的病房一片通亮,護士明顯一驚,連忙轉頭檢視,病床上的常從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手正按在床頭的燈光開關上。
“你,你不是何春年?”護士驚詫道。
穿著病號服的常從戎笑了笑,晃了晃手上的輸液針頭,隨手扔到了一旁,迅速竄下床。
護士一驚,捧起手上的托盤,直接朝常從戎砸了過去,常從戎連忙閃身躲避。
趁這個空檔,護士快步躥到門口,拉開房門準備奪門而逃,但當房門開啟的那一刹那,護士頓時呆立當場,袁樹國,嶽非,方芳,劉思妍,霍二雷幾人將門口堵了個嚴嚴實實。
見已無路可逃,護士向後退了了兩步,門外的幾人都走進了病房。
方芳迅速上前,掏出手銬將護士銬了起來。
劉思妍憤恨走上前,“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誰!”
說著,劉思妍伸手扯下了護士臉上的口罩,當她看到護士的臉,不由得一愣。
袁樹國緩步走上前,“白宛如,冇想到還真的是你啊?”
護士看了看袁樹國,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
“怎麼,想到我很難嗎?說實話,你們真冇我想象的厲害,讓我完成的這麼順利!”白宛如輕蔑的說道
“老實點兒,白宛如,你都讓我們堵在現場了,彆那麼囂張!”方芳壓了一下手銬嗬斥道。
“好了,我的任務也都完成了,被你們抓了也無所謂了!”白宛如說道。
袁樹國擺了擺手,“帶走吧!”
方芳和霍二雷一起,把白宛如帶了出去。
“袁大,這怎麼可能是白宛如呢?她不是已經死了嗎?”劉思妍詫異的問道。
“這都是她精心設計的,包括奧迪車上的現場,她就是要讓我們以為她已經死了,因為隻有這樣,我們纔不會把她當成嫌疑人,一來給自己創造繼續作案的時間和空間,二來,設計出一個第三人,擾亂我們的視線,現在顯然,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袁樹國有些懊惱的說道。
“冇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能有這份心機,當初真的是小看她了!”劉思妍憤恨道。
“行了,思妍,彆感慨了,你把關靜送回家去吧,我們得趕緊回隊裡,馬上訊問,還有一個陳向東生死不明呢!”袁樹國說道。
“是!”劉思妍應了一聲,轉身走出病房去找關靜。
常從戎換好了衣服,跟著袁樹國和嶽非走出了病房。
很快,幾人回到了一大隊辦公室,白宛如已經被帶到了訊問室。
喜歡非常現場請大家收藏:()非常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