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張良合上摺扇。
遠處。
紫雲閣的車隊到了。
緊接著是項氏一族的人馬。
甚至還有幾個穿著奇裝異服的西域人。
這排場，比武林大會還熱鬧。
突然。
人群騷動起來。
一股陰冷的風吹過。
大家都覺得脖子後麵涼颼颼的。
一群穿著黑衣，帶著鬥笠的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一個，白髮披肩，手裡提著把鯊齒劍。
衛莊。
這可是個狠角色。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沒人敢擋他的道。
逍遙子迎了上去，拱了拱手。
“衛莊兄，別來無恙。”
衛莊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徑直走到廣場中央。
他環視了一圈，嘴角掛著嘲諷。
“一群烏合之眾。”
這話一出。
全場炸鍋了。
“你說什麼？”
“太狂了吧！”
“流沙了不起啊？”
衛莊冷笑一聲。
“我說錯了嗎？”
“你們聚在這裡，不就是因為怕了嗎？”
“怕嬴辰，怕大秦。”
“所以想找個替死鬼，幫你們擋刀。”
他把鯊齒劍往地上一插。
“那個趙淵，還沒露麵。”
“你們就急著認爹。”
“真是可笑。”
逍遙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這衛莊，是來砸場子的啊。
“衛莊，你什麼意思？”
“你是想投靠大秦？”
衛莊拔出劍，指著逍遙子。
“投靠？”
“我隻是來告訴你們。”
“弱者，不管聚多少，都是弱者。”
“在那位九皇子麵前，你們連提鞋都不配。”
這話太難聽了。
有人忍不住了，拔刀就要衝上去。
“住手！”
一聲蒼老的斷喝。
荀夫子走了出來。
他雖然老，但那股子氣勢，壓得全場喘不過氣來。
“今日是請天人的大日子。”
“誰敢造次？”
荀子看了衛莊一眼。
眼神平靜，但殺機暗藏。
這種攪屎棍，留著也是禍害。
等趙淵來了，第一個就拿他祭旗。
衛莊哼了一聲，收起劍，走到一邊靠著柱子閉目養神。
他就是來看戲的。
看看這幫蠢貨是怎麼死的。
……
小聖賢莊後山，一座高塔之上。
這裡視野極好。
能把整個廣場盡收眼底。
嬴辰靠在欄杆上，手裡拿著個酒壺。
旁邊站著武曌。
她換了一身男裝，看著英姿颯爽。
“好多人啊。”
武曌看著下麵密密麻麻的人頭。
“看來大家都把你當成了救世主。”
嬴辰喝了口酒，笑得有點冷。
“救世主？”
他看著下麵那些所謂的豪傑。
農家的，道家的，還有楚國的餘孽。
都在這了。
省得他以後到處去找。
一網打盡，多省事。
“你看那個衛莊。”
嬴辰指了指下麵那個白毛。
“這小子嘴雖然臭，但看得倒是通透。”
武曌轉過頭，看著嬴辰的側臉。
剛才那一瞬間。
她感覺身邊的這個男人變了。
不再是那個弔兒郎當的趙公子。
而是一把出鞘的刀。
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霸道。
那種把天下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自信。
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讓她恨得牙癢癢，又怕得要死的嬴辰。
“你……”
武曌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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