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交易,但是穗想像中的大片風格不同,隻是隨便在商業區找了一家烤肉店,幾個人坐在一起吃飯,對方把封印在箱子裏的咒具交給了禪院甚爾,然後隨便吃了一頓飯就算是結束了。
早在開飯之前,禪院甚爾就拆開了封印,然後順手把咒具塞進了醜寶的嘴裏。
醜寶乖乖地趴穗身邊,靠在她的膝前一動不動。
在收貨、付款、驗貨以及送走客人的過程結束之後,氣氛似乎輕鬆了一點,在桌子另一邊的男人似笑非笑地開口問道:「禪院,這是你女兒嗎?」
禪院甚爾夾了一塊烤肉放到地上,醜寶立刻爬了過去,享用自己豐盛的午餐,百無聊賴地開口道:「我怎麼可能會有咒靈女兒,孔。」
孔時雨指了穗,道:「是你身邊那個白頭髮的小丫頭。」
禪院甚爾用餘光看了一眼已經吃完飯,在店內的盆景邊發獃穗,隨後對著孔時雨道:「她是我妹妹。」
雖然兩人相識不過一年,但是作為給禪院甚爾介紹工作的中間人,孔時雨對於他的個性再清楚不過了。
他的人生本就滿是殺戮和掠奪,尤其是在「工作」的時候,禪院甚爾從未有一絲疏忽,幾乎每一次都能將任務目標逼入絕境,絕對不給對方任何希望,以至於在短短一年的殺手生涯中,禪院甚爾就已經有了不錯的口碑。
唯獨在看穗的時候,禪院甚爾的臉上少見的流露出了可以稱之為「溫柔」的情緒。
孔時雨攤開手,「懂了,不要打她的主意,對吧?」
禪院甚爾哼笑了一聲,「你知道就好。」
「不過,她的長相似乎很特殊啊,和咒術界傳聞中的‘六眼\"很像,前兩家不是大張旗鼓地把他介紹給了所有人嗎?你應該也見過吧。」孔時雨察覺到禪院甚爾已經有了的目光,抿了一口杯子裏的清酒,道:「這隻是善意提醒,白髮藍眼的相貌可是十分少見的,和你這個禪院家出身的人長得完全不一樣,我可不希望我的工資來源之一某天在咒術界的追殺下消失不見。」
禪院甚爾露出不耐的表情,道:「要是有人和你打聽她的事情,告訴我。」
「知道了。」孔時雨放下酒杯,開口問道:「不過她是和你一樣的天與咒縛嗎?我還沒在她身上感受到任何咒力。」
雖然孔時雨和咒術界的唯一關聯就是為殺手們介紹工作,但是他本人也有一定的咒力,而且難保他不會聽到有穗的事情,尤其是赫赫有名家的訊息。
因此禪院甚爾嗤笑著開口道:「廢話,我的妹妹當然有術式。」
孔時雨微微挑眉,「是嗎?」
禪院甚爾心裏第一次湧現了後悔的情緒,思考著不應該答穗帶她出來,不過這種情緒僅僅是一瞬,他衝著孔時雨露出森白尖銳的牙齒,開口問道:「最近有工作嗎?」
像是野獸發出威脅一樣的姿態,警告孔時雨,他可以像是扔垃圾一樣順便幹掉他這個中間人,畢竟殺手這種工作隨機性太強,他隨時可以和別人一起搭夥。
孔時雨隱隱察覺到這一點,並不在意,隻是回答道:「當然有,找你的工作不少啊。」
「那就快點來吧。」
孔時雨反問道:「你最近很缺錢嗎?」
禪院甚爾露出無所事事的表情,道:「就是想要錢而已,還沒想好怎麼用,反正隻要我想掙,那些傢夥的錢隨隨便便就能拿到手。」
孔時雨:「……」好囂張的態度。
他挖苦道:「小心經常出頭被人記仇啊。」
禪院甚爾攤開手,眉眼滿是不屑,「就他們?」
在追魂奪命的事情上,他可不會輸給那種三腳貓。
回家的路上,禪院甚爾一手盤穗的腦袋,一手摸著掛在自己身上的醜寶,開口道:「既然已經知道交易是個什麼情況,以後就不要再來了。」
穗哦了一聲,「好。」
