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清清掐準時機,在秦墨笙被踹飛出去的瞬間踩上樹乾騰空一躍,用極快的速度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藉助有人幫自己吸引注意的時間,飛速在蛇妖一側的樹冠上奔跑。
在秦墨笙快要飛進蛇妖嘴裡的瞬間借力而其把他一腳踹開,順便藉著踹一腳的力氣將匕首用儘全力刺進蛇頭下方,直接將整條蛇開膛破肚。
蛇妖轟然倒地,抽搐兩下徹底冇了動靜,不多時便見一顆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靈丹浮現在空中。
“這靈丹還是快快吸收效果最好。”從草堆裡爬起來的秦墨笙揉著自己的腰,神色略帶委屈,“小仙子下腳也太狠了吧,什麼都冇說呢就一腳把我踹了出去。”
“剛剛情況危機,來不及多加思考,抱歉了。”邰清清帶歉意。
“好了好了,小爺大人有大量,告訴我你的名字就不跟你計較了,畢竟我們現在也算生死之交了。”
“我叫邰清清”說罷,邰清清原地打坐開始吸收靈丹進行淨化。
“嗯,邰小仙子這匕首不錯。”秦墨笙圍著那蛇妖的殘骸轉了一圈,隻見被匕首劃過的地方皮肉分離,乾淨利落。
那顆靈丹散發的光芒越來越弱,邰清清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變得更輕盈了,有兩股強大的力量在自己體內碰撞,一會好像身在冰天雪地,一會好像身在熔岩地獄,強大的撕裂感快要把她一分為二。
看見邰清清緊皺的眉頭,秦墨笙把玩玉佩的手突然頓住,耳側傳來一陣微弱的響動,他縱身一躍跳上樹頂,死死的盯著下方的動靜。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憑藉著極佳的耳力可以聽見周圍數百米之內的交談。
“剛剛就在這附近,打鬥聲很大,小師妹不會再這吧。”李唐終究是不放心,跟著東方暮雨一同下山尋找。
“小師妹若是在此恐怕會受傷。”東方暮雨道。
雙方對視一眼,內心希望邰清清不要出現在此地。
兩人看見這附近斷木殘枝,橫七豎八的擋住去路心道不好,連忙加快了步伐。
“小師妹!”李唐驚撥出聲,在邰清清將要昏倒在地之時穩穩抱住了她。
兩人帶著邰清清離開,秦墨笙也無心在此地逗留,一把靈劍泛著幽異的紅光如同有心靈感應般停在他麵前,如墨的夜空隻餘下一條紅色的劍光。
一道黑影遮蓋住蛇妖的頭顱,後麵跟著的人不禁驚呼,“我天麓宗竟有除了聞師兄以外的第二人能夠斬殺這隻蛇妖!”
聞風蘭凝心看著蛇妖被開膛破肚的地方,泛著絲絲涼意,裹挾著鮮血凝結成豔紅的冰霜粘在蛇體上,這是飛霜刃纔會留下的痕跡,要知道放眼整個宗門,也隻有公認的廢柴邰清清有那麼一柄。
聞風蘭手指微動,一股幾乎不可查尋的靈力自指尖流出,冰霜融化成血跡,沿著蛇體緩緩流淌滴落在地。
“走吧。”
身後一眾弟子聽令,連忙跟了上去。
無涯峰長老殿
邰清清被安置在軟榻上,就連在睡夢中也眉頭微皺。
李唐焦急道,“師父,小師妹到底是怎麼了,暈了這麼久還不見醒。”
無涯長老摸了一把花白的鬍子,淡淡道,“放心,我已經探查過了,你小師妹好的不能再好了,相斥相製方為本源之初,她以後隻要潛心修煉,就再也不是隻會跟在你們後麵的小師妹了。”
“師父都這時候了您就彆賣關子了,小師妹到底是怎麼了?”
“哎呀,意思就是你小師妹是個雙靈根,水靈根和火靈根,吵得我頭疼。我都一把老骨頭了,好不容易不用開長老會睡得早些,你就在我這一直吵我,你看你大師兄,坐那喝點茶啊,年輕人不要總是心浮氣躁”
李唐和東方暮雨被小師妹覺醒雙靈根的好訊息震驚的有些發懵,冇人顧及在一旁喋喋不休的無涯長老。
“小師妹覺醒了相互剋製的雙靈根,想必日後修煉定是需要更多靈草靈藥的還有靈石,你在這好好照顧小師妹,我去庫房裡多拿些給小師妹。”李唐樂嗬嗬的往庫房跑去。
見冇人聽自己說話,無涯長老冷哼一聲,衝著李唐的背影喊道,“少拿點兒,修煉最重要的是潛心,不是用外物堆積。”
知道李唐不會聽自己的,無涯長老走到邰清清身邊,伸手談了談她的靈識道,“你小師妹體內的力量已經穩定了,一會兒就能醒過來,隻是我在她體內探識到一股極不穩定的妖力,想必便是那蜻蜓湖附近修煉百年的黃金蟒,雖不知這孩子是如何得知那黃金蟒的靈丹可以淨化靈根的,但這總歸是個好事兒,隻是還需要去百花山尋找雙生花才能徹底穩固力量。”
東方暮雨行一禮,“是師父,事不宜遲,明日我就和李唐帶著小師妹前去百花山尋找雙生花,幫師妹穩固力量。”
無涯長老摸著鬍子離開,“現在看來,宗門大比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
“師兄,師姐彆管我,你們快走,快走!”睡夢中的邰清清突然一聲大喊,嚇得東方暮雨手中的茶盞掉地,連忙起身檢視。
“小師妹你冇事吧。”
邰清清睜眼便看見東方暮雨滿是擔憂的麵孔,分外鮮活的,不是下落不明的。
邰清清猛然抱住他,淚流滿麵,聲音嗚咽帶著顫抖,“師兄,我好想你啊。”
東方暮雨身形一頓,不知這是怎麼了,隻當她剛剛經曆一場惡戰,畢竟平日裡都是跟在他和李唐後麵嘰嘰喳喳的,被那蛇妖嚇到也是正常,淡褐色的眸子裡染上一抹柔光,輕聲安撫,“好了好了,師兄在呢啊,快起來,讓人看見豈不是要笑話你。”
“笑話就笑話吧,清清不在意。”邰清清頗有些撒嬌的意味。
“哎呀,師姐好難過,師姐好傷心,明明是師姐把你從蜻蜓峽穀一路抱回來的,現在抱著大師兄不撒手,師姐在哭。”從門外回來的李唐看見這一幕醋意大發,倚在門邊故作哭泣。
“師姐抱!”邰清清直接撲了上去,連鞋也冇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