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何曉影拿起了刀,嶽非連忙擺了擺手,拉下了自己臉上的口罩。
“何女士,你彆緊張,你還記得我嗎?”嶽非說著把頭套也摘了下來。
何曉影仔細看了看嶽非,“你,你是昨天晚上救我的那個大哥?”
嶽非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證件展示給了何曉影。
“何女士,我是警察,咱們濱海市公安局刑警一大隊的,我姓嶽,叫嶽非!”嶽非舉著證件說道。
何曉影滿臉的疑惑,“原來你是警察啊?怪不得你這麼厲害呢?”
嶽非收起證件,“何女士,我們都把人帶派出所去了,你怎麼還撤案了呢?我知道,你跟那個姓趙的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關係!”
何曉影一怔,“你,你是為這事兒來的啊?對不起啊,我實在冇有辦法,他們我得罪不起,我在醫院的時候,我們老闆給我打電話了,其實不打電話我也知道,他們那些人都不是普通人,起初我以為就是幾個富二代罷了,後來我們老闆告訴我,那人是個副市長的兒子!謝謝你救了我,但我真的冇辦法,隻能辜負你們一片好心了!”
嶽非恍然道:“啊,原來是你們老闆給你打電話了啊?”
何曉影青腫的臉上擠出一絲苦笑,“嶽警官,就算我們老闆不給我打電話,你們又能把那個人怎麼樣呢?就算我不簽那個字,那個人,應該也什麼事兒都冇有吧?你彆誤會,我冇有貶低你們的意思,我其實也是理解你們的難處!”
聽到何曉影的話,嶽非不禁心裡莫名的有些自責和難過,誠然,何曉影說的冇錯,即便是何曉影不簽諒解,以趙副市長的能量,搞定這件事兒,應該也冇多大難度。
“何女士,你誤會了,我們不是為這事兒來的,那個,我還有個同事跟我一起來的,我能讓他進來嗎?”嶽非問道。
何曉影又是一愣,“嶽警官,你們這是唱的哪一齣啊?你在這兒cosplay,你同事在門外等著,不就是找我一個女人嗎?至於這麼麻煩嗎?”
嶽非剛要開口解釋,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何女士,其實也冇什麼,主要是我們想隱蔽點兒,彆給你帶來什麼不必要的麻煩!”嶽非解釋道。
何曉影點了點頭,“你們想的還挺周到,那讓你同事趕緊進來吧,外麵挺冷的!”
嶽非來到門口,開啟了防盜門,常從戎連忙看了過來。
“老常,你進來吧!”嶽非輕聲說道。
常從戎快步上樓,走進了房門。
“何女士,這位是我同事,常從戎!”嶽非介紹道。
何曉影指了指沙發,“二位警官坐吧,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兒啊?”
“何女士,我們是有個事兒想找你幫幫忙!”嶽非說道。
“我一個女人能幫你們什麼忙啊?”何曉影說道,“不過,你們昨天救了我,這樣,隻要我能幫上的,我肯定幫你們!”
“是這樣的,何女士,我們想找一個在你們那兒上班的女的,想找托你幫忙打聽打聽!”嶽非說道。
何曉影看了看嶽非,“找人啊?那冇問題,她是犯什麼事兒了嗎?”
嶽非冇有回答,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找出了李悅的照片展示給了何曉影。
“何女士,你看一下,你認不認識這個人?”嶽非問道。
何曉影接過手機看了看,“這不是李悅嗎?”說著,何曉影把手機還給了嶽非。
“你認識她?”嶽非驚喜道。
何曉影點了點頭,“認識,太認識了,我倆是一天來的濱海皇都,前天,啊,不是,大前天,大前天晚上我倆還在一塊兒上班呢,那幾天我們倆都冇少掙錢,本來約好第二天晚上下了班一起吃火鍋的,結果她不知道上哪兒去了,冇到點兒就走了,估計是跟客人走了!”
何曉影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錯愕的看著嶽非。
嶽非擺了擺手,“沒關係,你繼續說!”
何曉影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昨天白天給她電話,打好幾個都關機,估計是在家睡覺呢,我還想呢,等晚上來上班的,看我怎麼說她,結果昨天晚上她也冇來上班,後來就出了這檔子事兒,我也就冇顧得上她!”
突然,何曉影神情一緊,驚恐的看著嶽非,“嶽警官,不會是李悅她出啥事兒了吧?”
嶽非微微搖了搖頭,“冇事兒,何女士,我們就是想找她瞭解點兒情況!對了,何女士,有個叫林宇強的人,你認不認識啊?長得個兒不高,有點兒胖!”
“啊!你們說他啊?”何曉影略顯八卦的說道,“那不是李悅的凱子嘛!”
“你知道他啊?”嶽非問道。
何曉影點了點頭,“知道,我太知道了,那純純就是個**,對李悅那是言聽計從,隨叫隨到,說句不好聽的,那狗都冇有他聽話!”
“李悅是在跟他談戀愛嗎?”嶽非問道。
何曉影鄙夷一笑,笑肌扯動了臉上的淤腫,疼的何曉影嘶哈了一聲。
“談啥啊?那李悅怎麼可能看得上那個林宇強啊?無非就是林宇強人傻錢多唄?”何曉影說道。
“李悅她很缺錢嗎?”嶽非問道。
何曉影揉了揉臉,“不怕你笑話,嶽警官,不缺錢我們能乾這低三下四的活兒嗎?”
嶽非咳嗽了兩聲,“你剛剛說你跟李悅都冇少掙錢是怎麼個情況啊?”
何曉影看了看嶽非,“就是陪那幾個富二代啊,昨天打我的那個,就他們那幫人!”
“昨天那人為啥打你啊?”嶽非問道。
“他讓我跟他出去,我不想去,他們那幫人太能禍禍人了,再說我確實身體有點兒不舒服,我不去,這不就捱打了嘛!”何曉影說道。
嶽非點了點頭,心中不免對昨天見到的那個姓趙的更加的鄙視和厭惡了。
正在這時,嶽非的手機突然響了。
嶽非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袁樹國,嶽非按下了靜音,站起身。
“今天謝謝你了,我給你留個我的電話,如果過後想起什麼關於李悅的事兒,隨時給我打電話!”說著,嶽非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放到了茶幾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