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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孩又端起酒杯敬酒,嶽非和常從戎又冇有喝。
嶽非看了看錶,朝常從戎使了使眼色。
“這樣,小美,珠珠,我倆出去一趟,你倆就留在這屋吧,該吃吃該喝喝,多少錢我們照結,彆忘了答應我的事兒!”嶽非說道。
兩個女孩都有些莫名其妙,還是第一次碰見這樣的客人。
但是兩個女孩絲毫不擔心嶽非忽悠她們,畢竟能來濱海皇都消費的,肯定都不是一般人,尤其是能開到這種包間的人。
嶽非和常從戎來到大堂。
“非哥,你去摁一下電梯,我去結個賬!”常從戎說道。
嶽非點了點頭,走向了電梯。
常從戎來到吧檯,跟服務員說了兩句話,服務員微笑著點了點頭。
“老常,花多少錢啊?”嶽非輕聲問道。
常從戎剛要說話,電梯門恰好開了。
兩人走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關閉。
嶽非轉頭看向常從戎,“老常,就咱剛纔那標準花多少錢啊?”
常從戎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我不說了嘛,扣我家親戚的卡,反正少了他也不知道!”
說話間,電梯已經到了負一層,兩人走出電梯。
兩人剛來到車旁,正要上車,突然不遠處傳來啪的一聲,緊接著就是一個男人的咒罵和一個女人的哭嚎。
嶽非連忙關上車門,朝聲音的來源看去。
在電梯口對麵的vip車位上,一個男人正站在一輛賓士車旁,一個女孩披散著頭髮踉蹌著從車旁試圖站起來。
嘭!
男人抬起一腳,直接將女孩踹到了車上!
“臭婊子,我他媽給你臉了是吧?趕緊給我上車,啥事兒冇有,要不然,我他媽今天就讓你廢這兒!”男人咒罵道。
女孩強撐著爬了起來,“哥,我求你了,我今天真的不舒服……”女孩哭訴著。
男人頓時更加怒不可遏,抬手又要打。
嶽非見狀連忙衝了過來,常從戎見嶽非跑了過去,連忙也跟了過去。
“住手!”嶽非大喝一聲。
男人似乎冇有想到會有人來阻攔自己,微眯著眼睛看向嶽非。
“你他媽是乾啥的?滾犢子,冇你事兒,多管閒事兒老子弄死你!”男人指著嶽非喝道。
嶽非冇有理會男人,轉頭看向女孩。此時,女孩的臉上一個掌印,嘴角滲著血。
“你冇事兒吧?需不需要去醫院?”嶽非問道。
女孩抽泣著搖了搖頭,常從戎連忙拿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給了女孩。
“他為啥打你啊?”嶽非看著女孩問道。
女孩隻是低著頭不停地搖頭,一句話都不說。
常從戎湊到嶽非耳邊說道:“非哥,這女的是之前那第二輛依維柯上下來的!”
嶽非恍然,看著女孩問道:“你是在濱海皇都上班的?”
女孩還是不說話。
男人見嶽非冇搭理自己,頓時火冒三丈。
“小比崽子,你他媽在這嘮上了啊?”男人說著朝嶽非踹出了一腳。
嶽非敏捷的一閃身,躲過了男人的攻擊。
“我警告你,在動手的話,我們就不客氣了!”嶽非厲聲喝道。
男人見自己一擊落空,更加的惱怒,就勢拉開車門,從車裡抽出了一根棒球棍來。
“艸,你他媽跟老子玩英雄救美是吧?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英雄救美的代價!”男人舉著棒球棍指向嶽非罵道。
嶽非輕蔑一笑,“哥們兒,多大了?還玩這個啊?小學生啊?”
男人聽嶽非這麼瞧不起自己,大罵一聲,舉起棒球棍就朝嶽非砸了過來。
嶽非非但冇有向後躲避,反而箭步上前,伸手從男人右臂下方穿過,身形一閃,稍一用力。
咣噹一聲,先是男人手裡的棒球棍掉在了地上,接著男人被嶽非擒住,按到了賓士車的引擎蓋上。
“老常,給轄區派出所打電話!”嶽非按著男人說道。
常從戎應了一聲,撥通了濱海皇都所在的轄區派出所的電話。
聽到嶽非的話,男人扭著頭喝道:“小比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他媽愛誰誰?”嶽非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告訴你,小比崽子,今天這事兒老子記住了,你給我等著,我要不弄死你,我他媽給你姓!”男人狠狠地說道。
嶽非笑了笑,看了一眼常從戎,“老常,都錄下來了嗎?”
常從戎比了一個ok的手勢,“放心,從頭兒到尾都錄下來了!”
很快,黃河街派出所的民警趕到了現場。
來出警的警員剛要跟嶽非和常從戎打招呼,嶽非卻連忙使了使眼色。
警員登時會意,嚴肅的問道:“怎麼回事兒?先鬆開,鬆開!”
兩個警員上前,將嶽非和男人拉開了距離。
男人眼神凶狠的指了指嶽非,嶽非則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警察的到來讓消失多時的濱海皇都的保安也出現在了停車場裡。
嶽非指了指男人,“這個人毆打他人,我們趕來製止,他還要對我們動手,還拿著凶器。”
說著,嶽非躬身撿起了滾落車底的棒球棍,交到了警員的手上。
“你打的人唄?”警員瞥了一眼男人問道。
男人不屑的冷哼一聲,“是我,咋的了?”
警員一愣,“行,你承認就好!跟我們去派出所吧?”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連忙湊了上來,“徐警官,徐警官,算了,算了,給我個麵子,冇多大事兒!”
警員冷冷的看了趕來的男人一眼,“老張,這不是麵子不麵子的事兒了,這事兒你管不了!”
警員指了指女孩,對另一個警員說道:“你先把人送醫院去,檢查完安頓好你再回來!”
出警的警員把男人,嶽非,常從戎都帶到了派出所。
證據確鑿,事實清楚,加上男人本人也承認,所以這案子辦理起來並不複雜,一般就是罰款拘留,如果女孩的傷情夠了標準,打人的男人恐怕就得入刑了!
正當剛剛出警的徐警官和嶽非討論著怎麼處理這個男人的時候,突然辦公室房門被人敲了敲。
“進來!”徐警官喊了一聲。
話音未落,一個警員推開了門,“徐哥,張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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