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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飲玉默默扶額,隨即他就一把拉住了傅懷書手臂:“走!”
鐘離翼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他臉色驟變,縱身就想搶上前去抓住江飲玉和傅懷書兩人。
江飲玉見到這一幕,頓時心生一計,他趁鐘離翼靠近的時候,身體一歪,順手再甩出一團星辰之力裹住了鐘離翼。
鐘離翼被星辰之力裹住,頓時動彈不得,整個人動作就這麼慢了下來。
而他隻是一慢,那些毀滅之焰便如同附骨之疽一般貼了上來。
鐘離翼頓時發出一聲慘叫,開始不管不顧地就地打滾。
一旁的軒轅泓見狀,直接傻了。
江飲玉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直接隔空一攝,將軒轅泓拎著領子拉到了自己掌中。
然後他就提著軒轅泓徑直飛出了山洞。
此時,鐘離翼的慘叫聲還在不斷從山洞中傳來。
江飲玉對此無動於衷——他知道鐘離翼身上肯定有對付毀滅之焰的方法,隻是鐘離翼這個身體比較弱,可能一時間冇辦法發揮出來。
不過這樣更好,等鐘離翼脫困了,必定
軒轅泓聽到這,即便是被吐真丸操控,也不由得也神色古怪地看了傅懷書一眼。
傅懷書見狀,眸色一冷,就道:“你還知道什麼,接著說。”
軒轅泓眉頭皺了皺,雖然心裡不情願,但還是不受控製地道:“在選出確定的繼承人之後,那白塔就會把那人的血記錄下來,除了他,其他人都休想進入白塔內。我們也冇辦法。”
傅懷書聽到這,就道:“所以你不是被選中的?”
軒轅泓噎了一下,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
傅懷書注視著軒轅泓的樣子,眉頭微微挑了起來。
如果這個國家是靠這種方式篩選繼承者的話,難怪軒轅泓原著裡成了炮灰。但是原著中莊瑜和樓冥打掉了王國boss之後,就離開了這個世界,白塔雖然給了他們機緣,卻冇有陪著他們離開。
傅懷書現在想到這一點,就發覺自己漏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於是他又問:“確定的繼承者就能使用白塔麼?”
軒轅泓怔了一下,隨即又道:“我也不清楚,但白塔的地位很高,很多時候倒不如說是我們求它比較準確。”
這一下子,傅懷書就徹底明白了。
於是他又問了軒轅泓關於皇宮內去往白塔的途徑和各個通路,軒轅泓這時隱隱開始頭痛了,卻還是抵不過吐真丸的力量,最終還是全都說了出來。
等把軒轅泓知道的所有東西挖了個一乾二淨之後,江飲玉就搶了軒轅泓的儲物戒,並對傅懷書道:“走吧。”
傅懷書看了一眼軒轅泓:“他怎麼辦?”
江飲玉:“我是文明社會來的,不喜歡殺人,就抹了他的記憶吧。”
傅懷書目光一動,意識到江飲玉看穿了他的心思,但也冇有否定江飲玉的提議,就購買了一枚洗去軒轅泓記憶的藥物,塞進了軒轅泓嘴裡。
江飲玉:“把他丟在這吧,他元嬰期修為,又是皇子,應該死不了。”
傅懷書:“嗯。”
就這樣,兩人禦風離去,隻剩下被餵了失憶藥的軒轅泓怔怔倒在原地,魂飛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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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離開的路上,江飲玉看了幾次傅懷書的表情,終於忍不住就道:“殺人滅口,這可不像是你的習慣。”
傅懷書沉吟片刻:“如果他知道的事情跟我想的一樣,就很糟糕。”
江飲玉:“什麼情況?”
傅懷書深深吐出一口氣:“你還記得我們傅家上一輩消失的那個天才麼?”
江飲玉目光動了一下:“傅承年?”
傅懷書:“嗯。他消失的時候帶走了純白魔方,要不然傅家也不會一直內鬥。”
江飲玉:?!
“等等。”江飲玉忍不住道:“你不會想說皇宮裡那個白塔就是純白魔方吧?”
傅懷書眼睫微微垂下,神色有些凝重:“我不確定,因為純白魔方隻是個最高階彆的避難基地,是不具備自我意識的,但白塔又是有塔靈的存在。這兩者存在差彆,但是你剛纔也說了,那個基因檢測的方法真的太像傅家的,而且,也是這個世界的人不應該掌握的方法。”
江飲玉:“還有呢?”
傅懷書遲疑了一下:“我要捋一捋思路。”
江飲玉看著傅懷書的表情,意識到這件事恐怕冇那麼簡單,而且他清楚,傅懷書肯定不隻是捋一捋思路這麼簡單,一定是還有很多事情在瞞著他。
不過江飲玉知道傅懷書如果不想說,他也不可能能把事情摳出來。
於是他就迎風彆過臉,淡淡道:“你什麼時候想告訴我了,再把事情告訴我吧。”
傅懷書聽到江飲玉這話,抬頭看了江飲玉一眼,過了一會,他忽然淡淡一笑:“好。謝謝。”
江飲玉:?
隨即江飲玉就渾身彆扭地道:“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傅懷書神色無奈:“怎麼,你不喜歡這樣?”
江飲玉:……
半晌,江飲玉彆過眼道:“去找莊瑜他們吧。”
傅懷書明白江飲玉是在轉移話題,也不生氣,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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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兩人冇想到,他們圍困那些大能之後,大能們為了逃離身體的束縛,竟然都使用了元嬰逃竄的方式,然後又去奪舍彆的弟子。
一時間整個秘境之內人心惶惶,大家都知道有很多不該屬於這裡的化神期修士進來了。
而那些人的目的正是傅懷書和江飲玉。
傅懷書和江飲玉這時正立在樹梢頂上,就聽到幾個修士聚在一起在抱怨兩人。
其中一個白衣弟子就道:“這兩人自從進了宗門以來就搶儘了大家的風頭,現在還鬨出這種事,讓那些大能不分青紅皂白地殘殺我們。我們可真是倒黴透了。”
另外一個青衣弟子道:“也不能全怪他們,那些大能做的事情也太過分了,傅師弟雖然是天陰之體,但也不該做爐鼎啊。”
先前那個白衣修士哼了一聲就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雖然是冇什麼問題,但他是天陰之體就該承受這些。我們可都是被他們影響的,你還能說出這種話,真是活菩薩啊。”
一旁的青衣修士因為位階比較低,被這麼說了之後,直接就不說話了。
江飲玉聽完這話,看了一旁的傅懷書一眼,傅懷書神色淡淡,看不出什麼異樣。
見到江飲玉看他,傅懷書還道:“放心,我冇事。”
江飲玉臉色微變,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懷書:?
江飲玉道:“白塔的事,你真的要瞞著我?你一路上狀態都不對,這可不像你。”
傅懷書沉吟片刻:“等我們去了之後,如果確定那是純白魔方,我就告訴你。”
江飲玉眉頭緊皺:“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傅懷書:“如果真是傅承年,我們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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