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略微適應了大牛那異於常人的尺寸之後,薑傾羽似乎找到了技巧,臻首開始有節奏的一上一下,嬌豔雙唇幾乎被大牛撐的冇有一絲縫隙,緊緊貼在火熱的棒身之上緩緩滑動,同時喉間的吞嚥也越來越頻繁。
一進一出之間,薑傾羽滿目迷離,腹中的不適也在大牛身上那股雄厚的氣息之間逐漸消散,抬起雙目看著一臉享受的大牛,薑傾羽的眼波流轉之間,大牛忽然一把抓住了薑傾羽腦後那細嫩的後頸,在薑傾羽充滿了不安的眼神之中,頓時就將她那張溫熱的小嘴當做了性器一般**起來。
“唔……哦……”
一道道粘液自薑傾羽的嘴角不斷滑落,她被大牛這野蠻的動作弄得雙目泛白,一雙手緊緊按在大牛的大腿兩側,本能得想要逃離,卻被陷入**之中的大牛一次又一次得粗魯得按了下去。
看著薑傾羽那皓頸之中的凸起接連不斷的浮現,生理和心理的雙重享受讓大牛終於感受到了精關一鬆,在薑傾羽已經迷失了焦點的眼神之中,一股股濃精噴射而出。
喉間不斷吞嚥,薑傾羽有些吃力得將大牛的精液悉數納入腹中,但她冇想到的是大牛的精液數量是如此驚人,直到薑傾羽感覺到喉嚨發酸,大牛才終於緩緩抽出**,那不時還在顫抖的**仍然有一縷縷精液射出,下意識得捲動著香舌,薑傾羽將大牛那僅剩的精液也全部裹到了口中。
“咳咳……是不是比你師父舒服?”
嘴角掛著拉長的精液,薑傾羽仍然冇忘了和藍修雅比較,大牛淫笑一聲道:“嗬,還差得遠呢。”
隨手將身後的巨石移到了一邊,大牛平躺在地上,透過那已經再次昂然的**,對著水中的薑傾羽道:“來,試試自己動。”
薑傾羽微微一驚,她冇想到大牛能恢複得如此之快,尤其是那重新散發著火熱氣息的**是如此真實的佇立在自己眼前,薑傾羽竟然下意識得走出了水麵,在大牛鼓勵的眼神中,她像是又回到了昨夜一般扶著大牛的**緩緩坐了下去。
但和昨夜有明顯不同的就是今日的薑傾羽像是換個了人一般,剛一坐下就開始情不自禁得扭動著那纖細的腰肢,層層臀波乳浪隨著她風情萬種的輕搖之間逐漸盪漾開來,遠遠望去,當真是一副人間美景。
斑駁樹影落在她濕滑的**之上,那充斥著片片潮紅的嬌軀之上的液體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溪水,伴隨著悅耳的蟲鳴,薑傾羽那婉轉的腰肢仿若水蛇,在大牛那如山般的雄壯身軀之上跳起了動人的豔舞。
暗淡月光灑在水麵,陣陣水光映在了薑傾羽那迷人的嬌軀之上,齊泰呼吸急促,若不是青龍訣在飛速運轉,他怕是要忍不住要當場擼動起自己的**來。
耳邊是溪水伴蟲鳴,眼前是佳人著水光,大牛隻恨自己冇多學兩句詩,也不至於到現在腦子裡隻有一句話:我**,真**爽!
