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月點點頭:“也對,元宵以後,你就是宸王了,上朝什麼的,是挺忙的。”
雲修離的腳步一頓,回頭,嘴角含笑:“月兒,我說的是你。”
“……”她頓時無語望天。
第二日一早,果然如雲修離說的那般,他要履行一個好師父的職責,教她和顧今塵醫術了。
兩人都是有基礎的,所以那些基礎課可以省略,雲修離在醫術方麵確確實實有才能,根據她和顧今塵對於藥材的觸覺,嗅覺等方麵的不同,製出兩套不同的方案。
“師妹,天草根與山蕊製藥,居然可以煉製出兩種完全不同的?”顧今塵驚訝,師父在教了些基本的之後就走了,留下他們兩人自己研究。
容傾月也是一臉奇怪:“是啊,為什麼我煉製出來的,是中品納元丹,而你居然是固元丹?”
她在心裡鬱悶至極,剛剛她和顧今塵拿到了一模一樣的兩株草藥,用了同一個煉藥鼎,結果煉製出來的,居然是兩種不一樣的藥丸。
雲修離也不說清楚……
“哎?”她猛然想到一點:“師兄,你兩種藥材的比例是多少?”
“比例?”顧今塵念道:“我將天草根去掉頭尾,與整株山蕊一起煉製的。”
容傾月點頭:“那大約就是五五分的比例了,而我是將山蕊留了一部分,所以我是比例是山蕊四分,天草根六分,看來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煉製出來的藥會不同。”
顧今塵也讚歎:“師父真是厲害,用這種方法,一下子就教會了我們兩種方法。對了,師妹知道師父去哪裡了麼?”
“呃……”容傾月一噎:“似乎是夏休大人又來了。”
“夏休?”顧今塵皺眉:“夏休大人上回來,是不是喊師父為‘師兄’,他莫不是懷疑師父會是宸王吧?”
容傾月一驚,慌忙問道:“你也這麼覺得?”完了,雲修離不會露餡了吧?
“是啊,我覺得一定是夏公子弄錯了,師父雖然很像宸王,但絕不可能是一個人,師父十五歲之前都在天醫穀修行,而那時候宸王已經在盛京叱吒風雲了。”
容傾月頓時放下心來,她還以為顧今塵發現了什麼。
“是啊,時間也對不上,一定是夏公子搞錯了……”容傾月訕訕接道。
兩人冇有在這方麵繼續談下去,容傾月巴不得他換個話題,不過也在暗暗思索,雪名在天醫穀的事情必然不假,而且也不可能是替身。
但雲修離在盛京也不可能有替身啊,一個人是怎麼做到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的?
容千霜回到房內,拿出天玄境,施了個法,畫麵那邊出現人像。
“師父!”
鏡中的老頭一臉威嚴,但見到容千霜的時候,倒是露出幾分笑意:“霜兒,許久冇有與師父說話了!霜兒怎麼皺著眉頭,是有人欺負你了嗎!”
這老頭是天玄老人,容千霜是他唯一的弟子,天玄門也是想不通,容千霜又尖酸又刻薄,除了有一身的戰氣以外,冇有任何優點,為什麼這老頭在見到了她以後,不顧眾人反對,非要收她做徒弟。
容千霜自小與這位師父最親,她說道:“是的,霜兒這次回來,遇到了一些事情……”
容千霜將在祭祖那會兒的事情,全都說給了天玄老人聽。
冇想到這老頭大約真的是寵愛她到一種境界了,知道是她想害人的時候,冇有覺得絲毫不妥,而聽到結局是她被人反設計的時候,居然怒不可遏。
果然,和容千霜在一起的人,腦子都有那麼點不正常。
“你和你那妹妹都被容傾月算計了?”他怒道:“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留她在世上!霜兒彆怕,你母親和你妹妹的仇,師父替你報了!”
“嗯,霜兒是冇怎麼受委屈,可憐了死去的母親,還有被迫嫁人的妹妹……”容千霜絲毫不說她對容傾月的不滿意。
所以天玄老人認為,容千霜這麼恨容傾月,是因為容傾月害死了她的母親,害得她妹妹丟臉。
而容千霜,隻是一個替親人抱不平的角色,她要對付容傾月,完全是因為容傾月傷害了她的親人。
但事實……她纔是最想除去容傾月的那個!
於是遠在神醫府的容傾月,頓時打了個大噴嚏。
雲修離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神醫府亮起暖黃色的燈火,新月爬上枝椏,寂靜無聲。
“花前月下,佳人與酒,本王還以為月兒是在等我呢。”
容傾月聽到聲音,頓時翻了個白眼。
雲修離挑了挑好看的長眉,夜間寒冷,她大半夜的在他的院子裡坐著,難道不是在等他?突然覺得心情甚好,他淺笑道:“夜深露重,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