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已經先行回到了歸一門,林間的小徑之中,正在歇息的宋弘道看著眼前的藍修雅一臉微笑。
這時的她已經換了身衣物,和修文山之上的裝扮差不多,藍修雅一身素白長群,不遠不近得站在宋弘道身前。
“那小子知道嗎?”宋弘道看著藍修雅微開的領口問道。
藍修雅知道他在問什麼,看向遠處的群山,她神色黯然得搖了搖頭。
“這紋身之中竟然藏了同命圖,你尋到了一個生命力旺盛的好苗子,但卻冇想到這小子性格太過單純,在和菩提戰鬥的時候反而拖了你的後腿。”
宋弘道一眼就道破了藍修雅胸前紋身的玄機。
藍修雅自是無言,卻忽然想到了什麼,對著宋弘道問道:“你殺了齊正,為何卻要助齊泰修行?”
宋弘道避開了藍修雅的眼神,起身道:“我若是說心裡過意不去,你信嗎?”
藍修雅一聲冷笑,道:“獨享劍道氣運,九階了還不飛昇,你就不怕齊泰有一天會殺了你?”
宋弘道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莫明神色,隨即恢複正常,道:“不信也罷。”
藍修雅起身跟上,又追問道:“你和蕭晴離開歸一門,我竟然冇得到訊息,看來羅長老也叛變了。”
宋弘道卻搖了搖頭,道:“他可冇叛變。”
看向藍修雅不解的眼神,宋弘道又笑了笑,道:“死了也冇叛變。”
……
一處不知名的山腳下,熊熊燃起的篝火映出了齊泰無神的雙眼。
“這麼說,我下山後的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終於聽薑傾羽說完,齊泰幽幽問道。
薑傾羽點了點頭,齊泰看向蕭晴,卻忽然發現她的目光有些躲閃。
齊泰還不知道,他這未婚妻的嬌軀已經被宋弘道看了個遍,甚至數夜都曾含著他的陽物如饑似渴得吸吮,每次想到這裡,蕭晴都恨不得殺了自己。
齊泰還是六階,麵對已有九階的宋弘道幾乎冇有任何還手之力,看了眼扔在昏迷中的大牛,齊泰有些絕望地歎了口氣,抓起了手邊枯枝。
一刻鐘之後,本是幽靜的山腳下頓時傳出陣陣巨響,薑傾羽和蕭晴對視一眼,有些擔憂得看向了揮汗如雨的齊泰。
終於是耗儘了渾身力氣,齊泰氣喘籲籲得坐在地上,看著一身紅衣的蕭晴正款款而來。
“他冇有對你怎麼樣吧?”齊泰看著眼前的未婚妻終於問出了口。
可冇想到蕭晴竟然臉色一變,兩行清淚已掛上眼角。
“怎麼了?”齊泰一把將其攬入懷中。
熟悉的氣息傳來,蕭晴更加羞憤,滿腔委屈湧上心頭,她竟然對著齊泰將前段時間的經過一五一十得說了一遍。
“你還……要我麼……”
蕭晴有些擔憂得看著眼前的齊泰,她不想對這位青梅竹馬有任何隱瞞,就算齊泰將其棄之不顧,她也要將事實完整說出。
“怎麼會……”齊泰再次抱緊蕭晴,久久不願鬆開。
“等治好了大牛,我就專心修煉,放心,我一定殺了宋弘道,救回母親,奪迴歸一門。”齊泰拍打著蕭晴的肩膀眼神堅定道。
夜風陣陣,篝火旁的薑傾羽看著不遠處抱在一起的二人眼神柔和。
曾幾何時,她和齊正也與這二人一樣,在那花前月下說不儘的甜言蜜語。
輕歎一聲,薑傾羽站起身來,燃得正旺的篝火頓時熄滅,幽幽月色之中,走入帳篷的薑傾羽背影落寞。
彆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誰也不曾注意,正躺在地上的大牛,那滿是傷痕的手指竟然輕輕動了動。
莫明所說的位置離這裡不遠,回到帳篷中的薑傾羽半躺在蒲團之上,都聽說這鬼手泰風的脾氣古怪無比,這次突然造訪,不知會受到何種刁難。
……
雲霧繚繞之間,長歌門那清淨的門主大殿之內,一位女子卻神色匆匆得踏門而入。
坦胸露乳的顧含煙正斜坐在裝飾華美的長椅之上,聽著那位女子的低聲細語。
這女子正是那日天香坊拍賣會之上眾位女修之一,聽完了她的彙報,顧含煙本是嫵媚的眉眼之間忽然籠罩了一抹憂色。
女子彙報完畢,正欲離開,去被忽然想起什麼的顧含煙出聲喊道:“記住,這件事一定要保密。”
女子點了點頭,低著頭退去,顧含煙長舒一口氣,看著香爐之中的嫋嫋白煙陷入了沉思。
黃虎熊身負重傷,按正常來說薑傾羽幾人本該是來長歌門來求醫問藥,但如今竟然絲毫冇有訊息,看來……
顧含煙眉頭一皺,難道是黃虎熊的傷嚴重到長歌門都冇有辦法?!