但薑傾羽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更加著迷,之間這位女帝玉足輕動,雙手向後緊緊撐在大牛的大腿之上,藉著力氣竟然將她的身子緩緩轉了過去。
感受著**之中那由於旋轉而帶來的彆樣觸感,大牛看著眼前薑傾羽那如玉般的美背和高高隆起的翹臀一時間頭腦發熱,對準了眼前不斷搖晃的圓潤豐臀,大牛左右開弓,雨點般的巴掌落在了薑傾羽的臀瓣之上,為這本就扣人心絃的**樂章更添了幾分火熱。
薑傾羽如此動作其實是有意為之,與溪水對麵的齊泰四目相對,她似乎又回到了那個睥睨天下的女帝模樣,在這片名叫**的戰場之上,薑傾羽如駕馭著一匹強健的駿馬發起了一輪又一輪的衝鋒。
齊泰看得心頭一熱,薑傾羽那驕傲的眼神和微張的檀口仿若在昭示著什麼。
“嗬,你師弟能用大****我,你卻隻能在岸邊偷窺……”
齊泰彷彿能看穿薑傾羽的心聲,眼前的一幕讓他幾欲瘋狂。
飽滿的酥胸正隨著薑傾羽輕搖的腰肢來迴盪漾,雙手撐在大牛的腿上,此時的薑傾羽不自覺加快了動作,不斷抬起的**夾雜著水聲拍打在大牛的腹間,也一聲聲敲在了齊泰的心底。
也就是在這時齊泰才終於發現,看來女帝和大牛交合,也不僅僅是為了給他治病。
火熱腟腔之內的軟肉一次次滑過大牛那棱角分明的**,雖然看不清二人的交合處,但大牛還是能看到薑傾羽那輕落的**之間,自己那根紫黑的**正在泛著銀光一進一出,甚至依稀之間,他甚至能看到薑傾羽**之內的粉嫩軟肉被帶出了幾分,那緊緊箍在棒身之上的**幾乎冇有任何縫隙,隻有一絲絲春水在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滲出,漸漸打濕了大牛的胯間。
終於,隨著大牛一陣粗重的呻吟,薑傾羽忽然身子一顫,感受著一股股濃精再次灌入子宮,她整個人似乎都被這滾燙的精液澆得丟了魂一般。
**大戲終於落下帷幕,女帝似乎是贏得了勝利,那不斷滲出濃精的,微微翕動的**是這場勝利最好的證明。
大牛一個猛子紮進了小溪之中,隨即拉著薑傾羽一起清洗著身上的汗水。
仍沉浸在**餘韻之中的薑傾羽有些無意識得靠在大牛的懷中,一張俏臉緊緊得貼在了他火熱的胸膛。
齊泰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暗中,回到帳篷,他專心打坐消化著剛剛得到了大量真氣,全然不覺蕭晴的帳篷之中傳來的微微響動。
……
修文山,白雲宮。
本已清淨多年的白雲宮此時卻多了些神色各異的修士,藍修雅友文坐在殿前一言不發,整個大殿的氣氛沉悶無比。
“少主不打算讓我們出手?”
說話的正是之前的白雲宮三弟子,如今的四方殿殿主齊萬山。
藍修雅友文聞言搖了搖頭,道:“他還年輕,很多事情冇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反正我四方殿不會袖手旁觀。”
齊萬山看向藍修雅友文,繼續道:“不如我們自己去救?”
藍修雅友文繼續搖頭,歎了口氣道:“咱們這些人加起來估計都見不到老劍主的麵,還是等少主想通了再說。”
“那要是他一直想不通呢?”齊萬山一拍桌子道。
藍修雅友文有些冷冽得看了一眼齊萬山,後者自知失態,有些不好意思得避開了他的視線。
“放心,我不會放宮主這麼多年的心思白費,替齊劍神報仇,救出宮主,一定少不了你們幾個。”
或許是因為剛剛藍修雅友文那稍顯不悅的眼神,齊萬山隻好點了點頭,不在多言。
藍修雅友文隨即離開大殿,獨留下議論紛紛的眾人。
“老趙,你那邊還能召集些人手嗎?”藍修雅友文走後,齊萬山對著對麵的男人問道。
此人正是趙中印,聽聞齊萬山發問,搖了搖頭苦笑道:“青雲宗六階之上的修士幾乎都在後山了,你也知道,我剛剛坐上宗主這個位置不久……”
齊萬山未等他說完,就轉身看向了殿中唯一一位女修士,還未開口,那女子就搶先道:“陌刀門的情況比青雲宗好不上多少。”
說話的是陌刀門門主顧北寒,一身藍色勁裝的她看起來美豔無比,但在這有些壓抑的氣氛之中,也冇人顧得上欣賞這位在天姿榜排名第六的絕色仙子。
“要不要我厚著臉皮去長歌門搬些人來?”齊萬山像是自言自語道。
趙中印眼前一亮,道:“說不定真的可行,長歌門門主和宮主私交甚好,一定不會見死不救。”
話音剛落,齊萬山當即起身,隨手拿起桌下鬥笠,他幾乎冇有片刻停頓道:“那我去去就回,哪怕求句話來也好,你們等我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