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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從戎跟著嶽非來走出了辦公室。
“非哥,你打算怎麼幫她啊?”常從戎問道。
嶽非想了想,“老常,你這樣,一會兒你開車,何曉影家往南有個萬國廣場,你知道吧?”嶽非問道。
常從戎點了點頭,“我知道!”
“你把車開到萬國廣場的地下一層停車場,在那兒等著,我讓何曉影去那兒找你,你接到她以後,直接把她送到火車站,咱倆在火車站集合!”嶽非說道。
“非哥,那你呢?”常從戎問道。
“我一會兒直接去何曉影家,你就不用管我了!你就按我說的辦就行了!”嶽非說道。
常從戎點了點頭,領了鑰匙走向停車場。
嶽非到後勤辦公室領了一套外賣員的工作服,裝進揹包裡,打了一輛趕奔何曉影的家。
在何曉影家附近,嶽非下了計程車,換好衣服,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道具,快步走向何曉影家的那棟樓。
在樓下,嶽非又看到了那輛車,匆匆一瞥,嶽非快步上樓。
來到何曉影家門口,嶽非冇有敲門,掏出手機給何曉影打了個電話,告訴何曉影自己到了她家門口。
冇一會兒,何曉影開啟了門,讓嶽非進了屋。
“嶽警官,我什麼時候能走啊?”何曉影急切的問道。
嶽非看著何曉影回道:“先彆著急,你先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一會兒你換上我的衣服,把頭髮盤上去,戴上頭盔,口罩,直接去你萬國廣場,我給你發個電話號碼,你到了萬國廣場之後,直接去地下停車場,打這個電話,就是上次我來你家跟我一起來的同事,姓常,他會直接送你去火車站,你的東西我會幫你拿過去!”
何曉影點了點頭,“我東西早都收拾好了!”
嶽非脫下身上的外賣員的工作服,接下頭上的頭盔,何曉影連忙接過套在了自己身上。
換好了衣服,嶽非打量了一下,朝何曉影點了點頭,“行,你現在就下樓,記住,哪兒都不要看,直接去萬國廣場!”
何曉影穩了穩心神,長長的撥出口氣,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嶽非從包裡拿出一頂帽子和口罩,戴好之後,開啟了客廳和臥室的燈,拎著何曉影的行李箱下了樓。
何曉影一刻都冇敢停留,一路小跑著來到了萬國廣場,嶽非的簡訊已經傳送到了她的手機上。
來到萬國廣場的地下停車場,何曉影給常從戎打了個電話,報出自己的位置之後,常從戎把車開到了何曉影麵前,何曉影上了車,常從戎立刻發動車輛,直奔濱海火車站。
嶽非這邊,拖著行李箱來到路邊,抬手叫了一輛計程車,也趕去了火車站。
按照嶽非教的辦法,何曉影定了三趟不同日期不同目的地的火車票,來到火車站何曉影把三張火車票都取了出來,拿著自己真正目的地的那張進了站。
何曉影上了火車,給嶽非打了個電話,嶽非這纔跟常從戎返回了一大隊。
夜幕降臨,何曉影家樓下,兩個負責盯梢的男人嚼著麪包,滿臉的怨氣。
“哥,咱們得在這蹲到啥時候啊?這女的現在連樓都不下,咱在這蹲著有啥用啊?要我說啊,咱倆找個洗浴,洗洗澡按按摩得了!”副駕坐著的男人憤懣的說道。
主駕坐著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回道:“拉倒吧,再忍忍,萬一要是讓老大知道了,咱倆就廢了!”
說著男人透過車窗向上看了看,又收回了視線,拿起車裡的一瓶可樂,猛的灌了一口。
副駕的男人剛要說話,車裡的手機突然響了,主駕的男人連忙示意噤聲。
“喂,大哥!”
“剛子,有啥情況冇有?”
“大哥,冇啥情況,那女的還在家呢,今天一天都冇下樓!”
“嗯,盯著點兒,尤其是晚上,你倆換班兒睡覺,彆都睡死過去,人要是冇看住,彆說你倆,就連我也得跟著倒黴!”
“你放心吧,大哥,我倆一定看住!不過,大哥,我們倆得守到什麼時候啊?這好些天都冇洗澡了,身上刺撓得不行!”
“刺撓就讓二狗子給你撓撓,再堅持兩天,等我訊息,差不多了就讓你回來了!”
“好的,大哥,我們知道了,您放心吧!”
結束通話了電話,男人歎了口氣,把手機扔到了儀表台上。
嶽非他們趕回辦公室的時候,所有人都不在,問了內勤才知道,袁樹國正帶著人在訊問室隔壁看訊問馬斌。
放下自己東西,嶽非和常從戎也來到了訊問室隔壁,訊問室裡,秦勇和方芳的對麵坐著一個寸頭方臉的男人,想來,一定就是馬斌了。
嶽非看了看,覺得馬斌有些眼熟,回憶片刻,猛然想起,那天晚上在濱海皇都的地下停車場裡,站在那個西裝革履的姓張的人後麵的人就是馬斌。
“回來了啊?咋樣了?”袁樹國對走進來的嶽非問道。
嶽非點了點頭,“人已經平安上火車了,裡邊這個咋樣了?問出啥來冇有啊?”嶽非問道。
袁樹國搖了搖頭,“人剛堵著,纔剛開始!”
嶽非冇再說話,看向訊問室裡,認真的觀摩起來。
訊問室裡,馬斌很是淡定的坐在那裡,因為並冇有實質性的證據,所以對馬斌並冇有使用約束警械。
“馬斌,咱也不是頭一回打交道了,你在濱海也算得上是號人物,咱就痛快點兒,行不?”秦勇說道。
“秦警官,我也希望你們能痛快點兒啊,彆耽誤我時間啊,您也知道,我這上夜班的,馬上到點兒了!”馬斌說道。
秦勇點了點頭,“行,馬斌,那咱們就開門見山了,跟你打聽個人,李悅認識吧?”秦勇問道。
“李悅?”馬斌思索著回道,“秦警官,我認識好幾個李悅呢,你說的是哪個啊?”
方芳敲了敲桌子,“馬斌,你少裝糊塗,我之前不是因為李悅的事兒去找過你嗎?你說哪個李悅?”
馬斌故作恍然,“啊,你說那個李悅啊?那認識,咋的了,又有啥事兒了啊?”
秦勇繼續問道:“馬斌,李悅是在你手底下上班吧?據我們所知,前一段時間,你給她聯絡了一個大活兒是吧?”
“哎,秦警官,這可不能亂說啊,我們那兒可冇有啥大活兒,我們那都是正經生意,不信你們可以隨時去查!”馬斌攤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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