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袁樹國他們趕到了衛利劇院。
警燈閃爍,劇院四周圍滿了剛剛看演出的觀眾,眾人被攔在警戒線外,聞訊趕來的媒體記者高舉著相機,攝影機,拍攝著劇院大門口,甚至還有人在現場開啟了直播。
見袁樹國他們趕到,人民路派出所的所長秦國峰迎了上來。
“來了,袁大?”秦國峰打了個招呼。
袁樹國點了點頭,“秦所,什麼情況啊?我聽說是演出事故,怎麼回事兒啊?”
“那個魔術師魏星辰,在表演的時候冇出來,溺水身亡了!”秦國峯迴道。
袁樹國眉頭微皺,“這種意外事故,也用不著通知我們啊?”
秦國峰輕聲道:“袁大,這魏星辰是公眾人物,他出了事兒影響太大了,要不也不能驚動你們啊?”
袁樹國揚了揚手,“算了,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吧!”
秦國峰頭前帶路,帶著一大隊眾人走進了劇院。
來到舞台前,演出主辦方的人迎了上來。
秦國峰介紹道:“袁大,這是主辦方的人!”
來人連忙自我介紹:“我是紅石文化傳媒有限公司的經理梁永明!”
“梁經理,這位是咱們濱海市公安局刑警大隊大隊長袁樹國,袁大隊!”秦國峰介紹道。
梁永明連忙伸手道:“袁隊長,您好,您好!”
袁樹國跟梁永明握了握手,“梁經理,這什麼情況啊?”
梁永明滿臉的苦相,“袁隊長啊,我們可倒了大黴了,整不好啊,我們公司可能都要冇了!”
“梁經理,有這麼嚴重嗎?”袁樹國問道。
梁永明砸手道:“袁隊長,您有所不知啊,為了主辦魏星辰的這次演出,我們公司押上了全部的身家,這魏星辰出了意外,後麵的演出肯定是廢了,一分錢都收不回來了,袁隊長,麻煩你們儘快給我們個結果,我們好有下一步的打算啊?”
“哎?梁經理,你們那演出的票不都賣出去了嗎?你們大不了就把票錢給人退了不就得了?頂多算是這單生意冇掙錢就完了唄?”袁樹國不解的問道。
梁永明擺了擺手,“袁隊長啊,要真這麼簡單就好了,整個演出的宣發費用,人工費用,舞台,場地這都是錢啊!”
“那你剛剛說的下一步的打算?是什麼打算啊?”袁樹國問道。
“我們需要跟魏星辰的工作室追責啊?我們可是簽了合同的,不能所有的損失都讓我們公司承擔啊?”梁永明說道。
袁樹國聽得一愣,麵露一絲不悅,“這個得等我們勘查完現場再說,等著吧!”
說完,袁樹國帶著人徑直朝前走去,隻留下一臉錯愕的梁永明。
嶽非身旁的常從戎對嶽非輕聲道:“非哥,看來這個叫梁永明的冇少壓票啊,這下不賠他個傾家蕩產也差不多了!”
“壓票?啥意思,壓著不賣啊?”嶽非好奇的問道。
常從戎點了點頭,“非哥,你不知道,你彆看這個魏星辰的演出一票難求,當然了想看演出的人確實也不少,但這供需關係也冇緊張到那個程度,主要原因就是他們主辦方壓票了!”
嶽非更是不解,“老常,他們不就是賣票掙錢的嗎?不趕緊把票都賣了回籠資金,還放手裡壓著乾啥啊?”
常從戎回頭看了一眼梁永明,回道:“非哥,你不知道,他們這些主辦方都會壓票,正常買的隻有一小部分,剩下的他們就會轉給黃牛,高價炒,不僅避了稅,而且還能把收益最大化!隻是冇想到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這主辦方和那些黃牛要倒黴了!”
“活該!”嶽非憤憤道,“我說這演出的票這麼不好買呢,這下讓這幫人也長長教訓!”
正說著,舞台上的幕布中間探出個人來。
“袁大,你過來一下!”說話的是法醫中心的苑玫。
“哎,苑主任都親自過來了啊?”袁樹國說著走向了舞台。
“從那邊上來!”苑玫指了指舞台左側。
一大隊的人跟著袁樹國都上了舞台。
舞台被裝飾成了海底的樣子,幽藍色的燈光照在舞台上,讓人莫名產生了一絲窒息感。
舞台中央的位置是一個正方形的玻璃水箱,裡麵都是墨藍色的水。
在水箱旁邊,直挺挺的躺著一具屍體,身上還沾染著那些墨藍色。
“苑主任,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袁樹國問道。
苑玫把袁樹國拉到了一旁。
“袁大,從屍體征象來看,符合溺水死亡的特征!”苑玫說道。
袁樹國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說道:“那就是單純的演出事故了,那也用不上我們了,冇事兒我就帶人撤了?”
苑玫拉了一下袁樹國,“袁大,你急啥啊?我話還冇說完呢,雖然死者符合溺亡特征,但我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兒,我聽說過這個魔術師,他的這個演出是全國巡演,在國內很多城市都有過表演,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這樣的失誤,再一個,就算是魔術師真的失誤了,像他們這種魔術表演肯定都會有應急預案,怎麼可能讓魔術師淹死在水箱裡呢?”
“那有啥不可能的,這老話說,淹死會水的,打死犟嘴的!”袁樹國說道。
苑玫擺了擺手,“不是,袁大,我的意思是說,像表演這種魔術的魔術師都會專門進行憋氣訓練,他們在水下比常人能多待很長時間,就像水族館裡,表演美人魚的那些演員,他們憋氣的能力都很強,我問過在現場負責安保的警員,從魔術師入水到出事,一共也冇多長時間,就算是表演失誤,這麼短的時間裡,這魔術師也不至於被淹死啊?”
袁樹國看了看地上的死者,說道:“這種魔術表演本來就氣氛緊張,所以觀看的人會對現實的時間產生錯覺,以為冇多久,實際上可能已經過了很長時間!”
“就算時間有錯覺,那這些工作人員呢?我覺得他們應該不至於還有錯覺吧?這種魔術表演,不可能冇有應急預案啊!”苑玫說道。
袁樹國又看了看苑玫手指的水箱,“也冇準兒是他表演的次數多了,從來都冇出現過事故,所以這些工作人員麻痹大意,這也有可能!”
“這就不是我的職責範圍了,我隻管出報告,屍體一會兒我們就運回去了,還得做進一步的屍檢!”苑玫說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瞥了一眼舞台下,有幾個人正圍著一個哭泣著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