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tentstart
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
你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掙紮,在我看來,都不過是一場可笑的鬨劇。
你的所有底牌,你的所有秘密,在我麵前,都一覽無餘。
我想讓你生,你便生。
我想讓你死,你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
這種被完全掌控,完全看透的感覺,比任何刀劍加身,都要來得痛苦。
它從精神上,徹底地摧毀一個人的意誌和驕傲。
“混蛋!!!”
猴子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轟”的一聲,堅硬的玄鐵牆壁,隻是微微晃動了一下。
而他的拳頭,卻已經血肉模糊。
趙羽強行壓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緒。
他知道,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國師既然設下了這個局,就絕不可能這麼輕易地讓他們離開。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古河。
“前輩,你既然早就知道一切,為何不提醒我們?”
古河聞言,忽然笑了起來,笑得很大聲,笑得連身體都在顫抖,牽動了鎖骨上的傷口,引發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咳咳……提醒?”
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眼中帶著一絲悲涼。
“我為什麼要提醒?”
“我被困在這裡十年,生不如死。好不容易,才盼來了一個能把水攪渾的人。”
“我巴不得你來,巴不得你把事情鬨得越大越好!”
“隻有這潭水徹底渾了,我,纔有那麼一絲,活下去的機會!”
他看著趙羽,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小子,彆讓我失望。”
“那個姓玄的,他不是神,他也會怕。”
“他越是想玩弄你,就說明,他越是在意你。”
“你,是他唯一的變數!”
就在古河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嗚——嗚——嗚——!!!”
一陣刺耳尖銳的警報聲,毫無征兆地,響徹了整個天牢!
第九層的石壁上,無數隱藏的符文瞬間亮起,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刺眼的紅光,瘋狂地閃爍著。
緊接著,從四麵八方,傳來了無數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
甲冑碰撞的聲音,兵刃出鞘的聲音,憤怒的咆哮聲……
如同潮水般,從上方的七八層,向著第九層洶湧而來。
“不好!我們被包圍了!”猴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鐵山也握緊了手中的開山斧,一臉決然地擋在了趙羽和望月身前。
整個天牢,被徹底啟用了。
他們,已經成了甕中之鱉。
趙羽的心,沉到了穀底。
他知道,這纔是國師真正的殺招。
先用言語擊潰他的心神,再用絕對的力量,將他徹底碾碎。
古河看著外麵那如同末日降臨般的景象,臉上卻依舊帶著那絲玩味的笑意。
他看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的趙羽,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
“他的遊戲,開始了。”
“現在,告訴我,你這隻小老鼠……”
“打算怎麼從貓的嘴裡,逃出去呢?”
警報聲撕裂了第九層死寂的空氣,像一把尖刀狠狠插進了趙羽的心臟。他聽著那刺耳的蜂鳴,看著石壁上驟然亮起的血色符文,腦子裡嗡嗡作響。國師那句“很有趣的小老鼠”和“遊戲纔剛剛開始”像魔咒一樣在他耳邊迴盪,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被算計了!徹徹底底地被算計了!
趙羽的拳頭緊緊握著,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他一向自詡心思縝密,步步為營,可這一次,他從頭到尾都像個被牽線的木偶,在國師的掌中跳著滑稽的舞蹈。這種被玩弄的感覺,比千刀萬剮還要難受。他感覺自己的尊嚴,自己的智慧,都被對方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混蛋!”猴子一拳砸在牆上,玄鐵鑄就的牆壁紋絲不動,他的拳頭卻瞬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他顧不上疼痛,眼睛裡全是憤怒和絕望。
鐵山更是臉色鐵青,他緊握著開山斧,呼吸粗重,像是隨時要擇人而噬的猛獸。他心裡清楚,被困在這裡,麵對整個天牢的守衛,他們幾個人,就是案板上的魚肉。
望月俏臉煞白,她看著四周不斷湧現的符文,感受著越來越濃鬱的壓迫感,心裡升起一股無力感。她知道,這警報一旦響起,整個天牢的防禦都會被啟用,他們將無路可逃。
隻有古河,那個被鎖在牆角,骨瘦如柴的老人,臉上依舊掛著那絲嘲弄般的笑意。他看著趙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乎在等著看他如何掙紮。
“他的遊戲,開始了。”古河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現在,告訴我,你這隻小老鼠,打算怎麼從貓的嘴裡逃出去呢?”
趙羽猛地轉頭,看向古河。他想問,想罵,想知道這老頭到底知不知道出去的辦法,可他知道現在不是發泄情緒的時候。憤怒隻會讓他失去判斷,而眼下,他們最需要的就是冷靜。
“前輩,你既然知道一切,那有冇有辦法出去?”趙羽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沉聲問道。
古河搖了搖頭,笑得更厲害了,牽動著傷口,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他好不容易止住,才慢悠悠地說道:“出去?這第九層,自建立以來,除了國師,還從未有人能活著走出去。更何況,現在整個天牢都被啟用了。”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眾人最後一絲希望。
就在這時,沉重的腳步聲從石階上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密集。伴隨著甲冑的摩擦聲,兵刃碰撞的聲音,以及一聲聲嚴厲的嗬斥。
“所有人注意!第九層有入侵者!封鎖所有出口!活捉!”
一個洪亮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從上方傳來。這聲音穿透層層石壁,震得人心頭髮顫。
“是典獄長!”望月低聲驚呼,臉色更加難看了。
趙羽心裡一沉。典獄長,天牢的最高長官,能坐上這個位置,絕不會是泛泛之輩。更何況,這第九層本身就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地方,典獄長親自出馬,更是說明瞭對方對他們的重視。
腳步聲很快就到了第九層的入口處。厚重的玄鐵大門被“轟”的一聲推開,一群身穿黑色甲冑,手持製式長刀的影衛魚貫而入。他們訓練有素,動作整齊劃一,瞬間就將整個圓形石台包圍起來。ntent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