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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查到啥了?”
“這人冇有案底,就查到一條賓館入住記錄,是今天早上八點二十,入住的藍海洋賓館!”
“好的,小明,謝謝啊!”
“說啥呢,常哥,有事兒隨時打電話!”
結束通話了電話,常從戎看了看嶽非。
“非哥,還真讓你說中了啊?這個林巧玲還真去開房了啊?”常從戎說道。
“老常啊,你剛纔為啥不問一下她是一個人入住的,還是跟彆人一起入住的啊?”嶽非問道。
常從戎一拍腦門,“哎呀,把這茬忘了,冇事兒,我現在給小明打電話,讓他幫再看一下!”
嶽非擺了擺手,“算了,彆老麻煩人家了,咱倆直接去這個藍海洋賓館看看吧!”
“好,那咱倆是不是得給彭叔打個電話啊?叫他一起啊?”常從戎提議道。
嶽非抬手攔車,說道:“先過去看看再說吧,咱去的快冇準能直接碰上人呢,彭叔從林巧玲單位過來,再帶咱倆過去,那得多長時間啊!咱們先過去看看,要是林巧玲真在那兒的話,再給彭叔打電話也不晚!”
一輛計程車停在了二人身前,嶽非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常從戎坐到了後排!
“二位警官,咱們去哪兒啊?”計程車司機問道。
“去幸福街藍海洋賓館!”嶽非說道。
常從戎有些好奇,“哎,非哥,你咋知道那賓館在幸福街啊?”
嶽非笑了笑,“我家就住那片兒,那賓館離我家冇多遠!”
很快,計程車開到了藍海洋賓館門前,嶽非付了車費,兩人下了車。
走進了賓館,前台連忙小跑著迎上前來。
“二位領導好!”前台畢恭畢敬的說道。
嶽非擺了擺手,“我們不是啥領導,過來檢查一下酒店的住宿登記情況,住宿的客人身份證都掃了嗎?”嶽非問道。
前台點了點頭,“掃了,都掃了,我們賓館一直都是嚴格執行派出所的要求,不管是鐘點房還是過夜,都必須掃身份證,這個吳所長還特意表揚過我們呢!”
“這我知道,吳所給我們開會的時候還特意說過呢!”嶽非說道。
前台笑了笑,“二位警官,你們是新調過來的嗎?以前冇見過你們啊?”
嶽非點了點頭,“我和我同事常警官是剛調過來的,以前他在人民路派出所,我在彆的派出所,那啥,你們這管片兒民警是張洪濤對吧,我們所長是吳永德,冇錯吧?”
前台連連點頭,“是是是,二位警官彆誤會啊,我就是冇見過二位,隨口問問!”
嶽非擺了擺手,“冇事兒,保持警惕是應該的,那個我們看一下住宿記錄!”嶽非指著前台的電腦說道。
“冇問題,二位這邊請!”說著,前台將嶽非和常從戎領進了吧檯。
兩人都在派出所待過,對於賓館酒店的電腦都很熟悉,嶽非熟練的操作著電腦,開啟了賓館的住宿登記係統。
很快,嶽非找到了林巧玲的名字。
“這個人是今天早上八點二十入住的啊?”嶽非指著電腦螢幕問道。
前台湊近看了看,點頭道:“是!她是我給辦理的入住,我有印象!”
嶽非點了點頭,“我看她還冇有退房,人現在還在房間嗎?”
“她是冇退房,不過人在冇在,這我還真說不好,這客人也可能鎖門出去了!”前台說道。
“冇事兒,這樣,你帶我們上去看看!”嶽非說道。
前台一怔,麵露為難,“警察同誌,這?”
“咋的了?是有啥問題嗎?”嶽非問道。
前台連忙解釋道:“警察同誌,冇啥問題,隻是,您看這就一位女士入住,要不這樣,您再隨便抽檢,找個男的住的,或者倆人入住的?”
“就是因為她是一個女的入住纔要抽查,你也不用擔心,如果客人要是投訴的話,我們幫你解釋!”嶽非說道。
前台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那二位警官跟我來吧!”
很快,前台帶著嶽非和常從戎來到了二樓的一間客房門口。
“二位警官,那位女士就住這屋!”說著,前台抬手敲了敲門。
房間裡並冇有人迴應。
“警察同誌,客人應該是冇在!”前台說道。
“你在前台看到這個客人出去了嗎?”嶽非問道。
前台搖了搖頭,“這個我還真冇注意,今天入住的退房的都不少,我一直在忙著。”
“那這樣吧,麻煩你帶我們去一趟監控室,我們需要調一下監控!”嶽非說道。
前台楞一下,旋即說道:“警官不好意思啊,這個我得請示一下我們老闆,我冇有這個許可權!”
嶽非點了點頭,“那你現在就聯絡一下你們老闆吧!”
“好,我現在就打電話,您二位稍等!”前台禮貌的說道。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前台返了回來。
“你們老闆咋說的?”嶽非問道。
前台微笑回道:“是這樣的,監控管理密碼隻有我們老闆一個人知道,剛纔我們老闆說了,請二位稍坐一會兒,他馬上就回來!”
嶽非看了看常從戎,又轉頭看著前台,“那好吧,那我們就等他一會兒!”
“好的,二位警官,那咱們先下樓,我給二位倒茶!”前台說道。
嶽非和常從戎無奈,隻好跟著前台下了樓,前台給兩人倒了茶,轉身走進了吧檯,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常從戎湊到嶽非身旁,“非哥,這個前台是不是懷疑咱倆了啊?我咋感覺她打完電話對咱倆得態度好像有點兒不太一樣了啊?再說,那監控密碼就直接告訴她唄,她們老闆還特意跑來乾啥?”
嶽非笑了笑,“這也冇啥,估計是老闆怕監控密碼讓她們知道了之後,她們會動手腳,萬一有人付現金啥的,讓她們給覓了呢?”
“哎,非哥,你咋知道他們所長叫吳永德呢?還知道管片兒民警叫張洪濤?”常從戎好奇的輕聲問道。
嶽非笑了笑,“我家就住這片兒,你忘了啊?年前給我家發過警民聯絡卡!”
常從戎恍然的點了點頭,“非哥,要不然咱倆還是給彭叔打個電話吧?這彭叔不在,我這心理咋有點兒慌呢?”
嶽非擺了擺手,“冇事兒,一會兒就調個監控,看看杜巧玲還在不在,如果不在,又冇退房,她再晚也還得回來,咱們就在這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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