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姚夫人和姚小姐過來看您了。」小歡捧著兩個禮盒進來,柔聲道。
紫蔓扶著姚夫人進來,後麵跟著的兩個婢女,手中各捧三個盒子。
「乾娘,姐姐。」雲可羨手肘撐著便要從床上坐起來。
小歡忙放下東西,快步上前一手扶著她,另一手拿了個軟墊放在她身後。
「可兒,乖孩子,你受苦了。」姚夫人雙眸含淚,拉著她的小手在床邊坐下。
「可可,你哪裏受傷了?還疼不疼?」紫蔓蹲下身子,滿眼心疼地看著她蒼白的小臉。
小歡搬了個椅子過來,紫蔓就勢坐下。
「隻是受了點小傷,已然無礙了。」雲可羨忍著胸口處撕裂般的疼痛,強自笑了笑。
「孩子,快躺下來,是不是傷口又痛了?」姚夫人滿眼心疼,起身想扶她,卻又怕碰到她的傷口,一時踟躕。
「乾娘,沒事,您別擔心,明日我便能下床走動了。」
「好。」姚夫人背過身子,拭了拭眼角,顫聲道,「都是乾娘連累了你。」
「什麼?」雲可羨詫異地仰起小臉,「乾娘何出此言?」
姚夫人轉身,一雙美眸滿是愧疚:「若不是乾娘,你又怎會和血玲瓏結怨,惹到太妃,被她下此毒手?」
雲可羨一怔,乾娘原是誤會了,此事關係到東睦與西陵兩國,卻也不能對她明言。
「乾娘,可兒的傷與血玲瓏無關,您切莫多想。」雲可羨直了直身子,柔聲安慰道。
「小姐,君公子說讓您盡量不要動,您還是躺下吧。」站在床頭的小歡一臉擔憂,輕聲道。..
姚夫人一驚,忙起身扶著她的後背:「可兒乖,聽乾孃的話。」
雲可羨點頭,小歡上前,與姚夫人一左一右扶著她慢慢躺下。
「可可,我娘親手熬了補湯,還趁熱喝些吧。」紫蔓朝身後的婢女招了招手,示意她將湯端過來。
湯盅蓋子掀開,淡淡的人蔘味夾雜著雞湯的濃香在屋子裏裊裊瀰漫。
「好香。」雲可羨吸著小鼻子,誇張地嚥了咽口水。
紫蔓見她還能說笑,懸著的一顆心慢慢放下:「可可,我來餵你。」
「姚小姐,還是奴婢來吧。」小歡伸手,想要接過湯盅。
「不行,不行,可可難得生病,我得親自照看她。」紫蔓避開她的手,嘟著小嘴急急道。
「小歡,就讓姐姐來餵我吧,你去小廚房端些茶點過來。」雲可羨輕聲道,不忍拂了紫蔓一番真心。
紫蔓舀了一小勺湯,輕輕送到雲可羨唇邊:「可兒,這是我娘按你的方子,挑了千年人蔘親手熬的,你得多喝點,早些恢復。」
雲可羨點頭,張口喝下,鮮香的濃湯順著喉嚨滑進胃裏,暖暖的。
「可可,你這傷真的與那女人無關?」紫蔓終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當然。」雲可羨鄭重地點頭,「你們如何知道的?」
「是爹爹說的,他隻聽說你受傷了,卻不知傷得如何,娘昨夜便要急著來看你,爹爹怕給你帶來不便,答應今日送我們過來,娘一大早起來熬了參湯。」紫蔓將空湯盅放在一旁的矮凳上,用帕子給她擦了下唇角。
「乾娘,您身子剛好些便又要為可兒受累。」雲可羨看向姚夫人,眸子裏盛滿歉意。
「傻孩子,乾娘這命都是你從閻王爺那裏搶回來的,做這點小事哪裏能累著了,倒是你,受苦了。」姚夫人輕撫著她的小手,柔聲道。
「可兒,若此事與血玲瓏無關,太妃召你入宮所為何事?」紫蔓不解,皺眉看向她,眸子裏滿是疑惑。
太妃薨逝得毫無徵兆,恰在同一日,可可受了傷,這其中是否有何關聯?
紫蔓思索著。
「倒也沒什麼?隻是問了些壹家歡的事。」雲可羨垂下眸子,她不是刻意隱瞞,隻是不想讓她們擔心,何況皇家的事牽扯太多。
「壹家歡?就是當今京城最火爆的酒樓?她為何要找你問這個?」紫蔓好奇地歪著小腦袋。
雲可羨愣怔了一下,方纔想起自己還沒跟她們說過此事。
她粲然一笑,眸間似是盛滿了星子,熠熠有光:「其實……壹家歡是我開的。」
「什麼?」紫蔓驚得瞪大了眸子。
「嘿嘿,改天我請你和乾娘去吃膳。」雲可羨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姚夫人,「乾娘,您不會怪可兒吧,這麼久才告訴您。」
姚夫人搖頭輕笑:「怎麼會?乾娘為你高興還來不及呢。」雖然她這些日子未出府,不知壹家歡到底如何,卻是看紫蔓那驚訝的模樣,便猜到定然不凡。
「娘,上次爹給您帶回來的那些茶點,便是從壹家歡買的。」紫蔓上前拉著姚夫人的手臂提醒她。
「難怪那糕點有可兒的味道。」姚夫人恍然,她第一次吃那黃金糕,便想起了可兒,感覺有種熟悉的味道。
「看來姚丞相表現不錯,可兒下次見到他是不是要叫乾爹了?」雲可羨晶亮的眸子眨了眨,一臉好奇地問。
姚夫人麵上一熱,避開她探尋的眸光。
「噗嗤。」紫蔓輕笑出聲,「可可,你還不知道吧,我爹如今一下朝便給娘帶禮物,不是吃的就是用的,這京城出名的鋪子怕是都被他逛遍了呢。」
「乾娘溫婉動人,玉質天成,丞相理應如此。」雲可羨輕輕一笑。
「你這孩子。」姚夫人隻覺麵上愈發灼熱,「那不算什麼,可兒將來的夫君,要比他好上百倍。」姚夫人眼眸含笑,亦寒是自己看著長大的,性子溫潤,對可兒也極是上心,日後定然會對她寵了,就等你傷好去玩呢。」
「你不說我險些忘了。」雲可羨伸手在枕頭下摸索出一封信,遞給紫蔓,「這個是我要給楚表哥的。」
「這是什麼?」紫蔓伸手接過,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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