她也覺得沒什麼意思,和她想像中的那種什麼大片完全不同,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他們在幹什麼嘛。
禪院甚爾盯穗,道:「回去以後就開始實戰吧,對手是我,不僅僅是簡單的躲避訓練,還有如何乾脆利落的下手。」
穗微微一愣,有些驚訝地看向禪院甚爾,「實戰?」
禪院甚爾雙手插兜,反問道:「怎麼了?不想練嗎?」
穗立刻興奮地攥緊拳頭,歡呼道:「好!」
總練基礎功什麼的太沒意思了,而且總讓她有一種自己是花架子的感覺,還是實戰的使用率和實用性更高吧。
禪院甚爾雙手插兜,道:「走吧,回家了。」
「好——」
暑假雖然漫長,但炎熱的天氣讓人完全不想出門,寧願呆在空調屋裏浪費人生,即使是開學之後,這種欲.望也沒有消退。
穗的強烈要求下,禪院甚爾購入了一台小型空調,在小小的房間裏發揮著最大的功率,加上冰箱裏的果汁,成為了學生三人組每天練習結束後最大的快樂。
尤其是最近開始的實戰課程,讓疲憊三人組進化成為了捱打三人組,在這殘酷的世界裏,隻有冷氣和一杯冰鎮果汁能夠安撫他們脆弱的心靈。
躺在地板上的降穀零感嘆道:「果然還是冬天比較好,至少天氣涼爽。」
作為即使在冬天也沒有逃過訓練的過來人穗哼哼笑了幾聲,道:「冬天被練的一身汗,然後貼上濕漉漉的衣服,冷風一吹就是昇天的感覺呢。」
諸伏景光伸手撓了撓臉頰,「這麼想也是。」
而且因為擔穗著涼,田中總是給她穿厚實保暖的衣服,讓無法拒絕穗盡情感受到了冬日訓練的痛苦。
說起來,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田中那邊應該沒什麼事情了,她還是再打一個電話問問吧。
降穀零忽然想到什麼,一下子坐了起來,「對了,小穗和甚爾先生要來我們學校的學園祭嗎?」
穗眨眨眼,「學園祭?」
這個好像在常識課提到過,應該是類似社團活動之類的,總之就是動員全校的大型活動。
「我家的親戚應該來不了了,零的父母也很忙,甚爾老師和小穗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可以一起來。」
穗接過諸伏景光遞給自己的入校券,道:「我問問甚爾,他應該沒什麼工作吧,如果他不去的話,我一個人也可以。」
諸伏景光叮囑道:「要是小穗一個人的話,還是我和零中的一個人接你去學校吧,一個人太危險了。」
穗想到上次的跟蹤事件,覺得自己還是答應下來比較好,免得之後又出現一些詭異事件。
特意去買了冰鎮啤酒回來的禪院甚爾推開門,看到三人不約而同的笑容,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你們三個怎麼笑得那麼噁心?」
「哪裏噁心了。穗衝著禪院甚爾身上的醜寶招招手,示意他到自己懷裏,這才開口道:「冰箱裏就有現成的冰鎮啤酒,幹嘛還要去外麵買啊?」
禪院甚爾抬手撓撓頭,坐在桌邊,嫌棄道:「家裏換一台新的冰箱吧,現在這個製冷太差了,之前做好的飯菜放進去也不怎麼保鮮,降穀小子的冰箱都已經被塞滿了,根本放不下啤酒啊。」
降穀零抽抽嘴角,「還不是因為甚爾老師你不做飯,小穗用明火的話會有危險,為了方便我隻能把所有的便當都塞到我家冰箱裏啊,你和小穗的一日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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