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翊王俊眉深擰。
見癸雀仍是一派淡然,翊王眼底劃過一抹怒色。
「悠悠是本王唯一的親妹妹,若是你對她無意,便直接告訴她,敢惹她傷心,本王饒不了你。」
「屬下明白。」
青峰正在偏殿整理著夜幕辰批閱的奏摺,殿外的小太監急匆匆來報:「青峰大人,淩雲大人帶著兩個姑娘,說是有急事要見您。」
青峰皺眉,淩雲那小子搞什麼鬼,昨日被王爺責罵了,怎的今兒又跑來宮裏了,什麼姑娘?怎的帶來了此處?
「去看看。」夜幕辰合上奏摺,沉聲道。
「是。」青峰快步走了出去。
殿門口站著的三人將青峰嚇了一跳,他們麵上皆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姐?墨柳?出了何事?」青峰急急上前,低聲問。
「墨柳中了蝶吻,你快讓君莫離過來。」雲可羨壓抑著心中的慌亂,沉聲道。
青峰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怎麼會?」
「快去找君莫離,其他的稍後再說。」雲可羨推了他一下,厲聲道:「快去。」
青峰深吸了口氣,穩了穩心神:「墨柳,別怕,等著我。」話落似閃電般飛了出去。
墨柳含淚點頭。
「可兒?」夜幕辰高大的身形立於門邊,眸光落在那個熟悉的背影上,輕輕喚道。
雲可羨轉身,對上夜幕辰深邃的眸子,鼻子一酸,險些掉下淚來。
夜幕辰快步過來,牽起雲可羨的手:「隨我進去。」
四人進了大殿,雲可羨將墨柳中毒的事說了一遍。
「蝶吻?」夜幕辰冷眸眯起:「那雲家大小姐倒是好大的本事。」
墨柳一怔,王爺的意思是,她身上的毒是大小姐下的?
「可兒,別急,君莫離知曉此毒解法。」夜幕辰拉著雲可羨坐下,命人端了茶水點心。
雲可羨點頭,黑漆漆的眸子裏漾起一片水霧。
一路上,她的整顆心都似是被人緊緊攥著,慌亂,無助。她怕,怕君莫離突然離開皇宮,就像上次夜幕辰受傷時那般。怕墨柳等不及自己研製解藥,七天,短短的七天,不能出任何岔子。
直到此刻,見了夜幕辰,聽著他說別急,別怕,揪緊的心才一點點放鬆。
「你,是如何中了蝶吻的?」雲可羨捧著溫熱的茶盞,冰涼的小手有了一絲溫度。
夜幕辰一怔,淩厲的眸光掃過一旁站著的淩雲,這小子最近愈發大膽了。
淩雲周身一寒,忙垂下眸子不敢再看。
「若不是淩雲,我恐怕此時已然倒下了。」雲可羨輕嘆了一聲,自己原來並沒想像的堅強。
夜幕辰拿開她手中的茶盞,將兩隻嫩白的小手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三年前,我帶使團出使西陵,回來的途中被人下了此毒。」
「西陵?」雲可羨想起他剛說的那句雲家大小姐倒是好本事,難不成此毒來自西陵?
「嗯。」夜幕辰點頭,「那時恰好帶著君莫離,他用了六日製出瞭解藥。」
「六日?」雲可羨隻覺腦袋一陣轟鳴,心中隱隱作痛,「這六日你是怎麼熬過來的?」
墨柳杏眼圓瞪,險些驚撥出聲,忙一把捂住嘴巴。
夜幕辰將掌心裏的小手貼在他壯碩的胸前,輕笑道:「我去西陵回來,奏摺堆積成山,還沒批完,君莫離的解藥倒是製成了。」
雲可羨再也綳不住,成串的淚珠沿著白嫩的臉頰滑落,那時的他該是多麼孤立無助,隻是短短的一個時辰,中毒的是墨柳,自己已然快要撐不住了。
「可兒。」夜幕辰慌了,自己是不是說錯什麼了?怎麼將可兒惹哭了?
從未見過可兒落淚,就算是說出自小受姨娘苛待,被祖母不待見,嚴寒臘月被送到莊子上受盡苦楚,她都是獨自挺過來了。
夜幕辰用指腹輕輕抹去她唇角的淚滴,將她拉進自己的懷中:「可兒,有我在,不要怕。」
「不怕。」雲可羨哽嚥著點頭,淚水卻是止不住地流淌。
「小姐,奴婢沒事,您別難過了。」墨柳仰頭,將眸子裏快要溢位的淚逼了回去。
若是她難過,小姐會更加擔心,此生能遇到這樣的主子,自己即便是死了,也值了。
「墨柳和小歡陪著我受了不少苦,若是沒有她們,也就沒有今日的我。」雲可羨緊緊抱著夜幕辰的腰,嗚嚥著。
「我知道。」夜幕辰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這會子他們應是去禦藥房配製解藥了,我帶你去看看。」
「真的可以麼?」雲可羨仰起小腦袋,吸了吸鼻子。
「嗯。」夜幕辰點頭,可兒與君莫離合作,許是能快些配出解藥,也好讓她安心。
夜幕辰交代淩雲陪著墨柳在此等著,他帶著雲可羨急急去往禦藥房。
禦藥房並未有其他的太醫,想必是被青峰趕了出去。
正如夜幕辰猜想的一樣,君莫離正被青峰催促著趕製解藥。
蝶吻這種毒三年前便在東睦徹查,這麼多年都不曾出現了,君莫離身上帶的解藥和毒藥不少,卻並未有此種。
「王爺,可可,你們怎麼來了?」君莫離抬眸詫異地問。
雲可羨上前,將案子上的方子細細看了一遍,腦子裏飛快地分析著藥性:「我來幫你。」
「可可,你哭過了?」君莫離側頭瞧著雲可羨紅腫的眼睛,有些心疼地低聲問。
「沒有。」雲可羨不想說話,隻想趕快看到解藥。
「那你眼睛怎的紅了?」君莫離不放心,停下手中的動作,「讓我看看,是不是生了眼疾?」
「君莫離,本王限你一炷香的工夫,將解藥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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