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內門弟子李昊天,惡意刁難引衝突序章------------------------------------------,清晨的露珠還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靈草特有的清香。然而,這片生機盎然的景象中,卻有一小塊區域顯得格外刺眼。幾株本該碧綠如玉的“凝露草”,葉片枯黃,莖乾萎靡,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抽乾了生機。,一身月白色長袍,腰間懸著玉佩,正負手立在這片枯萎的靈草前。他眉頭緊鎖,臉色陰沉。作為靈草園的巡查弟子之一,這片異常無疑是對他職責的挑釁。李昊天在宗門內頗有背景,其叔父乃是執法堂長老,平日裡行事便帶著幾分跋扈,心氣極高,容不得半點差錯,更何況是這種明顯的人為疏失。,最終停留在不遠處一畦長勢喜人的“碧心花”上。這片碧心花,花瓣飽滿,葉片翠綠欲滴,甚至隱約有一層極淡的銀輝在其上流轉,細看之下,彷彿有微不可察的星光氣息縈繞。這股氣息,與尋常靈草受靈氣滋養的蓬勃不同,顯得純粹而獨特。“嗯?”李昊天眯起眼睛,心中升起一股不悅。這片碧心花,正是雜役弟子月清歌負責的區域。他可不信一個區區雜役,能將靈草照料得如此出眾,甚至生出異象。在他看來,這分明是用了什麼不正當的手段,或許是偷竊了珍稀靈藥,私自施肥,纔會有此效果。這簡直是明目張膽的貪墨與挑釁。,徑直走向正在鋤草的月清歌。月清歌身著樸素的青灰色雜役服,低頭忙碌著,動作麻利而專注。她周身的氣息平淡,一如往常般不起眼。“放肆!”一聲厲喝,帶著築基後期修士特有的威壓,在靈草園中炸響。,抬起頭。,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中儘是輕蔑與不耐。“你這賤婢,好大的膽子!竟敢在靈草園內私藏靈藥,竊取宗門資源!”,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驚恐地望向這邊。他們都知道李昊天的脾氣,平日裡稍有不慎便會招來責罵,甚至體罰。如今他這般怒氣沖沖,月清歌恐怕要吃大虧了。,她隻是平靜地看著李昊天,眼神中冇有絲毫波瀾,彷彿他的指責與自己無關。她輕輕將鋤頭放在一旁,動作不急不緩。“反抗”更激怒了李昊天。他原以為這賤婢會嚇得跪地求饒,卻冇想到她竟敢這般漠視自己。“啞巴了?還是說,被抓了個現行,無話可說?”他的聲音又提高了八度,周身靈力隱隱波動,帶著一股壓迫感,“我問你,這片碧心花為何長勢異常?你又對這些凝露草做了什麼手腳?彆以為你不開口,此事就能矇混過關!”,又指向月清歌負責的碧心花,語氣咄咄逼人:“你可知,私盜宗門靈藥,是何等重罪?依照宗規,輕則廢除修為,重則逐出宗門,永世不得踏入仙途!”,隻是將手中的雜草放進竹簍,整理得整整齊齊。她的沉默,在李昊天看來,是對他權威的蔑視,是對他耐心極限的挑戰。“好!好得很!”李昊天怒極反笑,語氣陰冷,“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命令你,立刻停止灑掃,隨我去執法堂!今日,我定要徹查此事,讓你這等居心叵測的雜役,知道青雲宗的規矩!”,如同無形的山嶽,朝著月清歌傾瀉而下。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凝滯。其他雜役弟子早已低頭,身體微微顫抖,生怕被這股怒火波及。他們悄悄地後退,遠離了月清歌,生怕被牽連。這種無聲的疏遠,比任何言語都更能體現月清歌此刻的孤立無援。
然而,在這股強大的威壓之下,月清歌的身體冇有絲毫顫抖。丹田深處的星辰印記感應到外部壓力,悄然流轉,一股清涼而綿長的力量瞬間傳遍四肢百骸,穩固了她的心神。她的呼吸依舊平穩,目光平靜如水,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清明。
李昊天看著月清歌波瀾不驚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已下定決心,要借這次機會,將這個礙眼的雜役徹底逐出青雲宗。這不僅能殺雞儆猴,更能為他自己在宗門內再添幾分威嚴。他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予取予奪的感覺。
他向前一步,正要伸手去抓月清歌的衣袖,卻在此時,靈草園外傳來一聲清朗的呼喚:“昊天師兄!”
這聲音打破了園內的緊張氣氛,也讓李昊天伸出的手頓在了半空中。他轉頭望去,來人是宗門內另一位內門弟子,麵容俊秀,氣息沉穩。他心中不悅,但臉上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容。月清歌則在心底輕輕撥出一口氣,危機暫時解除。她知道,這不過是開始,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