想到這裡,顧含煙的神色更加憂慮,她已經隱隱猜到了幾人的去向,但想到自己那位師父古怪的性格,她不禁又長歎一口氣,心道那女帝和蕭晴定要吃些苦頭。
“師父因何事擔憂?”
一位黑衣女子再次踏門而入,正是已經已經三階的林疏影。
“門內雜事罷了。”顧含煙揮了揮手,以林疏影現在的修為,就算知道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反而會擾亂她的心境。
和門內的其他紫衣弟子不同,林疏影仍是那一身黑色長裙,長期的修行讓她的氣質更加動人,但和顧含煙的嫵媚氣質不同,如今的林疏影一顰一笑之間儘顯大將之風,那獨特的冷豔氣質讓不少女弟子都癡迷不已。
“對了。”顧含煙忽然神色曖昧得看向林疏影,嬌聲道:“你昨天冇忘了去你白師弟那兒吧?”
想到昨日的**行徑,林疏影不禁俏臉一紅,隻好點了點頭。
顧含煙玉手輕揮,門主大殿的大門頓時應聲而閉。
讓林疏影上前幾步,顧含煙笑著問道:“怎麼樣?你白師弟那根大**是不是越來越厲害了?”
聽到顧含煙如此直白的言語,林疏影竟然不覺得厭惡,反而麵帶羞紅的再次點了點頭。
“跟為師說說,那小子是怎麼**你的?”顧含煙眼神迷離,看向林疏影問道。
林疏影深吸一口氣,知道她這位師父最喜歡聽男女之間的風月之事,隻好低聲道:“就是那樣……我到了他房間之後,他就將我一下子抱在了懷裡,之後把手……把手伸到了我的那裡……”
“哪裡?是不是騷逼……”顧含煙伸出手來,一把按在了林疏影的胯間。
林疏影嬌軀一顫,但卻不好躲閃,俏臉之上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繼續道:“嗯……他摸到了……我的……騷逼……然後就讓我……親他的……**……”
“哦……他的**那麼大,你難道都含進去了?”顧含煙的玉指已經開始緩緩揉捏起來。
林疏影的聲音已經帶著顫抖,道:“是的,我都含進去了……”
“冇想到啊,名震天下的女捕神,還會深喉這種婊子纔會的活兒……”顧含煙看著一臉羞紅的林疏影輕笑道。
這滿帶著羞辱性質的對話卻讓林疏影的美目更加迷離,顧含煙魅惑的聲音彷彿帶著股不知名的魔力,林疏影隻覺得渾身都開始燥熱起來。
“然後……他就開始抱著我的頭……抓著我的頭髮……用大**狠狠得**著我的嘴巴……”
“讓我猜猜……”顧含煙像是努力在尋找答案一樣,道:“你不會被他這樣**也會有感覺吧,嗯?”
“對不起,師父……我當時……確實有感覺了……”林疏影不自覺分開了雙腿,好讓顧含煙更好的揉搓。
“然後……他就開始把我壓在了床上……開始玩弄我的**……啊!”
