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一愣,隨即幾下弄好直起身道:「是。」
隻是還沒等他出屋,便聽到兩聲「汪汪」。
院子裏傳來的狗叫聲令屋內的兩人齊齊向窗外看去。背對著的紅衣女子抱著雪白的長毛狗跌坐於地,旁邊一個小男孩急急地喊著:「球球,你那麼重,別砸壞了姐姐。」
「哈哈,不打緊,姐姐哪有那麼弱啦。」
雲可羨嬉笑著揉了揉球球毛茸茸的大腦袋,隨即抬起頭對著麵前的小男孩招了招手。
墨竹歡呼一聲:「姐姐」和球球一同擠入雲可羨張開的懷抱中。
小歡和墨柳快步從藥房出來,顧不上和墨竹球球玩鬧,各自抱起一捆藥材急急沖向藥房。
「你們怎麼過來的?」雲可羨放開球球,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
「汪汪!」球球得意地回頭看向墨竹。
「姐姐,你們一大早就不見了,我找了好久,還是球球帶著來了這裏。」小墨竹挪著小身子湊近,揚起的小臉上漆黑的眸子蒙上淚光,似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雲可羨心下一顫,這敏感的孩子恐是她們又離開了才急急找來的吧。蹲下身子擁他入懷,與小墨竹平視:「姐姐答應你,以後上哪裏都告訴咱們小墨竹,好不好?」
「嗯,姐姐要記得。」手臂緊緊摟著雲可羨的脖子,小腦袋輕輕靠在她瘦削的肩頭。
「球球帶著你鑽狗洞過來的?」雲可羨撫著小墨竹烏黑的發頂輕聲問。
「姐姐,那不是狗洞啦,是莊子上大虎和三柱掏的。」墨竹揚起稚嫩的小臉嬉笑著。
「王爺,那個洞?」青峰抬眸望向夜慕辰。
「留著吧,送他們回去。」夜慕辰甩開青峰欲攙扶的手,沉聲道。
「是。」青峰不敢多言轉身出了屋子。
「小姐,這,都搬完了?」墨柳瞪著雙眸不可思議,她們回去吃了個午膳歇了會兒再來時這諾大的院子竟是空空如也。
「青峰,是你?」雲可羨低聲問。
既是已經都搬空了,此刻就不必接她們過來了。
「福伯找了幾個農戶,幫著收的。」青峰垂下眸子輕聲道,墨柳圓圓的杏眼白了他一眼:「那你還讓咱們過來作甚?小姐連午覺都沒睡成。」
還不待青峰作答,又接著說:「福伯可真是大好人啊,若是咱們幾個都搬完,怕是手要斷掉了。」她揉捏著自己的細胳膊,小聲嘟囔。.
「你呀,光揀輕的拿,小姐還沒說累呢。」小歡瞪了墨柳一眼,這個嬌氣的小丫頭,平日小姐太慣著她了,都不讓她乾重活。
「小姐,您看看小歡,她又說我不中用啦。」墨柳撅著小嘴拉著雲可羨的袖子搖啊搖。
那撒嬌的小模樣,引得青峰一時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這丫頭分明姐大上幾歲,卻如此在人家麵前撒嬌,還真是夠了。
墨柳一個眼刀射過去,青峰招架不住,輕咳了一聲垂下眸子。
雲可羨眸子裏的笑意加深,眼尾瞥見青峰用手遮掩的衣角,剛剛帶著她飛躍高牆時她就眼尖的發現青峰衣角的破洞。
「誰說咱們墨柳不中用,她的綉工一流。青峰,要不要見識下墨柳的手藝?」
「青峰惶恐,怎敢勞動墨姑娘。」青峰掩下心中的暗喜,聲音不似往日的淡然無波,帶著微不可查的輕顫。
「小姐,誰要做給他啦?」墨柳放開雲可羨的衣袖,跺了跺腳。小臉不自然地飛上兩片紅霞,慌忙背過身去。
青峰微黑的麵上熱度褪去,浮上一絲受傷,看了眼那個背朝著他的小丫頭無奈地轉身進了藥房。
雲可羨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隨後跟了進去。
正屋內窗前的夜慕辰一貫清冷的麵上,唇角微勾,直到那個小身影消失才恢復了以往。
小賊年紀不大,倒是有做媒婆的潛質。竟想著給她身邊的丫頭與青峰牽線。
也好,省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小姐,奴婢的胳膊不中用,腿還是好的。」
盯著屋子正中的葯碾子,前幾年幫弟弟拿葯時看過老中醫用這個碾子粉碎藥材。墨柳急急跑上前坐在凳子上。剛剛被小歡笑話了,她纔不是嬌氣呢,胳膊是真的很痛。
「好好好,這個就讓咱們墨柳來。」看著那個急需證明自己的小丫頭,雲可羨瞥一眼身側的男子,「青峰,你幫墨柳抱藥材。」
青峰不答,抬眸看向坐在葯碾前的墨柳。
「看什麼看,小姐的話你還不照做。」墨柳杏眸圓瞪,這傢夥看她作甚?難不成還在計較剛剛自己拒絕給他縫衣服,不想幫她?
青峰不語,默默轉身走向成捆的藥材。墨柳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著那道身影,直到他抱著一捆枝條轉身,才慌忙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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