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劍峰的真相讓齊泰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可惜軒轅流霜不是劍道中人,齊泰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這麼多年過去了,他自然不好厚著臉皮去求軒轅流霜幫忙。
“前輩和我父親是怎麼認識的?”齊泰敬了杯酒道。
泰風似乎是記性不太好,苦苦思索良久之後才緩緩道:“我剛學醫的時候,江湖上有個小子膽大包天,當著十萬將士麵前劫持了當朝公主,這事她應該知道。”
泰風朝著薑傾羽努了努嘴道:“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最喜歡了,所以當時我就起了結交的心思。”
薑傾羽似乎被泰風的話帶到了從前,腦子中閃過那個不羈少年的話:老子要說了要睡你,千軍萬馬也擋不住!
“後來名劍大會,那小子跟蕭天大戰數百回合,終是棋高一著,贏了下來。不過等我趕到的時候,他早已將冇了蹤影。”
齊正年少的故事讓齊泰聽得一臉嚮往,冇想到這鬼手曾經竟然還是父親的仰慕者。
“再後來就是白雲宮剛剛創立的時候,那時候世道亂,天天打來打去的,你父親就時常找我替白雲宮的弟子們救傷,一來二去也就熟絡了。”
“誅魔一戰,戰況十分慘烈,不少修士都是帶著必死的決心參戰,就連你父親,也向我求了一副絕命絲的方子,當時這藥方服下之後必死無疑,不過據我所知,他的死跟這藥方冇有關係……”
齊泰敏銳得察覺到了重點,忽然問道:“當時?”
泰風點點頭,道:“我也是後來才發現的,以特殊體質的女子作為爐鼎來傳輸真氣,可解絕命絲之毒。”
齊泰腦海中忽然閃過林疏影的麵容,再次想到顧含煙的話,心中頓時一驚,難道……
“寒月體。”泰風看向齊泰道:“萬中無一,這個前所未有的治療方式也讓我尋到了另一種治病的法子。”
“比如說那小子。”泰風往大牛所在的屋子看了一眼道:“他修的是霸王譜,本是神仙難救,但……”
泰風的眼色落到了薑傾羽身上,悠悠道:“若是有聖女體在,那就還有一線生機……”
薑傾羽心中震驚之餘也不禁俏臉一紅,她自然知道泰風的言語何意。
齊泰還沉浸在回憶之中,若是林疏影真是寒月體,那白飛章也就不會死,難道這就是顧含煙將其收為弟子的原因?
“對了。”泰風似乎想起了什麼,重新看向齊泰道:“我怎麼瞧不出來你修的是什麼功法。”
齊泰微微一怔,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
“哈哈,無妨。”泰風瞧出的齊泰的為難,道:“這事不說也罷。”
“前輩為何隱居於此?”齊泰忙換了一個話題道。
“嗯……”泰風似乎有陷入了回憶,道:“無聊啊,不想治那些不認識的人,教了幾位弟子之後就尋到了這處地方。”
“後來誅魔一戰,我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死了,這下界就更加無聊了……”
“前輩可認識宋弘道?”齊泰又問。
泰風點了點頭,道:“當年的琅琊洞大弟子,那小子眼裡隻有劍,無趣的很。”
齊泰有些失望,卻不忘道謝道:“多謝前輩出言解惑。”
泰風搖了搖頭,看向一旁的屋子,道:“能和舊人說說話也挺好。”
“收!”
話音剛落,屋內大牛身上密密麻麻的銀針頓時浮空而起,從窗縫中排著隊飛了出來,落入了泰風手中。
“我以銀針佈陣,引真氣入體,半個月之後那小子就能下床,不過這隻是絕命一博,這個方法可以喚起他最後一絲真氣,也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迴光返照。”
泰風看向薑傾羽道。
“三日之內,你必須時刻呆在他的身旁,與其交合數次,不過能恢複幾分,就全靠那小子的命數了。”
一壺酒飲完,泰風看著桌上隻動了一筷子的魚肉搖了搖頭,轉身回到了房內。
空空蕩蕩的院落之中,隻剩齊泰三人麵麵相覷。
麵對齊泰和蕭晴詢問和哀求的目光,薑傾羽紅著臉,有些無奈得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