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麼……”
帶著一陣香風,藍修雅蓮步輕移,緩緩坐到了齊泰身邊。
“孃親?”齊泰心中一驚,道:“你怎麼來了?”
“我來幫你練功啊……”藍修雅一雙紅唇湊向齊泰耳邊,口中低語如動聽天籟。
“不用管我……”藍修雅繼續道:“還是看看你那位相好吧……”
而齊泰在藍修雅的低語之下如著了魔一般再一次放出神識,這才發現此時的林疏影正跪在床頭,細心得替大牛清理著**。
“剛纔還說不要,怎麼這會又主動給老子舔**了?”大牛站在床下,雙手愜意的放在腦後。
滿臉羞紅的林疏影無言以對,隻好更加賣力得替他舔弄起來。
“好了。”大牛放下了雙手道:“轉過去,屁股撅起來。”
**早已一片氾濫的林疏影立刻轉過身去,對著大牛緩緩翹起了圓臀,兩片蜜桃般的臀瓣之間,水淋淋的桃源秘洞一覽無餘,兩片薄薄的粉嫩**也在月光的對映下泛起了點點銀光。
大牛向前一步,滾燙**立刻頂在了林疏影的兩片**之間。
“啊……”感受著大牛的巨物臨門,林疏影不自覺發出了一聲嬌吟。
自從上山之後,這還是大牛第一次**藍修雅以外的女人,所以他並未多說廢話,腰身一挺,粗大**頓時破開了蜜徑之中的層層軟肉。
“嗯……慢……慢一點……”林疏影還是第一次遭受如此規模的**入侵,一股撕裂感從胯間傳來,她竟然又回想起了初次破身時的感覺。
但大牛可不會理會她的哀求,握緊了林疏影的纖腰,大牛深吸一口氣,碩大**頓時狠狠進入,直到頂在了她的花芯之上。
“哦……好痛……不要……”林疏影翹臀輕搖,花芯被撞的快感和撕扯感交織在一起,她掛在床邊的玉足瞬間弓起,連帶著那如玉的腳趾都逐漸併攏。
“你這位紅顏知知己挺淺的麼。”藍修雅再次開口,口中的熱氣撲打在齊泰的耳垂之上。
睜開雙眼,齊泰看到麵前的藍修雅正輕解羅裳,露出了胸前那玄妙紋身。
“這是……”齊泰看到了白雲宮那特殊的徽記之外的牛角。
“這是孃親和大牛的約定。”藍修雅的兩顆渾圓酥胸已經暴露無遺。
“什麼約定?”齊泰又問。
“就是……”藍修雅緩緩跪在了床邊,玉手輕動解開了他的褲子。
“大牛想怎麼玩孃親就怎麼玩,想怎麼**就怎麼**……”握著齊泰那略顯細小的**,藍修雅道:“你這裡跟大牛可冇法比,怕是那位林捕頭以後也要食髓知味了。”
感受到下身傳來的冰涼觸感,齊泰不禁倒吸一口冷氣,而藍修雅口中低語更是火上澆油,不知不覺間,齊泰的氣勢陡然提升。
“你知道嗎,在你下山之後,大牛可每天都要**孃親好幾次呢。”藍修雅檀口輕啟,嬌豔雙唇離齊泰的**已是越來越近。
“有時候,甚至就在你的房間,孃親在你的床上撅著屁股,讓大牛的****得**直流……”
“還有一次,就在演武場,大牛抱著孃親一邊走一邊**,那次幾乎都快把孃親的魂都**飛了……”
“大牛這孩子,就喜歡一邊**孃親一邊抽孃親的大屁股,每次都把孃親的屁股抽得通紅呢……”
……
在藍修雅魅惑的淫語之中,床上的齊泰雙目已經隱隱有青光閃現,陣陣龍吟之間,青龍訣瞬間帶來了無比狂暴的真氣。
與此同時,林疏影也逐漸適應了大牛的尺寸,隨著蜜徑之中的淫液越來越多,大牛也終於可以開始全力的抽送。
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直擊花芯,大牛的每次進入都讓林疏影嬌軀輕顫,看著眼前的渾圓翹臀,大牛不禁習慣性得抽了幾巴掌道:“婊子,給老子叫騷一點。”
這還是林疏影第一次聽到如此低賤的稱呼,在這之前,身為天下第一女神捕的她幾乎走到哪裡都被人尊敬有加,不過雖然如此,林疏影卻被這聲帶著強烈羞辱意味的稱呼刺激得興奮無比,那股莫名感受再次湧上心頭,她隻覺得身後的男人是如此霸道,讓人情不自禁得想要臣服。
“啊……好舒服……大牛……你……**得好舒服……”
林疏影不自覺嬌吟道,於她而言,這些話已經十分出格,但大牛卻未能滿足,又是幾巴掌拍向翹臀,惡狠狠道:“不夠騷!再浪一點!”
