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離接了過來,湊近鼻尖聞了聞:「這個是我那配方。」
雲可羨點頭,眼底浮現出隱隱笑意:「不錯,我做了兩手準備。」為了萬無一失,她先讓墨柳服用了自己的新配方,即便效果不佳,還可及時補救。
「你,你還真是隻小狐狸。」君莫離無奈地搖頭苦笑。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腳的都是他信任之人,算上那小鬼,可可是第二個。
想到癸雀,他不由一時怔神,隨即壓下心中莫名的浮躁。
「無心之舉,還望見諒。」雲可羨微微躬身朝著君莫離施了一禮,她隻是想要墨柳多一層保障,情急之下,竟是忽略了君莫離會作何想。
「可兒,跟他不必客氣。」夜幕辰一把將雲可羨拉起,一記淩厲的眼刀射向君莫離。
君莫離忙躬身還禮:「是我技不如人,怨不得可可。」他敢對天發誓,拿自己的項上人頭擔保,絕沒有生可可的氣,隻是有些失落而已。
「若沒有你的藥方,我也想不到這點。」雲可羨盈盈淺笑,又側頭看向夜幕辰,「王爺,我可否借禦藥房一用?」
「好。」夜幕辰牽起她朝著大殿外走去。..
「可可,你還要配製解藥?還有誰中了毒麼?」君莫離小跑著追了出去。
「***娘中了玉嬋娟。」雲可羨黑漆漆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厲色,小手不自覺地握緊,先讓那女人逍遙幾天,等處理完府裡的事再找她好好算算總賬。
有太妃做後台又如何?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玉嬋娟?」君莫離驚叫出聲,引得前方不遠處幾名宮女放慢了腳步。
「噓。」雲可羨皺眉,斜晲了君莫離一眼:「你是想昭告天下麼?前朝已明令禁用此葯,被你這一嚷嚷,怕是咱們幾個成了眾矢之的了。」
「怕什麼,這宮裏是我們王爺的天下,誰敢亂嚼舌根,不想要腦袋了?」君莫離嗤笑,拔高了聲音。
帶頭的宮女身子抖了下,垂著頭加快了步子。
「滾。」夜幕辰冰眸一掃,沉聲冷喝道。
君莫離一怔,眸子裏的狂妄僵住,王爺這是生氣了?自己也沒說什麼呀,都是明擺著的事實。
「有人來了。」雲可羨壓低了聲音,小手試著往回抽了抽。來人雖是放輕了腳步,她還是敏銳地覺察到了。
「嗯。」夜幕辰點頭,大手緊了緊,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皇叔還真是好雅興,這是要去何處?」一道清亮的男聲從身後響起。
「皇上萬歲萬萬歲。」君莫離轉身撲通跪地,一顆心七上八下狂跳不止。若是這次能平安出宮,他定然洗心革麵謹言慎行。
雲可羨隻覺掌心一片火熱,心下不由有些緊張,怎會在此遇到皇上?
「摺子批完了?」夜幕辰輕輕捏了下雲可羨的小手,示意她不用回頭。
「還,還沒。」小皇帝怯生生地停在原地。
「過了今日,你便了,本王也該放手了。」話落,夜幕辰拉著雲可羨快步朝禦藥房方向而去。
「皇,皇叔。」夜望軒略顯稚氣的麵上劃過一抹失落,究竟要怎樣做,才能讓皇叔回頭看他一眼。
「君莫離,那女子是誰?」夜望軒胸口中似是塞了一團棉花,堵得難受。
君莫離一怔,沒有王爺的允許,自己該不該將可可的身份告訴小皇帝?
「你不要告訴朕,你與那女子不熟。」見君莫離不語,夜望軒本就憋著的火騰地被點燃,「若是不說實話,小心朕命人摘了你的腦袋。」
聲音不大,卻是威壓十足。
「雲將軍的獨生女,雲可羨。」君莫離垂下的眸子裏閃過一抹愧疚。
「雲承譽的女兒?」夜望軒皺眉,難怪皇叔許久都不來宮裏,原來是有了中意的女子。
夜望軒似是想起了什麼,眸子驀然一亮:「難怪他讓朕下旨宣雲將軍回京,還在宮裏宴請邊關將士家屬。」
「朕還以為他突然改了性子,原來是為一己私利。」夜望軒冷哼,一雙黑眸微微眯起。
跪在地上的君莫離悄悄挪了挪有些痠麻的右腿,皇上是故意整他吧,這麼久了還不說平身?
皇上剛剛說什麼?難不成王爺很早便看上可可了?君莫離捏著腰間的玉佩,想起若不是夜幕辰,自己差一點便完成的終身大事。
「那又如何?本王願意。」一道低沉熟悉的聲音在空蕩蕩的過道上空響起。
「皇,皇叔?」夜望軒隻覺後背一片冰涼。
「他們說了什麼?」雲可羨側頭看向夜幕辰,晶亮的眸子一眨不眨。
「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可兒不必放在心上。」夜幕辰略顯粗糙的指腹在她細嫩的掌心中輕輕摩挲。
雲可羨受不住癢,想抽回自己的手,無奈力不如人。
「日後離君莫離遠些。」夜幕辰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不再逗她。
「他得罪你了?」雲可羨壓低了聲音,剛剛君莫離是不是又說了不該說的話,惹他生氣了?
「那小鬼與他加起來,也不是本王的對手。」夜幕辰冷哼。
「誰是小鬼?」雲可羨黑漆漆的眸子裏閃過一抹疑惑,「君莫離……有了異心?」
「他還沒那個膽子。」夜幕辰麵上一沉,他雖信君莫離,卻不信癸雀。
君莫離除了在醫術上還有些腦子,其他方麵簡直蠢笨如豬。若是癸雀當真有心利用,也不無可能。
禦藥房仍是空無一人,連個小太監都不曾見到,應是青峰又趕在他們前麵清了場。
解藥的方子已經在這兩天中初步擬定,隻是缺少了一味靈虛草。
雲可羨站在一排高高的葯櫃前,細細尋找。
這禦藥房不愧是為皇家所建,各種珍稀藥材應有盡有,葯櫃太高,雲可羨踮起腳尖,勉強夠到抽屜的銅環,她試著跳起來,卻仍是無法將手探進去。
纔想搬個椅子過來,身子忽地被一雙鐵臂從後麵抱住。
「啊!」一聲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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