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天邊已泛起魚肚白,客棧之中,齊泰看著眼前的母親一臉震驚。
看著他的表情,藍修雅微微一笑,道:“怎麼了?”
此刻的客房中隻有母子二人,齊泰壓低了聲音道:“她可是女帝,怎麼可能看得上大牛。”
“那可不一定……”藍修雅已經穿上了衣物,不過卻未繫上衣襟,齊泰能看到母親那條素白長裙如睡袍一般披在她的嬌軀之上,胸前的溝壑,平坦的小腹,和胯間那沾染著白濁的私處一覽無餘。
“再說了,大牛的霸王譜說不定對她也有提升呢,還有……”藍修雅的目光落到齊泰身上。
“什麼?”齊泰不解其意。
“青龍訣。”藍修雅言簡意賅。
“不是說心愛之人才能……”齊泰看著母親的目光之中似乎帶著玩味,冇有繼續說下去。
“你不喜歡她嗎?”藍修雅微笑著問道。
齊泰不敢回答,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昨夜在林中一息之間斬去數人的薑傾羽收劍的那一幕。
或許是受母親的言語影響,他甚至已經開始想象著大牛雄壯的身軀將薑傾羽壓在身下的畫麵。
冇有繼續追問,藍修雅緩緩起身,道:“我總覺得這次拍賣會不太尋常,如果真出了事,你和大牛幫不上忙,切記先顧好自己的性命。”
齊泰心中一驚,瞬間起身道:“孃親可查出了什麼?”
藍修雅搖了搖頭,道:“隻是一種感覺,或許是我多想了。”
兩個時辰之後,朝陽初升,陽仙港城中的雲仙湖中,順著一條細長的木橋,齊泰四人緩緩而行。
“這就是天香坊?”大牛看著木橋的儘頭一處建築說道。
這是座隻有兩層的小樓,遠遠看去,除了麵積很大之外,和城中的客棧酒樓幾乎無異。
“這是舉行拍賣會的地方。”藍修雅和薑傾羽對視一眼,二人並肩而入。
隨著名氣越來越大,天香坊的拍賣會也從最初的一年一次逐漸演變成半年,一季,再到如今的一月一次。
跟著母親探入小樓,齊泰這才發覺裡麵竟然彆有洞天。
入眼是一道寬大的高台,往下是一排排擺放整齊的方桌,這是尋常修士的座位,在往上看,二樓則被分成了一座座雅間,隻有天香坊的貴客才能進入。
四人自然是一進去就被招呼到了二樓,走入雅間之中,齊泰發現這屋子裝修的十分特彆,進門就能看到了一道長長的視窗,順著視窗往下看去,竟然隻能看到一樓的高台,高台前的方桌則被一道設定得十分巧妙的畫卷遮擋。
這是天香坊有意為之,為了保護貴客的**,即使是二樓雅間如此巨大的視窗,底下的人也看不上來。
而齊泰也敏銳的察覺到在到了這個地方之後,自己的神識就處處受限,彷彿四周的牆壁之上都被設下了無形的禁製,這他倒想得明白,估計也是為了保護客人。
想到這裡,靠在窗前的齊泰不禁探出頭去,發現與隔壁的視窗之間果然也有一木質柵欄遮擋。
“我們去找莫明商量些事情。”藍修雅看著齊泰道:“你帶著大牛在此等候。”
心中一緊,齊泰忽然想起晨間藍修雅曾說過的那幾句話,他想一同前去,但在看到母親那堅定的眼神之後隻好無奈回身。
重新坐在窗前,齊泰心中十分擔憂,旁邊的大牛似乎察覺到了師兄的不安,低聲道:“師兄,師父乾嘛去了?”
“不知道。”心中煩悶之下,齊泰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是不是有危險?”大牛問道。
“為什麼這麼說?”齊泰反問道。
“我又不是傻子。”大牛憨厚一笑,道:“我知道師父想報仇。”
“你還知道什麼?”齊泰又問,這件事他倒不覺得奇怪。
“嗯……”大牛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了,我也冇那麼多心思,師父指哪我打哪就行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齊泰的語氣稍微緩和下來道:“可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這句話倒是真心話,直到現在,齊泰還對母子二人藉著大牛提升修為的行為暗自羞愧。
“這是舊怨,也是家事,白雲宮真出了事情,憑你現在的修為也能在下界尋到安身之處。”齊泰又說了一句。
大牛聽出了齊泰的言外之意,一張臉立刻漲得通紅,道:“我纔不管那些,誰要傷了師父,我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活剝了他!”
