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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非將吃完的飯盒裝進了塑料袋裡,轉過身迎接唐七月。
很快,唐七月走到了嶽非麵前。
“嶽警官,常警官,剛吃完飯啊?”唐七月問道。
嶽非點了點頭。
“怎麼樣?我們度假村的飯菜還入得了二位的法眼吧?”唐七月微笑著問道。
常從戎豎著大指,誇讚道:“唐總,真冇想到,你們這度假村這菜的口味這麼好,尤其那道蔥燒海蔘,絕了!剛纔我還和非哥說呢,就是滿咱們濱海都找不出來第二個有這水平的!”
唐七月笑了笑,“常警官過獎了,不過我們這的廚師確實水平很高,常警官一看也是個行家,做這道蔥燒海蔘的可是曾經的國宴廚師,我好不容易纔請過來的!”
常從戎再次豎了豎大指。
唐七月笑了笑,從手包裡拿出一個信封來,遞給了嶽非。
“嶽警官,你說你也太見外了,往我們餐廳收款碼裡付了兩千塊錢乾啥啊?你們來我們這,連口水都冇喝,都中午了,吃口飯總是應該的吧?”唐七月說著把信封拍在了嶽非的手裡。
嶽非連忙推了回去,“唐總,我們有紀律,我們在你們這吃了飯,必須得付賬,否則回去該受處分了!”
“一頓飯而已,哪有那麼嚴重,再說了,你們吃頓飯,也用不上付兩千塊錢啊?這要是傳出去,那彆人不得以為我們度假村是黑店啊?那我這生意還怎麼做啊?你們要是非要給,也行,你們一共是十個人,就按照我們工作餐的標準,一人十塊錢,這錢我收了,剩下的退給你!”唐七月說著從信封裡抽出一張百元鈔,將信封再次塞給了嶽非。
嶽非並冇有接,“唐總,你們餐廳的菜牌我們都看了,那些菜得這些錢!”
唐七月一笑,“嶽警官,這菜是我給你們安排的,這要收你們錢,這不成強買強賣了嘛,我們開門做生意的,哪能這麼乾啊?”
“哎,唐總,您就收了吧,要不然我跟非哥回去真得受處分!”常從容說道。
“對了,唐總啊,您來的正好,我們下午就撤了,抱歉啊,您讓我幫的忙我冇顧得上,不好意思啊!”嶽非說道。
唐七月一愣,“撤了?為啥啊?你們不是有案子嗎?怎麼,人抓到了啊?”
嶽非擺了擺手,“暫時還冇有,領導已經下命令了,我們一會兒就走了!”
看到嶽非有些猶猶豫豫,唐七月敏銳的察覺到嶽非還有什麼事。
“嶽警官,那我能幫你們做點什麼啊?”唐七月問道。
嶽非一怔,旋即說道:“唐總,還真有個不情之請,還希望唐總能幫個忙!”
唐七月點了點頭,“行,嶽警官,什麼事兒你說吧?”
“唐總,是這樣啊,我們來度假村呢,實際上就是為了那個叫何春年的人來的,因為案子現在還在偵查階段,所以抱歉不能跟你們說實話,但是現在我們得撤回去,所以,唐總,您看能不能幫我們想想辦法,找個理由,把何春年這個人留在你們度假村,不要讓他回家!”嶽非看著唐七月說道。
唐七月一愣,“嶽警官,這個何春年是犯啥事兒了啊?要真有啥事兒,你得告訴我啊,我們公司也不能用這樣的人啊,你放心,真要有啥事兒,我們公司絕不包庇!”
嶽非擺了擺手,“不不不,唐總,您誤會了,何春年並冇有犯啥事兒,我們是擔心會有人對他不利,所以這纔來你們想保護一下,但是現在上頭有命令,我們不得不撤回去!”
唐七月恍然的點了點頭,“啊,那我明白了,就是想讓我們幫你們保護一下他,還不能跟他明說,是這意思吧?”
嶽非笑著點了點頭。
“行!你們放心吧!”唐七月爽快的應承了下來,“我們度假村的安保力量雖然比不上你們警察,但是保護一兩個人還是冇問題的,不過……”
嶽非一愣,“唐總,有什麼難處嗎?”
唐七月看了看嶽非,“嶽警官,你讓我幫忙可以,不過呢,這飯錢你得拿回去,你要是不拿,那這個忙我可幫不了!”
嶽非又是一怔,求助般的看了看常從戎,常從戎也是一臉無奈。
“嶽警官,你想好了啊,要是員工下班了,你想讓我幫忙我也幫不上了啊!”唐七月看著嶽非說道。
嶽非一時間陷入了兩難,收了吧,違反紀律,不收吧,看唐七月的樣子,還真有可能不幫忙。
唐七月見嶽非還是不接,直接把錢塞給了常從戎。
“我還有個會,來不及了,就不送你們了,放心吧,這個忙我肯定幫你們!”說完,唐七月快步走了。
“哎,唐總……”
嶽非想叫住唐七月,可唐七月又是和第一次他們見麵那樣,頭也不回,唯一的差彆是這次她冇有開車。
嶽非想上前追上唐七月,常從戎一把拉住了他。
“行了,非哥,可彆在這撕吧了,要這個唐總真不幫忙,咱們不就抓瞎了嘛,這麼樣也挺好的,再說了,她不也收了一百了嘛,咱們這也不算違規啊!”常從容說道。
嶽非無奈的歎了口氣,正在這時,巡特大隊的幾個警員也返了回來。
“非哥,怎麼個意思啊?咋突然雷哥讓我們收隊回去了呢?任務有變啊?”領隊的警員問道。
嶽非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啊,哥幾個,任務有變,收隊吧,感謝啊!”
領隊擺了擺手,“哎,非哥,這說啥呢?咱們不是一家人嘛,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那我們就先撤了,以後有事兒吱聲,絕對好使!”
嶽非頷首致謝,目送著幾人上了車。
送走了幾人,嶽非和常從戎也回到了車上。
很快,兩個人回到了一大隊,嶽非直接來到了隊長辦公室,找到了袁樹國!
“袁大,這啥情況啊?我們這剛開展工作,咋突然叫停了啊?”嶽非滿臉錯愕的問道。
袁樹國看了看嶽非,“先坐那兒吧!”
嶽非並冇有坐,仍是不解的看著袁樹國。
袁樹國起身走到嶽非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嶽啊,這事兒我想了一下,確實不太合適,關於這個何春年呢,咱們再想其他的辦法吧!”
見袁樹國態度堅決,嶽非也知道說什麼都冇用了,隻好悻悻的回到了辦公室。
晚上,袁樹國正帶著大家都在忙著彙總著各組查到的資訊,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袁樹國看了一眼手機,是郝永平,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這讓袁樹國不禁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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