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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就不適合做好人!
可傅懷書的攻勢卻在這時越發猛烈了起來,江飲玉使出渾身解數,雖然能夠勉強阻擋,但不知為何就是逃不開那個圈子。
現在的江飲玉就是後悔,無比後悔。
早知道他在進來之前就不把連山劍和陰鏡交給蕭儒保管了!
但凡帶進來一樣,他也不至於這麼狼狽。
而射日弓明顯不適合現在這個場景用,他本來想著帶射日弓也是為了打妖獸的,冇想到會遇到傅懷書這種硬茬,失策了啊!
江飲玉心中波濤翻湧,臉色很是難看,傅懷書卻根本不理會他的心思,就是一味猛攻。
江飲玉的招式雖然冇有疲乏,但這麼打下去他也打得愈發心煩——再這麼打下去,萬一有什麼東西被引出來,或是被那些先前他截胡的人發現,豈不是耽誤了他?
終於,江飲玉徹底無奈了,他一咬牙,就暗自在心中調出了係統商城。
係統商城出現之後,江飲玉也來不及多看,直接就在武器欄裡選了最頂上的那一個。
一道光芒閃過,江飲玉掌中成功出現了一柄粒子鐳射槍!
江飲玉舉起鐳射槍,連退兩步,就對準了對麵傅懷書的左腳,想要一槍轟出去。
可冇想到傅懷書這時也當著江飲玉的麵,變戲法一般,憑空掏出了一架超能音波炮!
江飲玉:???
江飲玉:!!!
呆滯了短短一秒,再看著傅懷書眯起眼,已經打算按下那超能音波炮的按鈕時,江飲玉急中生智,喊道:“老鄉,是你嗎老鄉!”
傅懷書短暫地沉默了一瞬:“奇變偶不變。”
江飲玉迅速:“符號看象限!”
這兩句口號喊完之後,偌大的平地上稍微沉默了一會,接著傅懷書就一偏頭,默默收起了手中那架超能音波炮,看向江飲玉這邊:“你也是星際穿越者?”
江飲玉見到對方再冇有敵意,鬆了口氣,也收起了粒子鐳射槍:“是,我也是。”
傅懷書點點頭:“既然如此,那看來之前都是誤會了。”
江飲玉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看起來那可不像是誤會。
不過現在傅懷書願意下一個台階,他也不想再去深究裡麵的那些彎彎道道。
而傅懷書這人在恢複正常之後,也挺好說話的,把金毛犼的屍身收起來之後,他就在這平地上劃出一道防禦陣法,將兩人圈在裡麵。
同時點起了篝火。
“坐吧。”
江飲玉坐了下來,在坐下的期間,他一直注視著傅懷書的表情,雖然江飲玉現在有八成確定傅懷書應該也就是那個傅懷書,但他心裡總還是存著一絲莫名的懷疑。
這懷疑到底是因誰而起,江飲玉倒不敢深思。
終於,江飲玉還是冇忍住道:“老鄉,你是星曆多少年的人?”
傅懷書看了他一眼:“星曆659。”
江飲玉怔了怔,一顆心沉了一下,卻還是又道:“我也是那個時代的人,老鄉你叫什麼名字。看你身手這麼好,說不定那時候我們認識呢?”
傅懷書看了他一眼:“你先說。”
江飲玉不自覺地皺了一下眉頭。
但想了想,江飲玉就道:“我叫江飲玉,在這是這個名,在星際也是這個名。”
反正都是有係統的人,江飲玉現在也不怕傅懷書了。
而傅懷書看了江飲玉一眼,又問:“為什麼易容?”
江飲玉怔了一瞬,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一開始傅懷書的表現那麼奇怪了。
的確,自己修為這麼高,又換了一張臉,陡然一個這樣層次的高手出現在麵前,是誰都會懷疑。
江飲玉釋然一瞬,笑笑:“得罪了一點人,就易容了。”
傅懷書回過眼:“原來如此。”
江飲玉皺了皺眉,心想這人怎麼這樣。
不過他為了瞭解對方的真實身份,還是憋著氣道:“那老鄉你呢,你叫什麼?”
傅懷書聽到江飲玉這個問題,目光動了動,淡淡一笑,然後他就道:“我那時也跟現在同名。”
江飲玉臉色瞬間變得詭異起來:“艸!竟然真的是你?!”
傅懷書倒像是很淡定一般:“我也冇想到竟然真的是你。”
江飲玉:……
不過很快,江飲玉又眯了眯眼,默默掏出了自己那把粒子鐳射槍。
傅懷書見了,也不動手,隻道:“你懷疑我?”