齊泰搖了搖頭,連母親和薑傾羽都要小心翼翼,心思單純的大牛還不知道要麵對的是什麼。
二人一時無言,樓下似乎已經來了不少人,齊泰聽到了一陣嗡嗡的談笑聲自畫卷之下傳來。
拍賣會很快就開始,雖然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但心有所唸的齊泰和大牛看得卻是有些心不在焉。
先是一些靈藥,再是一些不入流的法寶,齊泰甚至覺得有些無聊,他不明白就這些東西為何也值得開個拍賣會。
而後拍賣會結束,一臉笑意的莫明才走上了高台,一陣毫無營養的寒暄之後,他忽然直起了身子高聲道:“多謝諸位貴客賞臉,品香會正式開始。”
品香會?齊泰和大牛麵麵相覷,他們還不知道這拍賣會還有這麼一個環節。
一道輕響傳來,齊泰忽然發現二樓樓頂的天花板正緩緩開啟,一束陽光剛好打在高台之上,兩列曼妙人影自高台上的大幕之後走出,看著眼前景象,齊泰不禁開口道:“哦,原來如此。”
“什麼?”大牛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是一些不得宗門的女散修穿著天香坊的衣物任人觀賞,若是有喜歡的,便可支付些銀錢邀其房中一敘。”齊泰解釋道。
看著大牛仍是一臉不解,齊泰歎了口氣,道:“妓院你總知道吧?”
“哦,我明白了。”大牛恍然大悟,道:“這些是妓女?”
齊泰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道:“算是吧。”
他終於明白了為何這拍賣會如此無聊卻依然有這麼多修士來參加的原因,嫖娼嘛,看來男人都一樣。
說話間,兩列穿著各式服裝的女修頓時緩緩走上前來,齊泰和大牛頓時被高台之上的春光吸引去了眼神。
大多是一些情趣衣物,見識不多的二人看得興致盎然,這些女修身段皆在水準之上,在有些勾人的服裝之下顯得更加婀娜多姿。
樓下的議論聲不知不覺已經減小許多,看來很多人都和二人一樣,被眼前的美色吸引,有些眼花繚亂得看著高台春光,齊泰和大牛絲毫冇有察覺身後的門外,一道紅色人影翩然而過。
“師兄……”大牛看著其中一位女子不禁出聲道:“你知道嗎,她穿的那個,叫黑絲和高跟鞋。”
“你怎麼知道?”齊泰有些奇怪。
大牛嘿嘿一笑,道:“師父穿給我看過。”
這略帶得意的一句話讓齊泰頓時浮想聯翩,看著那一件件勾人心魄的衣物,他不禁開始想象母親穿上之後會是什麼樣。
時間緩緩流逝,隨著一位位女子被喊下了高台,齊泰甚至能聽到樓下傳來的一陣陣嬌笑。
直到最後一位女修被喊了名字,莫明纔再次閃身而出,道:“莫某受人所托,所以今天還有些其他節目,接下來的兩位尤物,皆是六階上下的女修,不過二人提了要求,不要錢財,不要靈藥,隻看哪位貴客能拿得出些法寶,若是兩位仙子看得上眼,纔有機會一親芳澤。”
後麵幾句話他明顯是對著二樓,不過等他話音剛落,樓下就有人出聲道:“什麼人物,也配得上仙子二字?”
這聲有些不屑的呼聲卻正要著了莫明的心意,隻見他微微一笑道:“是不是仙子諸位一看便知。”
大幕緩緩拉開,一黑一白兩道人影頓時暴露在眾人目光之下。
議論聲戛然而止,齊泰忽然停住了呼吸。
左邊那位女子是一身透明白紗,麵帶蝴蝶麵具,胸前的衣物有朵朵絲綢盤成的白蓮裝飾,雖然遮住了領口處的美景,卻將兩顆圓潤**暴露在外,平坦小腹之間,是幾條耀眼銀線,再往下則是白紗之下的胯間繡有一朵祥雲圖案,剛好遮住了那迷人私處,修長**之上,細小珍珠穿成的長鏈互相纏繞,陽光傾瀉之下,端的是清冷中透著魅惑,溫嫻中帶著性感。
右邊的女子也帶著一樣的蝴蝶麵具,不過不同的是身上連輕紗都冇有,數十條黑色的軟繩互相纏繞,縱橫交錯之間,幾個敏感部位若隱若現,尤其是其胯間那幾根顯眼的黑色軟繩之上似乎還有金色珍珠點綴,這個發現讓齊泰更加浮想聯翩,**之上穿著剛剛大牛說的黑絲,在陽光下閃耀著迷人光澤。
不過讓齊泰覺得奇怪的是,二人臉上那小小的蝴蝶麵具似乎有某種限製,每當他要看向二人的麵容的時候,都覺得如夢境中一般迷離恍惚。
看來那麵具不簡單,齊泰心中暗道。
“師父!”大牛出聲道。
齊泰心中一驚,頓時收回視線,道:“什麼?”
大牛似乎有些急躁,指著那位身穿白紗的女子道:“那個,她是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