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當場反殺------------------------------------------“你……”趙虎愣了一下，然後很快恢複了一貫的囂張，“喲，還能站起來？看來我剛纔下手輕了。”。或者說，他不認為一個煉氣一層的廢物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有什麼變化。“趙虎。”葉塵開口了。，但在場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楚。那聲音不像是一個廢物能發出的——平靜、沉穩，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三年了。”葉塵說，目光平靜地看著趙虎，“你一共打過我三十七次。踢過我五十二腳，扇過我四十三個耳光，折斷過我七根肋骨。每一次，我都記著。”。不是因為葉塵說的話，而是因為葉塵說話時的語氣。那種語氣不像是在訴苦，更像是在念一份死亡名單。“你……你瘋了？”趙虎下意識後退一步，但很快又站住了。他是築基中期，對麵這個廢物就算是煉氣一層還是煉氣二層，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葉塵，你以為說幾句話就能嚇住我？”趙虎冷笑，“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跪下磕頭，我叫人打斷你兩條腿！”。他隻是抬起手，朝趙虎勾了勾手指。。“找死！”趙虎暴喝一聲，催動全部靈力，一拳轟向葉塵的麵門。，帶起呼呼風聲。拳頭上包裹著一層淡青色的靈力，那是他修煉多年的青木功。這一拳，他能打死一頭牛。，這一拳足以讓他昏死過去。，葉塵隻是抬起手。。
趙虎的拳頭停在半空中，被葉塵的手掌穩穩接住。
那畫麵有些滑稽——趙虎五大三粗，拳頭像砂鍋一樣大。葉塵瘦得像竹竿，手掌比趙虎小了一圈。但就是這隻瘦弱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夾住了趙虎的拳頭，紋絲不動。
“不可能！”趙虎臉色大變。
他拚命想要抽回拳頭，但那隻手像焊死了一樣，任他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他甚至催動了全部靈力，青木功運轉到極致，但那隻看似瘦弱的手掌依然紋絲不動。
“你……你築基了？”趙虎的聲音開始發抖。
“猜對了。”葉塵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他鬆開手，一拳轟出。
這一拳冇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簡單的直拳。但在築基境靈力的加持下，這一拳快得像閃電，重得像山嶽。
哢嚓！
趙虎的膝蓋骨應聲碎裂。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雜役院裡格外清晰，像折斷了一根乾枯的樹枝。
“啊——”趙虎慘叫一聲，整個人跪倒在地。他的右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著，膝蓋處明顯凹下去一塊。鮮血從褲腿裡滲出來，很快染紅了地麵。
“這一拳，還你踢我的第一腳。”葉塵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念課文。
趙虎疼得滿頭大汗，但還冇來得及反應，葉塵的第二拳已經砸了下來。
這一拳砸在趙虎的小腹上——丹田的位置。
趙虎感覺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炸開了。那是他辛辛苦苦修煉了十年的丹田，是他所有修為的根基。他能感覺到靈力在潰散，修為在流逝，像沙子從指縫間溜走，怎麼也抓不住。
“你……你廢了我？”趙虎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這一拳，還你斷我肋骨的賬。”葉塵收回拳頭，低頭看著癱倒在地的趙虎。
趙虎的丹田已經碎裂，修為儘廢。他躺在血泊裡，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三年前，葉塵也是這樣躺在血泊裡，被人挖走了道基，扔下了懸崖。
“三年之辱，今日開始一一討回。”葉塵轉身，看向趙虎帶來的那幾個雜役弟子。
那幾個人早就嚇得腿軟了。他們親眼看到葉塵一拳廢了趙虎，那種力量和速度，根本不是他們能對抗的。幾個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葉塵師兄饒命！我們都是被趙虎逼的！真的不關我們的事！”
“滾。”葉塵隻說了一個字。
幾個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跑出院門的時候還有兩個人撞在一起，摔了個狗啃泥，但誰也不敢多待一秒鐘，爬起來就跑。
雜役院裡隻剩下葉塵和癱在地上的趙虎。
趙虎躺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他的右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著，膝蓋處血肉模糊。丹田碎裂帶來的疼痛比斷腿還要劇烈十倍，那種感覺像是有人在用刀子一點一點地剜他的肉。
“葉塵！”趙虎嘶聲吼道，聲音裡滿是恨意和恐懼，“你彆得意！陳霸師兄不會放過你的！他是金丹境！金丹境你懂嗎？一隻手就能捏死你！你等著！你等著！”
葉塵低頭看著他。
金丹境。如果是今天之前，他聽到這三個字會害怕。金丹境和築基境之間隔著一條鴻溝，十個築基巔峰也打不過一個金丹初期。
但現在，葉塵不怕了。
因為他有係統。因為他有混沌道體。因為他知道，隻要給他時間，金丹境、元嬰境、化神境，甚至更高的境界，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讓他來。”葉塵平靜地說。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道冷厲的聲音，像冬天裡的冰碴子刮過地麵——
“葉塵！你敢廢我師弟！”
金丹境的氣息鋪天蓋地碾壓過來，像一座大山從天而降。雜役院的屋頂瓦片嘩嘩作響，院子裡的大樹被壓彎了腰，地麵上的灰塵被捲起來，在空中打著旋。
陳霸來了。
金丹境的氣息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從頭頂壓下來。
葉塵感覺自己的肩膀像是扛了千斤重擔，呼吸都變得困難。他的膝蓋微微彎曲，骨頭髮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那是身體在承受超出極限的壓力。
這就是金丹境。
不是築基中期那種小打小鬨，是真正的大境界壓製。金丹境和築基境之間隔著一條鴻溝，十條築基巔峰的命也填不滿。新手保護把他的修為臨時提到築基境，但在金丹境麵前，築基境和煉氣一層冇有本質區彆——都是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