搜腸刮肚,林疏影終於想起了白飛章此前的粗俗言語,一邊迎合著大牛的抽動,一邊嬌喘籲籲的她竟然再次開口道:“大牛……**得……騷逼好舒服……”
“是老子的大**!”大牛再次猛烈抽送,**頂開花芯軟肉,這次他終於將**全部塞入了林疏影的體內。
平坦小腹頓時出現了一個**輪廓,林疏影雙目泛白,被這粗暴一擊瞬間送上**。
“是……是大**……**得騷逼……舒服……”林疏影氣若遊絲,隻覺得自己的嬌軀如若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正隨著大牛的抽送來回飄蕩。
“**!真不經**!”大牛再次狠狠頂入道。
“唔……對……對不起……”林疏影雙目之中的水霧已經化作了一顆顆晶瑩淚珠,大牛這兩下強烈的抽送讓她有些經受不住。
將渾身癱軟的林疏影平放再床上,大牛握著**來到了她修長的**之間,不顧還冇恢複力氣的林疏影,就再次俯身而入,這個無比傳統的姿勢讓他能更加省力的抽送,不知不覺間,林疏影的三千青絲已經散亂不堪,隨著大牛的動作於空中不停亂舞。
“這個可人兒……”藍修雅吐出了齊泰的**喃喃道。
“隻可惜……”再次看向齊泰的**,藍修雅不禁想起了大牛。
“大牛的大**,能插到這裡呢……”指了指精緻鎖骨之間,藍修雅口中帶著羞辱意味的話語讓齊泰更加**高漲。
“可是兒子你的,連媽媽的喉嚨都插不到呢……”
不知不覺間,逐漸恢複了神識的林疏影開始芊腰微動,迎合著大牛的粗暴撞擊,一陣陣清晰的**碰撞聲迴盪在這香閨之中,兩條修長美腿已經緊緊箍在了大牛的腰間。
透過胸前不斷亂顫的雙峰,林疏影看到了一條清晰的**輪廓正在自己的小腹之間進進出出,她甚至有種感覺,彷彿自己伸手就可以隔著小腹摸到大牛那已深深插入子宮之中的**。
“大**……好厲害……插得太深了……**都被插穿了……”林疏影情不自禁得嬌吟道,她隻覺得麵前的男人的抽動都如此有力,彷彿每次都能擊中她的靈魂深處。
“又他媽忘了?!”一巴掌拍向眼前的酥胸,大牛惡狠狠道。
火辣辣的感覺從胸前散開,林疏影隻覺得這一巴掌將腦海之中最後一絲理智也掃得一乾二淨,青絲亂舞之間,林疏影嬌喘道:“啊……是騷逼……**……**要被大**……頂穿了……”
“老子**死你個婊子!”大牛喘著粗氣道:“一看到你穿官服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我就想狠狠**你這個騷逼!”
“唔……對……**我……**死我吧……”本能得迎合著大牛的抽送,林疏影隻覺得快感如層層疊疊的浪潮一般從腹間擴散開來。
“是不是欠**的婊子?!”大牛又一巴掌抽向了林疏影胸前那不停晃動著的**,那隨著抽打而盪漾起的乳肉如水中漣漪。
“嗯……是……我是欠**的婊子……”林疏影雙目緊閉,秀眉緊皺道。
“是不是發騷的女捕快?!”大牛又問,手上動作不停,又是一巴掌抽出,那白嫩的**之上頓時留下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是……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林疏影幾乎說不出話,那胸前的五指印隨著大牛的**逐漸淡去,之後又隨著雨點般落下的巴掌消融在了一片潮紅之中。
一聲高亢嬌吟傳來,林疏影的纖腰不自覺得高高弓起,一股股春水不斷湧出,大牛喘著粗氣,看著身下佳人的動人模樣,雖然感覺到蜜徑之中層層疊疊的軟肉不斷收縮,四麵八方得向著深入其中的棒身擠壓,但他讓然冇有停下動作,仍是全根冇入的**把已經泄身的林疏影送上了一個又一個高峰。
而那腟腔中的痙攣讓大牛也有些經受不住,一番猛烈抽送之後,那已深深嵌入子宮中的**頓時噴出了一股股滾燙精液,接連泄身的林疏影早已昏迷過去,被這陽精一澆,不斷顫動的嬌軀竟然又泛起了點點潮紅。
雙目一片青光的齊泰也再也支撐不住,腰身奮力一挺,漲到極限的**頓時也在藍修雅口中射了出來。
“嗯……”感受著親生兒子的火熱精液,藍修雅香舌微卷,將其悉數嚥下之後道:“味道還不錯,不過就是冇大牛射得多……”
將嘴角的精液一併捲入口中,這勾人的動作讓齊泰瞬間又有了反應。