江飲玉扯了一下嘴角:“你覺得呢?”
傅懷書歎了口氣:“這種事,有什麼好騙你的?”
江飲玉皮笑肉不笑地舉起了粒子鐳射槍,閃電般抵住了傅懷書的額頭:“如果是假的,那倒冇什麼,要是真的,才值得我擔心。”
傅懷書:……
傅懷書終於抬起頭,看向江飲玉,幽幽道:“我倒是冇想到,你這麼討厭我。”
江飲玉:“嗯哼,舉起手來。”
傅懷書:“你要做什麼?”
江飲玉抖了抖手裡的粒子鐳射槍:“廢話少說,讓你做你就照做。你那邊係統商城反應的速度至少要零點五秒,在這零點五秒的時間裡,足夠我一槍崩了你的頭了。”
傅懷書:……
片刻之後,傅懷書默默舉起手。
江飲玉這時就端著槍,伸手去摸傅懷書的儲物戒。
而當他摸到傅懷書那修長骨感的手指時,他忽然生出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江飲玉心頭微動,近距離地抬眼看了傅懷書一眼,傅懷書衝他微微笑笑。
江飲玉:……
半晌,江飲玉咬牙切齒道:“蕭儒,你玩我。”
傅懷書一臉無辜:“蕭儒是誰?”
江飲玉:“你再裝?”
傅懷書:“你要拿儲物戒就拿吧,反正裡麵也冇什麼東西,我才練氣九層,好東西肯定不如你的多。”
江飲玉冷著臉,一把將儲物戒從傅懷書的手指上拽了下來。
拽下儲物戒之後,江飲玉檢查了一番,發現裡麵果然冇有什麼好東西。
江飲玉臉色陰晴不定了半晌,默默攥緊了掌中的儲物戒,又用粒子鐳射槍抵住了傅懷書的額頭。
傅懷書被他抵得眉頭一皺,終於意識到江飲玉可能是認真的,這時沉默了好一會,他道:“你就這麼討厭我?”
江飲玉冇說話。
而就在傅懷書再看他的時候,江飲玉忽然猛地捏緊了傅懷書的指尖,瞬間,一滴鮮血淌了出來。
江飲玉就趁這個時候將自己的神識探入了傅懷書的身體。
江飲玉的神識鑽入傅懷書的身體之後,片刻,他來到了傅懷書的識海。
奇怪的是,傅懷書並未設防,就站在識海中的一棵大樹下等著他。
江飲玉看著那大樹下穿著一襲青衫的溫潤男子,神情有一瞬間恍惚,不知道怎麼,他腦海中就浮現了蕭儒那張醜臉。
江飲玉:?!
完了,他肯定是被蕭儒pua了,怎麼這個時候還能看到蕭儒的臉?!
江飲玉的臉色微微扭曲了一下。
而這時,傅懷書轉過頭來,衝江飲玉笑了笑,就道:“神識不能易容,現在你總該相信了吧?”
江飲玉本來已經信了,但聽到傅懷書這句話,他又驟然意識到什麼,頓時冷笑著祭起了屏障道:“雖然大家都知道這一點,但萬一還有什麼彆的方法呢?”
傅懷書:“你若還是不信,那就算了。”
江飲玉:……
而江飲玉本身也確實隻想驗證傅懷書到底是不是傅懷書,驗證完之後,江飲玉也不敢在傅懷書識海多待,怕傅懷書偷襲他,瞬息間就鑽了出去。
幾乎在同時,江飲玉和傅懷書都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傅懷書目光動了動,笑了:“我還以為你會多待一會。”
江飲玉冷冷看了傅懷書一眼,抬手收起了粒子鐳射槍,道:“隻是驗明正身而已,需要那麼久麼?”
傅懷書:“說的也是。”
江飲玉又看了傅懷書一眼,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不打算同傅懷書一起,於是他站起身來,轉身就走。
傅懷書很明顯地怔了一瞬,隨即他就叫住了江飲玉:“你去哪?”
江飲玉頭也不回:“橋歸橋路歸路,以後你的事我不管,我的事你也少管。”
江飲玉這話說出口的那一瞬間,他身後傅懷書向來淡然溫潤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情緒裂痕。
然後傅懷書按了一下眉心,就道:“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江飲玉聽到傅懷書這句話,立刻就回頭,用一種難以描述的詭異眼神看了傅懷書一眼。
“你不會是穿越之後傷了腦子吧?從前你做的那些破事你都忘了,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麼?”
傅懷書:“那也是你先對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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