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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按照常從戎的指示調出了監控視訊。
常從戎仔細的盯著監控的顯示器,幾分鐘之後,一個穿著藍色短袖t恤的人從畫麵裡一閃而過。
“暫停一下!”常從戎說著走到了操作檯前,拿過了滑鼠拖動了一下進度條。
“非哥,你看,雖然這個冇看到正臉,但是穿的衣服和走路的姿勢應該就是何春年!”常從戎指著監控畫麵上的一個人背影說道。
嶽非走上前看了看,微微點了點頭。
“老常,還有其他的攝像頭拍到嗎?”嶽非問道。
常從戎看了看桌上的平麵圖,“非哥,何春年走到這個位置,繼續往前的話,應該是往青龍湖的方向去的!”
說完,常從戎抬頭看了看麵前的顯示器,指著其中一個顯示器,“非哥,那個就是!”
“把那個監控調出來!”嶽非說道。
常從戎連忙俯身操作,調出了監控視訊。
“唐總,晚上這青龍湖冇人去嗎?”嶽非轉頭對唐七月問道。
唐七月點了點頭,“青龍湖我們現在隻開發了一半,所以目前隻有白天開放,晚上的時候本身也冇啥看的,也怕遊客出危險,所以基本下午五點之後就關閉了,天亮以後再開放!”
“非哥!你快看!”常從戎突然叫了一聲。
嶽非連忙看向監控畫麵,監控視訊裡,那個穿著藍色短袖t恤的男人出現在了畫麵裡。
“非哥,是何春年!”常從戎說道。
嶽非冇有說話,監控室裡,所有人都像是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監控畫麵,注視著何春年的一舉一動!
“非哥,他想乾啥?”常從戎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嶽非問道。
嶽非看著監控畫麵,還不等回答,隻見畫麵裡人影一點點的走進了青龍湖。
“壞了,非哥,這何春年這是要zisha啊?”常從戎驚詫道。
“走,老常,咱們趕緊去青龍湖!”嶽非說著就要出門。
“我也跟你們去!”唐七月說道。
嶽非連忙轉身攔住了她,“唐總,您就彆去了,這樣,你在這幫我們往後看看,看看這個何春年有冇有上來,如果你看到他上來了,馬上給我打電話!”
唐七月點了點頭,“行,嶽警官,我幫你們看著,你們也小心一點兒!我安排人跟你們一起去!”
“行,多謝唐總了!”嶽非點頭說道。
唐七月擺了擺手,叫了幾個保安跟嶽非他們一起趕去了青龍湖。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青龍湖邊,為了避免有遊客晚上來青龍湖,所以湖邊並冇有開燈,整個青龍湖陷入了一片黛色。
一起來的保安帶了手電筒,紛紛開啟,其中兩個保安把自己的手電筒交到了嶽非和常從戎手上。
幾道手電筒的光束照到了湖麵上,湖水一片平靜,彷彿鏡麵兒一樣倒映著那濃墨一般冇有星月的夜空。
“非哥,估摸著這個何春年應該是冇上來啊?”常從戎麵露擔憂的說道。
嶽非點了點頭,“十有**是沉底兒了!”
說著,嶽非掏出了手機,給袁樹國打去了電話。
“喂,袁大,我是嶽非!”
“小嶽啊,怎麼樣,一切順利嗎?”
“袁大,何春年恐怕是出事兒了!”
“怎麼的?出啥事兒了?凶手動手了?”
“不是,袁大,監控裡能看到,何春年是自己走進湖裡的,看上去,像是要投湖zisha!袁大,我覺得咱們得找蛙人了,得儘快把何春年撈上來!”
“好,我馬上聯絡,但是,現在這個時間,恐怕就是蛙人下水估計夠嗆能找到屍體啊!我先問問吧,你們等我訊息!”
“是!”
結束通話了電話,常從戎湊了上來。
“非哥,袁大怎麼說?”常從戎問道。
“袁大讓咱們原地待命!他聯絡蛙人下水找人!”嶽非說道。
常從戎環視四周,有些擔憂的說道:“這個點兒怕是來了也夠嗆,太黑了!而且何春年到下水的時間是剛過七點,現在都好晚上九點了,這人肯定是救不回來了,今天晚上連夜撈和明天早上天亮之後再撈,冇啥區彆!”
正說著,嶽非的手機響了,嶽非看了一眼手機,是袁樹國,嶽非連忙接起了電話。
“喂,袁大!”
“小嶽,何春年落水多長時間了?”
“袁大,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對不起啊,袁大,是我的工作疏忽,冇有盯住人!”
“現在說這些冇啥用,蛙人暫時去不了,你們倆保護好現場,明天一早我親自帶人過去!”
“是!”
結束通話了跟袁樹國的電話,嶽非撥出了唐七月的電話。
“喂,唐總,我是嶽非!”
“嶽警官,我幫你們看著呢,冇看到何春年上來!”
“嗯,辛苦了唐總,我已經給我們領導打電話了,從現在開始,這個青龍湖這邊暫時不能開放了,麻煩唐總幫我們安排一下吧!”
“這冇問題,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很快,唐七月安排人把青龍湖攔了起來,並且安排了專人把守,除了警察,不準任何人進入!
嶽非和常從戎因為何春年的死都很自責,如果能一直盯著這個何春年,可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可讓他們倆想不通的是,這個何春年怎麼突然就投湖zisha了!
“非哥,你說這個何春年不會也是讓那個凶手逼死的吧?就像範英維那樣?”常從戎看著眼前的湖水問道。
嶽非鬱悶的抽著煙,也看著眼前的湖水,“這凶手得抓到他多大個把柄,能讓何春年這麼心甘情願的去死啊?他又不像範英維,他一個度假村的市場部員工,他能有啥關乎生死的事兒啊?”
“非哥,你說會不會是何春年的家人呢?凶手拿他老婆孩子的命來脅迫何春年投湖zisha?”常從戎推測道。
嶽非一怔,連忙掏出手機給袁樹國打去了電話。
“袁大,有個事兒得趕緊落實一下,看看現在何春年的家人是不是安全的!”
“這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我已經安排人看過了,他們家啥事兒都冇有,不過我冇告訴他們何春年的事兒,等明天早上蛙人下水看看再說吧,如果能找到何春年的屍體,到時候再通知他家人!”
“好,我知道了,袁大!”
結束通話了電話,嶽非突然有些莫名的失落,一種挫敗的無力感瞬間襲遍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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