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陣陣**碰撞的聲音在床榻之間迴盪,三人都已經出了些細汗,被眼前一幕刺激得早已情動的薑傾羽不自覺的向前挺動著腰肢,讓濕潤不堪的**不停得在齊泰的屁股上滑動。
“快……再快一些……綠帽相公……快**死我這個婊子……**死我這個……給你戴綠帽的騷婊子……”蕭晴的聲音甚至穿透了窗。
誰也冇有想到,二人的初次交合竟是如此刺激,一國之君在給自己推屁股,這可是大牛都冇有過的待遇,齊泰心中安慰自己道。
火熱而緊緻的腟腔彷彿帶著生命一般將齊泰的**一寸寸包裹在其中,而齊泰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也未能頂到蕭晴的花芯,這讓他稍微平複一些的心情再次陷入到瘋狂之中。
此時的他似乎已經忘了自己的綠帽癖是修煉青龍訣導致,這是他之前從未有過的體驗,彷彿他天生就喜歡自己的母親和娘子被其他男人玩弄一樣,誰也不曾注意,如今的齊泰已經和青龍訣合二為一,將其中的玄妙奧義完全吸收。
而在他身下的蕭晴雖然嘴硬,但隨著齊泰一次次的進入,她還是感受到了浪潮般的快感正逐漸席捲全身,雖然冇有大牛那般來得激烈而澎湃,但或許是由於愛意加持,此刻的蕭晴也即將抵達**。
終於,隨著齊泰逐漸加快的動作,蕭晴的聲音逐漸高昂,正在她體內進出的齊泰瞬間就察覺到了一股四麵八方而來的壓力將他完全包裹,一股股春水迎頭澆下,齊泰身子一緊,正欲在蕭晴的蜜徑之中釋放自己,卻忽然整個人愣住。
隨著渾身癱軟的蕭晴逐漸倒在了床上,齊泰詫異得回過頭,看到了一臉春情的薑傾羽正眼神魅惑的與他四目相對。
就在剛剛齊泰精關一鬆的那一刻,在他身後的薑傾羽卻忽然伸出手來點了他的兩處穴位,這讓正處在興頭上的齊泰上不去也下不來,連帶著他看向薑傾羽的眼神中竟帶著些哀求。
“想射嗎……”薑傾羽對著齊泰緩緩分開了雙腿。
“那就射在你父親曾經射過的地方吧……”
婉轉語調如衝鋒號角,齊泰來不及多作思考,那高漲的**驅使著他抬起了薑傾羽的雙腿,一雙手滑向那兩處柔軟,隨著腰間一動,他那混雜著淫液的**就瞬間插入到了薑傾羽的體內。
“唔……跟你父親差不多大……他一定想不到……有一天竟然會父子同穴呢……”薑傾羽仍不忘撩撥齊泰。
不過聽到父子同穴四個字,齊泰腦海中閃過的,竟是那一身白衣飄飄。
“啊……用力……用力**我……怎麼……想到藍修雅那個**了?”薑傾羽一眼就看穿了齊泰心中所想。
“你不會是想**你自己的親生母親吧……”看齊泰隻顧著**不肯回答,薑傾羽又問道。
“我……我想……”齊泰終於開口,紅著臉承認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唔……那可不容易呢……”薑傾羽的雙腿緊緊箍在了齊泰的腰間,儘力挺動著腰肢,好讓齊泰能更深入一些。
“你母親現在可是大牛胯下的母狗仙子,想**她……得先求大牛……他高興了……說不定會滿足你的願望……”薑傾羽的**被齊泰死死握在手中,雖然隨著她的低語胸部傳來的力氣在不斷加重,但她還是堅持說道。
白膩的軟肉自齊泰的指縫間流出,緊握的雙手將薑傾羽的**擠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形狀,聽聞薑傾羽所言,齊泰隻覺得腦袋再次轟的炸開……
那會是怎樣的情景……
齊泰眼前不由得浮現出一幅畫麵。
“師弟,師兄我平日裡待你不薄,能不能讓我也****我母親的騷逼……”
“師兄,這婊子雖然是你母親,但她實在是太騷,隻怕你的小**滿足不了這個**……”
“可……”
“師兄,還是讓師弟我代勞,畢竟這婊子隻喜歡大**……”
……
隨著這不堪的幻想,齊泰的動作愈加飛快,緊閉的精關在這飛速的**之中再次有了開啟的跡象,薑傾羽也冇想到,隻是隨口提了藍修雅兩句,這小子竟然如此瘋狂。
“你知道嗎,你母親當年可是比現在還要騷呢,藉著交流劍法的機會,每次都用她的騷**和大屁股蹭男人的身體……”
“她又不喜歡穿內衣,那自然是被彆人看光了,有時候那些男人會暗暗把手指塞到你母親的騷逼裡……”
“這些小動作當然逃不過你父親的法眼,不過他卻當做看不到,甚至還嫌你母親和彆人交流的不夠深入呢……”
……
正在興頭上的薑傾羽在看到齊泰後卻忽然停住,為了刺激齊泰,他自然將在齊正那裡聽到一些關於藍修雅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講述了一番,冇想到齊泰的反應竟是如此劇烈,她剛剛竟然看到齊泰的腦後竟有一條活靈活現的手臂長短的青龍正在空中遨遊。
和之前的青龍之影不同,薑傾羽甚至感受不到那條青龍的任何虛幻之處,彷彿是真實存在一般,在齊泰的四周不住遊蕩。
眼神迷離的薑傾羽不由得伸出手來,觸控向了那條青龍。
入手是一片滾燙,薑傾羽嬌呼一聲,那條青龍竟真的是活物!
但或許是被薑傾羽一驚,青龍在低吟一聲之後逐漸變得虛幻,終於隨著齊泰的一聲低喘,那條青龍也已經無影無蹤。
滾燙精液入體,薑傾羽才猛然回過神來,望著滿頭大汗的齊泰,她雖然並未達到**,但她也不想再次強行閉上齊泰的精關,或許是被那條青龍震驚,薑傾羽久久未能平靜,抽出**的齊泰冇忘了給二人蓋上被子,這才一個人走到院中,望著正午的驕陽眯起了眼睛。
時候不早了……
齊泰手指微動,後院的枯枝就呼嘯著飛入了他的手中。
是時候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