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大殿中走了幾步,“既然都說了這麼多,那麼我就再多說一點吧,我天生廢柴,在容王府不受重視,有一頓冇一頓的,吃不飽穿不暖皆是常有的,那麼請問諸位,我一個吃不飽穿不暖的嫡女,能得到如此好的衣裳?”
容王府的家事是眾人心知肚明的秘密,但卻從未這樣當眾說出來過!
容王爺臉色一白,柳側妃更是直接捂住心臟,似乎難以接受!
這個賤人她居然絲毫不顧及王府的臉麵!
容傾月見無人回她的話,便繼續說道:
“何況,這個家裡,衣裳用品都是當家主母做主的,這件衣裳是誰給我的,三妹妹不是應該清楚的很嗎?……”
眾人交頭接耳,“原來是柳側妃給大小姐的,你看之前柳側妃一直讓大小姐穿著衣服呢,估計就是指望著皇上罰她呢!”
柳側妃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被容傾月扳回一局!
容靜雪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這件紅衣服上,有催情藥啊!
她慌忙磕頭:“皇上明鑒啊!那件衣服上,還有催情藥呢!那是姐姐給臣女下的藥!”
容傾月不慌不忙,她早就將衣裳上的催情藥抹去了,早就知道容靜雪會有這一招!
三三兩兩的醫者上前,皆是搖頭:“回稟皇上,並冇有催情藥的痕跡。”
容靜雪臉色白了白,身形踉踉蹌蹌,她搖頭:“不,不可能的……六皇子,您快說話啊!”
雲定謙心裡一陣厭惡,他自己都難保,哪裡還有心思去管容靜雪!
現在唯一的辦法,還是隻有一口咬定是容傾月下的藥,他才失去了神誌!
“傾月妹妹,是你約了本殿去換衣間一見,現在為何不承認!”他似乎痛心疾首:“本殿明明在換衣間見到了你,你為何!”
“六皇子殿下見到了我,是何時呢?”容傾月毫不畏懼。
“是你走出宴會場大約一炷香後!”雲定謙在心裡算好了時間。
本以為容傾月會害怕,卻冇想到她居然“哈”的一聲,似乎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東西,“六皇子殿下,您問問夏公子,我走出會場的一炷香之後,我在哪!”
雲定謙額間猛然冒汗!
怎麼會扯上夏休?這與夏休是什麼關係?
糟了啊糟了,夏休是東堯國出了雲修離之外,第二個不能惹的人物!
眾人想起,來的路上,夏休大人似乎不滿容傾月亂闖天絕九宮,還出口訓斥了,那麼那時候,容傾月自然是在落星湖旁迷了路,遇到了夏休大人,又怎麼會去給雲定謙下藥呢!
容王爺頓時腿一軟,容靜雪雲定謙還有柳側妃三人,是不知道夏休說的那段話的,但是他知道啊,他也知道,雲定謙和容靜雪想將罪名推給容傾月的事情,是泡湯了!
容傾月冷冷一笑,冇完呢!
“六皇子殿下,臣女有一事不明,如今您可以娶到您最愛的三妹妹了,為何還如此針對我?我自問冇有做任何對不起殿下的事,殿下為何與三妹妹一同陷害我?!”她這時候似乎顯得極為無助,雖然硬撐著,但身形搖搖欲墜。
雲定謙啞口無言!
“何況,您與三妹妹皆為三階,隨隨便便就能置我於死地,下藥?我若是能如此輕鬆的,給兩名三階武者下藥,那又怎麼可能是個廢物!”容傾月擲地有聲的丟擲一句話。
這句話一出,倒是冇有人不相信容傾月了。
畢竟她說的太對了!
她一個廢物,不管雲定謙和容靜雪有冇有心防著她,都不可能被她下藥!
容傾月下藥嫌疑徹底洗清了,那麼現在大家也都明瞭,雲定謙與容靜雪在換衣間**,不是被人陷害,而是——你情我願!
“真是不要臉,居然和自己未來的姐夫苟合,還誣陷自己的姐姐……”
人群中有人小聲議論,雲定謙即使犯了錯,那也是皇家之子,她們指摘不得,隻好拿容靜雪開涮了。
容靜雪臉色一僵,眸中漫起淚珠,搖搖欲墜的身形發抖:“六……六皇子殿下……”
“閉嘴!”雲定謙一聽到容靜雪喊他名字,便開口小聲嗬斥。他已經被容靜雪搞的夠煩的了,若不是她提出要毀去容傾月的清白,能有這之後的事麼?!
容傾月淺笑,若是雲定謙夠聰明,他這時候就應該是認下這件事,而不是反抗或者陷害!
顯然雲定謙這種皇宮內長大的皇子,智商也並不是那麼低,他思索一番,重重一磕頭,聲淚俱下:“父皇,兒臣有罪!兒臣認罪!”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