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辰眉心微動,停下腳步:「你認識?」
「這雙眼睛,幾乎一模一樣……」青峰撫平了紙上的褶皺,湊近了細細檢視:「王爺還記得咱們從莊子上回來,遇到的那個女刺客麼?」
「確定是同一人?」夜幕辰眸光漸漸冰冷。
「還不能完全確定,那日的女子臉上矇著麵紗,穿著打扮也與畫上之人大相逕庭,隻是這眼睛,真的太像了。」青峰蹙眉,盯著畫紙喃喃道。
「刺客手臂上有個紅色花印,將此事告知可兒,讓她提防著些。」夜幕辰一雙冰眸危險地眯起,「徹查,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是。」青峰將畫紙小心地摺疊放入袖袋:「王爺放心,屬下這就命人去查。」
雲可羨本想著去酒樓看看,卻在半路改了主意,直接回了將軍府。
剛一進門,管事便匆匆迎出來:「小姐,大夫人不行了,急著要見您最後一麵。」
「什麼?」饒是雲可羨早已知道大夫人隨時都會離去,也被這突然的訊息震驚到了。早上若不是撞見王氏,自己便去看她了。
「我去看看。」雲可羨交代墨柳關好院門不要出來,和管事匆匆朝著大夫人的院子而去。
「王氏何時離開的?」雲可羨腳步如風,壓低了聲音道。
管事小跑著追上,心下暗自吃驚姐這速度愈發快了。
「來了大約半個時辰,在大夫人那邊隻待了一小會兒,便去大小姐那邊了。」管事一路小跑微微有些粗喘。
「雲淑玉在哪兒?」
「聽說大小姐與大夫人不知為何,吵了一架。此刻就在大夫人院子裏。」
「多久的事了,可有人在那看著?」
「半個時辰了,老奴請了郎中過去。」
雲可羨點頭:「老夫人那邊可知道了?」
「還不知,沒有小姐的吩咐,老奴不敢妄自做主。」他派人去酒樓報信,未找到小姐,便親自候在門口等著。
雲可羨細眉微微上挑,管事這是在表明心跡?這意思是,放棄蔣氏那邊了?
「娘,您睜開眼看看玉兒,您不能拋下我呀!」剛一進院子,便聽到雲淑玉尖厲的哭嚎聲。
雲可羨暗叫不好,急匆匆進了屋子。
「你,你來幹什麼?」雲淑玉的哭聲戛然而止,仰起的臉上竟是不見一滴眼淚。
雲可羨暫時不想搭理她,朝著大床而去。
「你給我站住,想看我大房的笑話,做夢吧!」雲淑玉歇斯底裡的怒吼,唇角噙著一抹冷笑。
「郎中,大伯母怎樣了?」雲可羨似是沒聽到雲淑玉的話,徑直走過來。
郎中直起身子剛要說話,便被一個嘶啞微弱的聲音給截了去。
「大伯母,您沒事吧?」雲可羨心中一喜,大夫人還活著。
「玉,玉兒,你,你先出去,我,我有話要,要妹妹說。」大夫人緩緩抬起手臂,看向雲可羨的目光中帶著祈求。
雲淑玉哪裏肯依,一把抓住大夫人肥胖的手臂:「娘,我纔是你親生的,就算你有遺言,也應該和我說纔是,她算什麼東西?」
「」你,你。」秦氏粗喘著,周身顫抖。
姐,有什麼話還是儘快說。」老郎中嘆了口氣,搖搖頭。
「來人,將大小姐拖出去。」雲可羨一聲厲喝。
雲淑玉一驚,放開秦氏的手臂,轉身朝著雲可羨撲來。
還沒等她靠近,兩個粗壯的婆子一邊一個架住了她的胳膊。
管事冷聲道:「將大小姐先帶出去。」
「你敢?你個老奴才,敢動本小姐試試?」雲淑玉死命掙紮,雙眸如狼般惡狠狠瞪著管事。
「還在等什麼,快些帶她出去。」管事一揮手,兩個婆子對視一眼,拖著雲淑玉出了屋子。
雲可羨暗自點頭,看來管事學精了,早早做了準備。
「大伯母,您別急,慢慢說。」雲可羨走到床前,柔聲道。
郎中拔了銀針,匆匆出去。將軍府近日是非多,他可不想攪入其中。
姐,老奴在院子裏候著。」管事躬身也要跟著出去。
「不必出去,這裏沒有外人。」雲可羨狀似隨意一說,卻是令管事心下顫動。
小姐說這裏沒有外人,難不成她把自己當做了家人?
「大伯母,抱歉,我有事來晚了。」雲可羨輕嘆,麵前之人縱然不是什麼善類,卻也是個可憐之人。
「我,我有兩件事求,求你,一定,答應。」秦氏強忍著胸口處一**翻騰,迷離的眸子看向雲可羨。
「您說吧,隻要我能辦到。」雲可羨心有不忍,知道那花非花到了最後翻攪疼痛至極。
「玉兒,她,她糊塗,做了不少錯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莫要怪她。」
「單是錯事那麼簡單麼?不怪她?那也要看她做了什麼事。」
「她,本性不壞,隻是受了些刺激,言語上有些,有些過頭。」
「若當真隻是言語上的錯誤,無論大小,我都不會計較,若是蓄意謀殺呢?」
「你,你,你說什麼?」秦氏捂著胸口,瞪大了眸子。
「大伯母還不知道吧,我其實已經給過她機會了,那次在莊子上,她買通府裡的小廝想在路上製造車禍,弄死墨柳。」
雲可羨眸光漸冷,若不是青峰親耳聽到,她絕不會想到雲淑玉有那般狠毒的心思。
「你,你說什麼?」秦氏又一次震驚了,她知道玉兒對墨柳和她娘懷恨在心,也曾告誡過她不要輕舉妄動,她還是做了麼?
「那次,大伯入獄,您又被下了毒,我放了她一馬,沒成想,她今日又故技重施,給墨柳下了蝶吻。」
「您知道蝶吻麼?若是七日不解,必然全身潰爛而亡。」
雲可羨絕美的小臉一片冷然,漆黑的眸子直直看向麵色慘白的秦氏。
秦氏已然說不出話了,哆嗦著嘴唇粗喘。
管事抬眼,滿臉震驚地看向雲可羨姐是如何挺過來的?
「大伯母讓我不要怪她?若是哪天她給我下了此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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