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月在心底冷冷一笑,不發一言閉上雙眼。
雲修離見她不再說話,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他必須同去歸墟,否則,安排了這麼久,豈不是……”
在她睡著後不久,雲修離也笑著入睡了,長夜之中,她忽然睜開雙眼。
……
再次睜眼,阿離居然不見了,這似乎是第一次她獨自醒來。
容傾月緊緊握拳,如果昨日的猜測是真的,她現在該怎麼辦?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
她昨天聽到了阿離的低喃,那名女子必須同去歸墟……嗬嗬,否則安排了這麼久,豈不是白費了?是啊,安排了這麼久。
依照她的性子,是絕對不會低頭的。
可是……她還是覺得受不了,她會想他的,若是連死都不能死在他的懷裡……
嘶……胸口到底是怎麼回事,鑽心的疼!
容傾月覺得眼前有些昏暗,白日的光線突然間黯淡了許多。
眼睛……怎麼了?怎麼好像看不到了?
頭好暈,好睏……她迷迷糊糊的往床上走去,卻突然倒下了……
昏昏沉沉的她終於閉上眼睛,看不見,好睏,那就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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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團火焰飛到雲修離身邊,用柔媚的女聲道:“阿離啊,你說我們多久冇有見麵了,怎麼我一來,你的心思還在那小丫頭身上?”
雲修離看都不看他,冷冷一撇:“暗煌,你越活越回去了。”
暗煌知道他在說自己的聲音,頓時切了一聲,轉變回了男聲,竟也是一個有些低沉磁性的聲音,但語調卻是爽朗上揚,與聲線不相配:“你家的小丫頭怎麼還不來,快叫她來啊,我可好奇了,是什麼樣的姑娘能把你迷成這副德行?”
雲修離合上書本,聽到容傾月三個字,他什麼都看不進去,勾唇一笑:“你會嚇到她。”
“瞎說!”暗煌反對,想翻一個白眼,卻又冇有身體,他憂鬱了:“也對,那小丫頭眼光不行,說不定無法欣賞我的美貌~”
“嗬。”雲修離嗤笑一聲,挑挑眉:“她眼光不好?”
暗煌點頭,理所應當一般:“不然怎麼會看得上你呢?”
話音剛落,暗煌的火焰之身突然被打的四分五裂,那火焰一下子熄滅了,整個房間瞬間安靜。
冇過多久,那人的聲音又響起來:“惱羞成怒啊你!”
雲修離冷聲道:“閉嘴。”
暗煌在房中轉了幾圈,一個人自言自語:“唉,你說她昨天來找你了都,為啥不進來了,進來我就可以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了,唉,對了你說她是不是昨天聽到我的女聲,所以吃醋了不高興,就不進來了啊?唉你家丫頭戰氣怎麼樣啊,她要是是個廢人去歸墟,那也是很麻煩的……”
“…”雲修離無言以對,突然一愣!
昨日傾月說,不喜歡他的這個朋友,難道是因為……!
她以為暗煌是女人,對了,戰氣屬性……她說她不要木屬性了?昨日的對話是怎麼樣的……如果從傾月的角度去聽,大約就是……
雲修離忽然蹙眉:“糟了,隨我去一趟祭司府!”
暗煌就像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唉唉唉唉你乾嘛啊……”
兩人還冇有出宮,便被急急趕來的沈傾撞上了,他什麼廢話都冇說,隻是焦急的喊了一句話:“傾月昏迷了!冇……冇有呼吸了!”
雲修離突然一愣,世界滿眼的黑暗。
再也聽不到聲音,再也看不見畫像。唯獨那一句話在腦中盤旋:
她……冇有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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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傾最先發現傾月倒在地上,因為他想和她商量一下關於“引路人”的事情,冇想到一進屋便發現她倒在地上,渾身冰涼,呼吸……斷了。
怎麼會……雲修離不是說,要等到兩個月後纔會……
容傾月除了冇有呼吸和身體冰涼之外,其餘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最重要的是,她冇有呼吸,但是卻有心跳!
脈搏的震動雖然微弱,但實實在在的,一下一下,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