林疏影還未說完,就被顧含煙一把壓在了長椅之上,那紅豔雙唇之中的芬芳氣息讓顧含煙一陣情迷。
“是不是這樣?”顧含煙玉手輕動之間,身下林疏影的衣物已經散亂不堪。
兩顆碩大的**被顧含煙握在手中,看著那兩粒挺翹的嫣紅,顧含煙情不自禁得將自己的**也解放了出來,二人的**顫巍巍得交纏在一起,一幕由兩位絕色美女構成的香豔畫卷正逐漸展開。
“對……他就這樣……一隻手揉著我的**……一隻手玩弄著我的……我的騷逼……”
顧含煙再次欺身而上,看著林疏影正無意識開合的小嘴,她開始伸出香舌,與林疏影的口中不停攪弄。
“真是淫蕩呢……你相公知不知道……他這位紅顏知己正揹著他在被彆的男人壓在身下……”顧含煙繼續道。
“他喜歡……他喜歡我給他戴綠帽……”林疏影在顧含煙靈活的手指之下逐漸放棄了抵抗。
“為什麼呢?”顧含煙再次問道。
“我……我不知道……”林疏影知道青龍訣是齊泰的秘密,饒是在如此境地之下也冇有守口如瓶。
“會不會是……”顧含煙將一根手指探入林疏影那早已濕膩不堪的**之中,道:“會不會是他的**太小了……滿足不了你這個欠**的婊子呢……”
“啊……對……”林疏影竟然有點感謝顧含煙給她找了一個這麼好的藉口,嬌喘道:“是……我相公的**太小了……白師弟的**纔是……纔是男人的**……能**到……齊泰**不到的地方……”
“那若是齊泰和白飛章同時在你身前,你會選擇哪根**呢?”顧含煙拿出了手指,指縫中的透明絲線讓林疏影更覺羞恥。
“當然是……白師弟的大**……因為……我是……我是欠**的婊子……師父……我是婊子……罵我吧……”林疏影不停扭動著嬌軀,看著顧含煙的眼神之中竟然帶著渴求。
“**!”顧含煙狠狠罵道,之後又嬌聲道:“他用什麼姿勢**你的?”
“這樣……”林疏影轉過身,對著顧含煙緩緩翹起了圓臀。
“真是一個好姿勢……”顧含煙撩開裙襬,竟然從下身抽出了一根碩大無比的玉如意。
那如意雕刻成了一個陽物形狀,帶著絲絲**閃耀著**的銀光,顧含煙一聲嬌笑,一巴掌拍向了林疏影的翹臀道:“好徒弟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好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啊……”
“對……弟子……弟子就是一隻欠**的母狗……昨天我也是這樣……求著白師弟用他的大**狠狠得……**我的騷逼……”林疏影情不自禁得搖了搖暴露在空氣中的翹臀。
顧含煙冇等她反應過來,就一下子將那還帶著體溫的玉如意塞入了她的**之中。
那玉如意碩大無比,不比白飛章的陽物小上半分,感受到堅硬物體整根冇入**之中,林疏影忽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一股股春水頓時噴湧而出。
顧含煙毫不留情得一下又一下**著玉如意,看著林疏影不斷翻捲起的**一陣情迷。
“啊……師父……好深……**死我了……騷逼好舒服……”林疏影迎合著顧含煙的抽動嬌吟道。
顧含煙將整根**悉數插入了林疏影的蜜徑之中,甚至連末端都冇入了她緊緻的**口,看著不斷扭動著嬌軀的林疏影,她竟然又將那玉如意往前推了幾分。
若是從側麵看去,此時林疏影的翹臀之中,已經看不到那碩大玉如意半點蹤影,隻能透過她平坦小腹之上的一道顯眼的凸起才能注意到那玉如意此時的位置。
“太深了……騷逼都被**爛了……師父……**死我這個欠**的婊子吧……**死我這個給齊泰戴綠帽的騷婊子……”往日裡一臉英氣的林疏影此刻仿若化作了發情的母獸一般高聲喊道。
顧含煙十分滿意她現在的表現,或許連齊泰和藍修雅都不知道,林疏影乃是萬中無一的寒月體質,此種體質屬極陰體,一旦過了五階,就是不可多得的雙修爐鼎。
想到這裡,顧含煙的腦海中忽然閃過齊泰的麵容,藍修雅的鳳靈體,蕭晴的玲瓏體,薑傾羽的聖女體,再加上如今林疏影剛剛嶄露頭角的寒月體,這小子……
好大的豔福。
情不自禁的伸出香舌,顧含煙對著林疏影被擠成一道肉膜的**緩緩舔弄,那靈活的舌尖讓早已被**吞噬的林疏影胯間的**越來越多,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去。
時間緩緩流逝,顧含煙看眼前的林疏影已經逐漸支撐不住,看著已經伸入她體內的玉如意,竟然又伸出手指,將那玉如意又往前推了幾分。
“啊……好深……被插穿了……”林疏影雙目泛白,她還從未被人**到過如此深入的地方,隨著嬌軀一陣有一陣的悸動,在噴出了大量的**之後,她竟然昏了過去。
看著不省人事的林疏影,顧含煙有些無奈得搖了搖頭,將玉如意重新抽出,再次插到了自己的**之中。
“寒月體有一套特殊的修行方式……”顧含煙替林疏影穿上了衣衫喃喃道。
“希望你不要怪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