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辰屏息凝神,衣袖揮舞間帶著一絲淡淡的龍涎香。
雲可羨指尖動了動,原本清淺的呼吸停了一瞬,夜幕辰食指淩空一點,少女繃緊的身子一鬆,咕囔了一句:「夜幕辰。」又昏昏睡去。
夜幕辰眸光愈發深邃,少女如瀑的青絲鋪散在桌子上,露出的半張小臉白嫩光潔,細眉微蹙,纖長的睫毛下一圈淡淡的青影,小巧的鼻子下粉唇微嘟,藕色繡花長裙雪白的兔毛滾邊,愈發襯得她肌膚賽雪。
夜幕辰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悸動,彎身抱起雲可羨。
少女柔軟纖細的身子偎在他溫熱寬廣的胸膛上,淡淡的馨香絲絲縷縷鑽入鼻息,夜幕辰喉結動了動,呼吸不由加重了幾分。
懷裏的小丫頭如貓般嚶嚀一聲,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伸手環抱住他健碩的腰身,小臉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微蹙的細眉舒展,呼吸漸漸平緩。
夜幕辰暗暗咬牙,摟著細腰的大手緊了緊。小丫頭才剛滿十四歲,等她及笄,至少要一年之久。
二十二年了,在遇到雲可羨之前,他從未如此對女子有過如此強烈的渴求。
「墨柳,我想喝水。」大床上的少女揉著眼睛坐起身,似是還沒完全清醒。
一個茶盞遞到唇邊,雲可羨迷迷糊糊接過一飲而盡。
「是你?你怎麼在這兒?」瞪大了眸子,雲可羨盯著眼前放大的俊臉,夜幕辰怎麼在她房間裏?
「你說呢?」夜幕辰唇角微勾,居高臨下地看著雲可羨純凈無一絲雜質的眸子。小丫頭睡了一覺臉蛋紅撲撲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隻想咬上一口。
「這,這是你的房間?」雲可羨怔怔地盯著滑落在腰間的灰色錦被,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那天的場景,小臉不由一陣火熱。
那日夜幕辰便是在這張大床上,被子下修長的腿白皙結實,她未做多想大喇喇地揭開蓋在他大腿上的褻褲,小手碰到的竟是如火炭般的硬物,雖是隔著一層布料,她還是被那熱度燙到。
落荒而逃時她聽到身後男人壓抑的悶笑,她氣得隻想殺人。這混賬,前幾次給他治傷,從沒遇到如此尷尬,她十四歲的身子裏可是住著十八歲的靈魂,雖說兩世為人都不曾與男子近距離接觸過,可基本的常識她又如何不知。..
「你,很熱?」夜幕辰詫異地看著雲可羨用帕子扇風,垂著眸子不知在想什麼。
「啊?」雲可羨霍地抬眸,小臉上映著兩朵紅霞,粉唇微張露出細碎雪白的貝齒。
夜幕辰輕笑,他愛極了小丫頭這般獃頭獃腦的憨態:「走吧,雲將軍怕是等急了。」
「糟了,你怎的不早說。」雲可羨一拍腦袋跳下床,她怎的把雲老爹給忘了,就這麼在人家王爺的屋子裏睡了一覺。
二人還沒進正廳,便聽得一陣吵嚷聲。
「你們幾個給我讓開,若是再阻攔,休怪本將軍手下無情。」
「雲將軍,今日切磋,咱們受益良多,等您休息夠了,咱們再戰。」倉木嬉笑著,遞上茶盞,心中卻急的抓心撓肺,也不知他家王爺把人家雲小姐帶哪裏去了,怎的還不送回來。
「對,對對,雲將軍,淩雲也想領教幾招,還望您不吝賜教。」淩雲抱拳恭敬道。
「小子們,讓開。」雲承譽聲音冷厲,不想再和他們糾纏。
「爹爹!」雲可羨快步上前,大紅兜帽下的小臉如同春日盛開的海棠花,嬌俏柔美。
淩雲與倉木對視一眼,暗自鬆了口氣,齊齊退於一旁。
「可兒,你,你去了哪裏?急死爹爹了。」雲承譽兩隻大手重重按在雲可羨的肩頭,聲音顫抖得厲害。
睿王明為與他商討邊關戰事,實則隻簡單聊了一會兒,他便被幾名侍衛圍住輪番切磋,待反應過來已是一個時辰後了。
「爹爹,女兒呆的無聊,青峰便帶著我和小歡在王府轉了轉。」雲可羨笑得一臉無辜,轉頭朝著青峰和小歡使了個眼色。
雲承譽淩厲的眸子看向小歡,見她點頭,懸著的一顆心方纔放下。小歡這丫頭不會對他說謊的。
小歡移開視線,心中有些不安,她不想跟將軍說假話,可若是不這樣,小姐又該如何是好?
「本王不在,你們就是如此待客的?」一聲威嚴的低斥,夜幕辰踱步進來,冷厲的眸光掃過雲可羨肩頭的大手。
倉木淩雲一個激靈,忙頷首齊聲道:「屬下辦事不利,請王爺責罰。」
雲承譽一怔,雙手不自覺地鬆開,抱拳躬身道:「王爺多禮了,多謝款待,微臣叨擾太久,也該回去了。」
「廚房已備好了午膳,將軍姐稍等片刻。」青峰偷眼觀瞧夜幕辰不悅的神色,忙出聲挽留。
「還真有些餓了呢。」雲可羨小手按在腹部揉了揉。看夜幕辰麵色陰沉,也不知誰惹他不快了。
「倉木淩雲,還不快去廚房催菜,沒姐說餓了麼?」青峰心中感激姐想必是怕王爺責罰他們幾個,才故意如此吧。
倉木淩雲心下一喜,忙不迭地應聲:「是,是。」一溜煙跑走了。
青峰偷眼瞄著夜幕辰,見他麵上的冷意漸暖,一邊的唇角微微上揚,心下一鬆,忙著張羅請眾人入座。
幾名眉目俊朗的小廝走馬燈似的魚貫進來,熱氣騰騰的菜肴擺滿了一大桌。雲可羨黑白分明的眸子骨碌碌轉了轉,還別說這王府上上下下皆是美男。
「咳咳。」夜幕辰眸色驟冷,小丫頭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從坐下還沒正眼看過他呢,竟盯著幾個小廝犯花癡。
雲可羨收回視線,看向上首的夜幕辰,見他麵帶不悅地瞪著自己,暗自翻了個白眼,小氣的傢夥,不就是看幾眼麼?又沒怎麼樣?搞得像是她出軌被抓了現行一般。
夜幕辰暗自咬牙,夾了塊脆骨雞狠狠咬了口,深邃的眸光帶著警告。明日便換一批相貌醜陋的隨從,越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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