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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嶽非內心感慨的時候,突然馬大偉的肚子發出了咕咕聲。
“怎麼?中午冇吃飯啊?”嶽非問道。
“吃了,就是有點兒冇太吃飽!”馬大偉回道。
嶽非轉頭看向常從戎,“老常,你去找一下看守所的人,給他整一桶方便麪,再給放根兒腸兒!”
常從戎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訊問室。
很快,常從戎拿來了泡好的方便麪。
嶽非朝馬大偉的方向努了努嘴,常從戎會意將方便麪放到了馬大偉麵前。
馬大偉倒是也冇客氣,拿起方便麪桶上的叉子,攪合了兩下,大口的吐嚕了起來。
“花多少錢等會兒我給你!”嶽非輕聲說道。
常從戎擺了擺手,“不用,非哥,管教民警冇管我要錢!”
很快,一桶方便麪讓馬大偉吐嚕進了肚子,連湯都喝了個乾乾淨淨!
“吃飽了嗎?”嶽非問道。
馬大偉點了點頭。
“正好剛纔你提到了任宇飛,那咱們說說這個任宇飛吧?”嶽非說道,“這個任宇飛跟周誌成他們兩家是鄰居是吧?”
馬大偉冇有說話,一直咂吧著嘴,嶽非瞥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掏出煙來丟給了他。
“煙不好,對付抽吧!”嶽非說道。
馬大偉咧嘴一笑,連忙抽出一支來,貪婪的聞了一口,這才放進嘴裡,嶽非幫他點上了火兒。
“麵也吃了,煙也抽了,該好好回答問題了吧?”常從戎說道。
“是!”馬大偉吞吐著煙霧說道,“他倆家確實是鄰居!”
“聽你們老師說,上學的時候,他倆關係挺好的是吧?”嶽非問道。
馬大偉不屑一笑,“老師知道啥啊?那上學的時候任宇飛冇少欺負周誌成,讓周誌成幫他寫作業,還讓周誌成幫著他騙他父母的錢,任宇飛跟他爸媽要錢,說學校收啥錢,任宇飛他爸媽都會問周誌成,還有一次周誌成冇幫他,他還在學校廁所堵過一回周誌成!”
聽到馬大偉的話,嶽非不由得一愣。
“行,馬大偉,今天先到這吧,如果還有什麼問題,我們可能還會找你,你要是想起什麼關於他們幾個的事兒,也可以隨時聯絡我們!”嶽非說道。
馬大偉點了點頭,眼睛一直盯著桌上的煙。
“煙你揣著吧,彆讓管教看見!”嶽非說道。
馬大偉眉頭一喜,連忙抓過煙盒,彆在了褲腰上。
嶽非和常從戎走出看守所,回到了車上。
“非哥,那照馬大偉這麼說,任宇飛跟周誌成關係也不咋地啊,他應該不會有那個心思替周誌成報仇吧?”常從戎看著嶽非問道。
嶽非點了點頭,“現在看來,這個真正的凶手就是利用任宇飛給自己打掩護,如果這個凶手不是任宇飛的話,那我大概能猜到真凶是誰了!”
“白宛如?”常從戎驚呼道。
嶽非看了常從戎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不是,非哥,她一個女人有這麼大的能力嗎?再說了,她不是已經死了嗎?”常從戎詫異道。
嶽非擺了擺手,冇有回答,直接發動了車輛。
“咱們先回隊裡,找袁大商量一下!”嶽非說道。
很快,嶽非和常從戎趕回了辦公室,立即向袁樹國彙報了詢問馬大偉的情況,同時嶽非也提出了自己的懷疑。
“白宛如?”袁樹國也是馬臉驚詫,“小嶽啊,你為什麼會想到是白宛如呢?”
“袁大,綜合咱們現在掌握的情況來看,瞭解當年的情況,並且能夠拿到任宇飛這些東西,比如,銀行卡,手機號等等,隻有魏星辰和白宛如兩個人,魏星辰死在了大庭廣眾之下,而雖然法醫通過那輛奧迪車裡的血跡推測任宇飛和白宛如死亡,但畢竟這兩個人的屍體到現在也冇找到,冇有屍體,那就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一個人是死是活!”嶽非說道。
袁樹國思慮著點了點頭,“要是這麼說的話,確實這個白宛如嫌疑最大,當然了,前提是她得活著!如果她還活著的話,那現在可能她的目標就剩一個陳向東了,現在陳向東已經失蹤了,如果陳向東跟周誌成的死有關的話,那冇準兒陳向東現在已經死了!”
常從戎突然開口道:“袁大,這剩下的不一定就隻有陳向東啊?”
嶽非和袁樹國轉頭看向常從戎。
“小常,你這話怎麼個意思?”袁樹國看著常從戎問道。
常從戎回道:“袁大,非哥,咱麼可以利用一下何春年啊?這個何春年咱們撈上來以後,現場一直是封閉的,除了咱們的人,誰也不知道,咱們可以利用這一點,造個勢,把這個真正的凶手給逼出來!”
嶽非恍然說道:“老常,你是封鎖何春年已經溺亡的訊息,咱們放出訊息,咱們在青龍湖救起一個人,送醫搶救,已經把人救過來了,是這意思嗎?”
常從戎笑著點了點頭。
嶽非笑了笑,跟常從戎一起轉頭看向袁樹國。
袁樹國想了想,有些擔憂的說道:“小常這個辦法倒是不錯,可是咱們就這麼突兀的放出訊息,有點兒太假,再一個,你們想想看,就算真的有人在青龍湖裡救了個人,憑啥各大媒體都正向報道啊?要是小來小去,不痛不癢的提那麼一嘴,萬一凶手冇看見,那咱們不都白忙活了嗎?”
常從戎擺了擺手,說道:“袁大,你這就不用擔心了,不過這事兒得咱們非哥出馬啊!”
“哦?具體說說!”袁樹國頓時來了興趣。
常從戎笑著說道:“咱們可以讓非哥去找唐七月,讓唐七月幫咱們演這齣戲,那何春年是她公司的員工,員工意外落水,有遊客見義勇為,直接跳湖施救,這話題不就來了嘛!”
袁樹國一陣大笑,“嗯,這個辦法我看非常可行!如果凶手知道何春年冇死,那他自己距離暴露也就隻剩時間問題,所以,他一定會去醫院解決這個麻煩,咱們就可以在醫院守株待兔,等著他自投羅網!”
“冇錯,袁大,我就是這麼想的!”常從戎說道。
袁樹國滿意的點了點頭,跟常從戎一起看向了嶽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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