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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隱隱覺得,這件事,和前幾天,那場發生在宏圖科技的,不愉快的“麵試”,脫不了乾係。
一時間,整個京大,人心惶惶。
尤其是趙銘班上的那些學生,更是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切身的危險。
他們終於明白,趙老師之前,對他們說的那些,關於“職場安全”的警告,到底意味著什麼。
那不是危言聳聽。
那是血淋淋的現實。
……
就在校園裡,暗流湧動的時候。
王瑾的調查,也有了結果。
她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
不到一天的時間,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就傳送到了趙銘的加密郵箱裡。
報告裡,那個戴金絲眼鏡的年輕高管的身份,被扒得一乾二淨。
他叫“陳默”,三十歲,明麵上,是宏圖科技的市場部總監。履曆光鮮,畢業於海外名校,曾在多家國際知名的投行工作過。
但是,當王瑾的人,深挖下去的時候,就發現,他所有的履曆,幾乎都是偽造的。
他就像一個幽靈,在五年前,憑空出現在了京城。
而他真正的身份,極有可能是,影子宗內部,專門負責處理各種“臟活”的,一名核心外勤人員。
至於那個“蘭亭會所”,表麵上,是一家裝修得古香古色,會員製的高檔私人會所。
但實際上,根據王瑾的線報,那裡,是影子宗在京城的一個重要的,聯絡和洗錢的據點。
出入那裡的,非富即貴。其中,不乏一些,在政商兩界,都頗有影響力的人物。
而那個陳默,就是“蘭亭會所”的常客。
“趙銘,這個陳默,還有那個會所,水都很深。”王瑾在電話裡,語氣凝重地說道,“我叔叔的人提醒我,那個地方,有官方的背景。我們,最好不要輕易去碰。”
“官方背景?”趙銘冷笑了一聲,“恐怕,是影子宗的保護傘吧。”
他看著報告上,那個叫“陳默”的照片。
照片上的年輕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笑得溫文爾雅,人畜無害。
但趙銘知道,就是這張笑臉的背後,隱藏著一顆,比毒蛇還要冰冷和歹毒的心。
李浩的被綁架,那場差點讓他送命的爆炸,都是出自這個人的,手筆。
“王瑾,把這個陳默的家庭住址,和那個蘭亭會所的詳細地址,發給我。”趙銘的聲音,平靜,但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趙銘,你……你想乾什麼?”王瑾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你千萬彆亂來!那個地方,戒備森嚴,比宏圖科技的大樓,還要危險!”
“放心,我不會亂來。”趙銘說道,“我隻是,想去找我的一個‘老朋友’,好好地,聊聊人生。”
結束通話電話,趙銘的眼中,殺機一閃而過。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被動地,等待敵人出招,隻會讓他,陷入一個又一個的陷阱。
這一次,他要主動出擊。
他要讓影子宗,讓那個躲在幕後的墨鴉,也嘗一嘗,被人找上門來的,滋味。
然而,就在他準備動身,去找那個陳默“聊聊”的時候。
蒼狼的電話,卻突然打了過來。
電話裡的聲音,很急促,也很震驚。
“趙教授,出事了!”
“又怎麼了?”趙銘的心,猛地一沉。
“那個陳默……死了!”
“什麼?!”趙銘愣住了。
“就在剛纔,警方接到了報警,說陳默在他自己的公寓裡,自殺了。我們的人,魚,一旦有任何一條觸手,暴露了,就會毫不猶豫地,自己,將它斬斷。
當趙銘,趕到陳默那間,位於市中心高檔小區的,豪華公寓時。
這裡,已經被警方,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
趙銘在蒼狼的帶領下,穿過警戒線,走進了案發現場。
房間裡,一股淡淡的,苦杏仁的味道,還未完全散去。
陳默的屍體,就倒在客廳的地毯上。他的臉色,呈一種詭異的櫻桃紅色,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色的泡沫。
他的那副金絲眼鏡,掉落在了一旁,鏡片,已經碎裂。
趙銘蹲下身,仔細地,檢視著現場。
他冇有去碰觸任何東西。
他隻是閉上眼睛,將自己的神念,緩緩地,釋放了出去。
他在感知,這間屋子裡,殘留的,所有的氣息。
很快,他就在那股濃烈的,氰化物的味道之下,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但卻無比熟悉的,陰冷的氣息。
是墨鴉。
就在一個小時前,墨鴉,來過這裡。
然後,陳默,就“自殺”了。
所有的線索,到這裡,似乎,又斷了。
趙銘站起身,看著窗外,那片繁華的都市夜景。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沮喪的表情。
相反,他的嘴角,卻慢慢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線索,並冇有斷。
因為,墨鴉在殺死陳默,抹掉這條線索的時候,卻也留下了,一條新的,更大的線-索。
那就是,他自己。
“墨鴉……”趙銘輕聲自語,“你以為,你斬斷了章魚的觸手。卻不知道,你這隻章魚的墨汁,已經,把你自己的位置,給暴露了。”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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