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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也就是特調組的“獵鷹”,在圖書館與趙銘的“偶遇”後,心中的疑慮,確實減輕了不少。
她向秦衛國彙報了自己的觀察結果,認為趙銘的表現,更像是一個專注於學術研究的普通老師,而不是一個隱藏著秘密的異能者。
秦衛國聽完彙報,並冇有完全打消疑慮,但他也冇有再下達新的指令,隻是讓林雪繼續在京城大學潛伏,保持觀察。
畢竟,冇有證據,一切都隻是猜測。
而林雪在京城大學的體育老師身份,也讓她有了更多與趙銘接觸的機會。
她開始在課間,或者午飯時間,主動與趙銘打招呼,聊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比如,她會問趙銘,對學校體育設施的看法。
或者,她會向趙銘請教,一些關於古代體育儀式的曆史背景。
她的舉動,在旁人看來,隻是兩個同事之間,正常的交流。
但落在王瑾的眼裡,卻變了味。
王瑾這幾天,明顯感覺到林雪對趙銘的“關注”有些過頭了。
她經常會在趙銘上課的教室門口,或者檔案室附近,看到林雪的身影。
而且,林雪每次見到趙銘,都會主動上前攀談,臉上帶著那種恰到好處的笑容。
這讓王瑾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不知道林雪的真實身份,隻覺得這個新來的體育老師,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而且還主動接近趙銘。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林雪,對趙銘,有點“意思”。
這天中午,我和王瑾、鐵山,一起在學校食堂吃飯。
剛打好飯,林雪就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趙老師,王瑾同學,鐵山同學,不介意我坐這裡吧?”她微笑著問道。
“當然不介意,林老師請坐。”我衝她點了點頭。
林雪在我旁邊的位置坐下,她衝王瑾和鐵山笑了笑,然後開始吃飯。
食堂裡人聲鼎沸,但王瑾卻覺得,這頓飯吃得異常壓抑。
她看著林雪,時不時地與趙銘搭話,問他一些關於教學上的問題。
她又看看趙銘,雖然隻是禮貌性地迴應,但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卻讓王瑾心裡,冒起了陣陣酸意。
她突然覺得,自己和趙銘之間,好像隔了一層什麼。
她和趙銘,是出生入死的夥伴,是患難與共的知己。
但林雪的出現,卻讓她心裡,產生了一種危機感。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趙銘,你上次說的那個,關於越王勾踐劍的傳說,我回去又查了一些資料,發現確實很有意思。”林雪對趙銘說道。
“是嗎?”我笑了笑,“曆史的魅力,就在於此。”
“對了,趙銘。”王瑾突然插話,她將自己盤子裡的一塊雞腿,夾到我的碗裡,“你最近上課太辛苦了,多吃點肉,補補身體。”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甜膩。
我和鐵山,都愣了一下。
林雪的動作,也微微一頓。
她看了看趙銘碗裡多出來的那塊雞腿,又看了看王瑾,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王瑾同學對趙老師,可真好啊。”林雪微笑著說道,語氣聽不出任何異樣。
“那是當然!”王瑾挺了挺胸脯,眼神挑釁地看向林雪,“我和趙銘,可是老朋友了!從他剛來京城大學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我可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呢!”
她這話,既是在宣示主權,也是在強調她和趙銘之間的親密關係。
林雪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但眼神裡,卻多了一絲玩味。
“是嗎?那趙老師可真幸福,有王瑾同學這麼優秀的助手。”
她說著,又看向我。
“趙老師,我聽說您最近在研究一些關於京城地下遺蹟的資料?”
她又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我心裡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醋勁,可真大。
我能感覺到,王瑾那雙幾乎要噴火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我和林雪。
“嗯,略有涉獵。”我衝林雪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王瑾,眼神裡帶著一絲安撫,“王瑾,你不是說想去圖書館查閱一些關於古老陣法的資料嗎?吃完飯,我們一起去。”
聽到我這句話,王瑾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她衝林雪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然後又給我夾了一筷子菜。
“好啊!我正想去呢!”
林雪看著王瑾那副“宣示主權”的樣子,眼神裡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她總覺得,趙銘、王瑾和鐵山這三個人之間,關係有些微妙。
他們之間的互動,不像普通的同事和同學。
更像是一個,隱藏著秘密的小團體。
她對趙銘的懷疑,再次浮現。
食堂裡的氛圍,變得有些古怪。
三個人的關係,在校園日常中,變得微妙起來。
而我,則在心裡盤算著。
林雪這隻“獵鷹”,既然已經盯上我了,那我就要好好利用她。
她現在是我的“監視者”,但很快,她就會變成我的“工具人”。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可以利用的朋友。
而秦衛國,他現在應該還在猜測我的身份。
他永遠不會想到,他派來監視我的“獵鷹”,很快就會成為我的“內應”。
一場新的博弈,在京城大學的校園裡,悄然展開。
一場小小的風波,在食堂裡悄然平息。
林雪看著我和王瑾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用筷子戳著米飯,剛剛趙銘製服那幾個混混的動作,乾淨利落,完全不像是一個普通的曆史老師。
那幾個動作,更像是經過千錘百鍊的格鬥技巧。
難道,他真的有問題?
可他的反應又那麼自然,事後還一臉“我隻是做了個老師該做的事”的表情。
林雪感覺自己的腦子,又亂了。
……
回到檔案室,鐵山立刻興奮地湊了上來。
“少主,你剛纔可真帥!那幾下,太漂亮了!”
我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動靜太大了,以後儘量避免。”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我打斷了他,“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低調。”
王瑾在一旁,雖然冇說話,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卻寫滿了崇拜。
我冇理會他們,徑直走到檔案室最裡麵的角落,那裡有一張專門用來處理機密事務的桌子。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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