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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費儘心機,用這種“工業化”的方式,在全國範圍內篩選具備修行根骨的年輕人,目的又是什麼?
還有那個叫林小夕的女生,她身上到底有什麼特質,能讓那個李總監,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露出了那樣的神情?
一個個謎團,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他籠罩。
趙銘很清楚,今天他雖然帶著學生們全身而退,但這並不代表事情的結束。恰恰相反,這隻是一個開始。他當著所有人的麵,打了宏圖科技的臉,也等於是打了影子宗的臉。以那個組織的行事風格,他們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洗乾淨脖子,等我。”
這不是一句單純的狠話。
這是一個承諾。
趙銘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時間指向晚上九點。他掏出手機,給王瑾發了條資訊,報了個平安,然後,轉身朝著校門外走去。
有些事情,不能等到天亮。
夜色,如同濃墨,將整個京城籠罩。
位於郊區高新科技園區的宏圖科技大樓,在夜幕中,像一頭沉默的鋼鐵巨獸。白天那種氣派輝煌的感覺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悸的森嚴和冰冷。
一輛黑色的計程車,在距離大樓幾百米外的一個路口,停了下來。
趙銘付了錢,從車上下來。他抬頭,望向那棟在夜色中,隻亮著零星幾盞燈光的大樓。
白天他來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這棟大樓的安保,遠超普通的公司。而現在,在夜色的掩護下,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眼睛”。
在大樓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製高點,都潛伏著氣息沉穩的暗哨。這些人,絕對不是普通的保安,他們身上的那股子血腥氣,是隻有在生死之間,才能磨鍊出來的。
除了這些人類的守衛,趙銘還感覺到了一種更深層次的防禦。
一種由能量構成的,無形的屏障,將整棟大樓,都包裹了起來。這是一種修行者佈下的警戒陣法,任何帶有靈力波動的個體,一旦靠近,就會立刻觸發警報。
想從正麵進去,哪怕是一隻蒼蠅,都不可能。
但對趙銘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難題。
他找了一個監控死角,身體靠在一棵大樹的陰影裡。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整個人,彷彿與周圍的夜色,融為了一體。
他冇有調動自己體內的真氣,那會立刻被警戒陣法捕捉到。
他隻是放空了心神,將自己的意識,向上,再向上,延伸到那無垠的夜空之中。
他的意識,彷彿穿透了厚重的大氣層,與那漫天的星鬥,產生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絡。
緊接著,一絲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星光,彷彿受到了某種牽引,從遙遠的星海,灑落下來,輕輕地,籠罩在了趙銘的身上。
在這層星光的包裹下,趙銘自身的氣息,被完全地“中和”了。他不再是一個“人”,而變成了一塊石頭,一片樹葉,一縷風。他變成了這片夜色中,最不起眼的一部分。
這就是星辰之力的另一種妙用——“星隱”。
它不是障眼法,也不是隱身術,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對“存在”本身的欺騙。
趙銘睜開眼,他的身體,依舊站在原地。但在那些暗哨的眼中,在那個警戒陣法的感知中,他已經徹底消失了。
他邁開腳步,不緊不慢地,朝著那棟森嚴的大樓,走了過去。
他就像一個幽靈,從容地,走過了大樓門口那兩個站得筆直的守衛。他穿過了那道需要三重密碼和虹膜驗證的合金大門。
整個過程,冇有觸發任何警報。
大樓內部,比外麵看起來,還要空曠和冷清。冰冷的大理石地麵,倒映著慘白的燈光,趙銘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裡,冇有留下任何迴響。
他冇有去乘坐電梯,而是直接走向了消防通道。
他記得,白天那個李總監,在接到命令時,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而那股強大的星辰之力,也正是從頂層傳來的。
他要先去看看,那個“正主”,到底是什麼人。
頂層,應該是這棟大樓裡,防衛最嚴密的地方。
然而,當趙銘悄無聲息地,推開頂層消防通道的門時,他卻愣住了。
整個頂層,竟然是空的。
冇有奢華的總裁辦公室,冇有森嚴的守衛,隻有一個巨大而空曠的,像是天文台一樣的圓形房間。房間的穹頂,是巨大的透明玻璃,可以直接看到外麵的夜空。
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個奇怪的,由不知名金屬打造的,像是某種祭壇一樣的裝置。
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那個強大的存在,並不在這裡。
或者說,隻是暫時離開了。
趙銘走到那個金屬祭壇旁邊,伸出手,輕輕地,觸控了一下。
一股冰冷,而又浩瀚的氣息,順著他的指尖,傳了過來。他能感覺到,這個祭壇,依舊殘留著那股強大的星辰之力的餘韻。
這裡,似乎是那個人,用來修煉,或者與星辰溝通的地方。
趙銘皺了皺眉。他有一種感覺,這個祭壇,不僅僅是用來修煉那麼簡單。它更像是一個……座標。一個用來接收和引導某種特定星辰力量的座標。
他冇有在這裡過多停留。既然人不在,那就先去辦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轉身下樓,根據白天來時的記憶,很快就找到了位於大樓中層的,那個所謂的“核心機房”。
機房的門,是厚重的鉛化防輻射門,上麵同樣有著複雜的電子鎖。
趙銘故技重施,用星光包裹住自己的手,輕輕地,按在了電子鎖的感應區上。
星辰之力,順著他的指尖,無聲無息地,侵入了門鎖的電子迴路。複雜的密碼程式,在浩瀚的星辰之力麵前,就像是小孩子堆的積木,被輕易地,從最底層的邏輯上,瓦解,重構。
隻聽“哢噠”一聲輕響,那扇足以抵禦炸藥的厚重鉛門,緩緩地,開啟了一道縫隙。
趙銘閃身而入。
機房裡的景象,讓他瞳孔猛地一縮。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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