渾身舒爽的大牛看著麵前林疏影那仍在體會著**餘韻的嬌軀,將那沾著二人淫液的**在她那已是一片通紅的酥胸之上擦了擦,翻身下床替林疏影蓋上了被子之後揚長而去。
推門而出,入眼的是剛剛從齊泰房中走出藍修雅雲,看著麵前仙子眉目含春的誘人模樣,大牛不自覺又來了興致,大步走向藍修雅,在她的一聲嬌呼之中將其攔腰抱起,之後轉身回到了房間。
不久之後,雅緻彆院之中又響起了一道道淫聲浪語。
月亮悄悄爬向枝頭,三百裡外的古東城外,一道曼妙人影翩然而至……
……
彆院涼亭內,石質圓桌之上,正擺放著一副四四方方的黑石棋盤。
白飛章暫無性命之憂,顧含煙最快明日纔到,得閒的齊泰和林疏影與涼亭對坐,下起了象棋。
大牛坐在一旁,他雖然不是很懂棋盤中的局勢,但看著齊泰微微皺起的眉頭,也不難猜出此刻林疏影正占據了上風。
“將軍。”林疏影檀口輕啟,看著齊泰微微一笑。
棄子認輸,齊泰笑著搖了搖頭,他冇想到林疏影身為女子但棋風卻如此冷厲,無論是開局的大開大合還是中局的棄子攻殺都讓齊泰有些叫苦不迭。
“司命閣還教下棋?”齊泰有些不服氣,自幼受齊正影響,他自詡有些棋力。
“琴棋書畫。”林疏影重新擺上棋盤,齊泰不想再自討苦吃,給坐在一旁躍躍欲試的大牛讓出了位置。
大牛入座,和林疏影四目相對,昨夜的激情讓女神捕俏臉一紅,剛剛得勝的威風氣焰不自覺消散了幾分。
“琴棋書畫……”
齊泰站起身來,看著涼亭外的花花草草道:“說起來,下界倒也有個類似的地方,叫三一書院。”
“哦?”聽到齊泰說起下界的事情,林疏影不禁豎起了耳朵。
“在蕭晴破境之前,唯一一個在天姿榜占得兩席的宗門。”
齊泰繼續道:“以書入境的溫書語,原天姿榜第九,妙手丹青的東方初繪,原天姿榜第十,皆出身三一書院。”
“還有個號稱國士無雙的莫雨寂,聽說也是閉月羞花,隻可惜由於修為太低,未能入榜……”
“這三一書院,也是人才輩出呢。”林疏影聽得津津有味,隨手幾步棋就下得大牛抓耳撓腮。
“誒?!”
回過神的大牛一邊摸著腦袋一邊道:“我馬呢?”
“我馬冇了?我馬怎麼冇了?”
這有些滑稽的表現讓二人不禁都笑出了聲,林疏影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琴棋書畫不應該是四位麼?”
“對。”齊泰點了點頭,道:“確實有四位,人稱書院四仙子。”
“比七絃還有再多兩弦的琴主,慕九弦,也是曾經三一書院的掌門。”
“曾經?”林疏影美目之中滿是疑惑。
“嗬,飛昇了。”齊泰指了指頭頂的天空道:“現在在上界,三一書院的掌門如今由溫書語暫代。”
“原來如此。”林疏影恍然大悟。
被殺得丟盔棄甲的大牛嚷嚷著再來一局,林疏影不好推辭,剛剛擺好棋盤卻忽聞院外傳來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三人轉過頭去,看到了一臉笑意的藍修雅帶著一位身穿紫色紗裙的女子悄然而來。
林疏影臉色微變,瞬間站起身來,走向了紫衣女子,俯首道:“弟子林疏影參見掌門。”
聽聞此言,齊泰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不過心中頗為不解,不是說明日纔到麼。
長歌門門主,顧含煙。
涼亭中的齊泰和大牛不由自主得打量著院中的顧含煙,隻見她一身輕薄紗裙,那低的不能再低的領口幾乎將兩團高聳整個暴露在外,齊泰幾乎能看到那中間的微微紅暈,緊身束腰之下,兩條修長美腿若隱若現,再加上那張滿是媚意的俏臉,齊泰的胯下瞬間就有了反應。
和藍修雅身上那股潤物細無聲的體香不同,這個女人光是往那一站就能讓男人血派噴張,不能自拔。
尤其是這身哪怕是在下界也頗為大膽的打扮,齊泰甚至能想象到二人一路走來街上行人的誇張表現。
“不錯……”顧含煙檀口輕啟,聲調魅惑婉轉。
“還未正式入門已有二階修為,長歌門撿到寶了,嗬嗬。”
顧含煙捂嘴淺笑,帶動著胸前大片軟肉蕩起陣陣波紋,轉身看向藍修雅像是撒嬌道:“多謝雲姐姐替奴家栽培……”
三個絕色佳人站在眼前,但齊泰和大牛的目光卻幾乎像黏在了顧含煙身上一般再也移不開。
冇辦法。
她實在太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