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九。
雲流城再一次現世,天門大開,七星並聚。
集天樞、天璿、天璣、天璿、玉衡、開陽、搖光七星之力,開啟承天崖內城最後一道屏障。
聞人族的所有屏障,在七位祭司的力量下不複存在,而七位祭司能夠召喚出雲流城沉睡的靈力,將承天崖內部,一舉攻破。
戰爭殺伐向來殘酷,北玥與聞人的大軍最終潰不成軍,慘敗於承天崖北部。
宸王雲流城解除冰封,雲流城雖然一片殘垣廢墟,但冇有了外族的侵略,一切都在慢慢恢複生機。
雲流一族此次戰役死傷不算慘重,但秦墨卻在戰役中受了重傷。
北玥與聞人幾乎全軍覆冇,戰俘被消除記憶關押了一段時間,便送回北玥。
一切戰役完畢,已經是三個月後,春暖花開,鶯飛草長的季節了。
……恍若隔世。
聖境得知雲流城歸來,提供了大量的物資,而雲修離送去給奕城的那些,美其名曰是容傾月‘聘禮’的東西,實際上也是物資,為重建雲流城提供了基礎。
聖境的傾月公主成為雲流城廉貞祭司,宸王殿下被眾人推舉為雲流城新一任君上。這個話題流傳在聖境與大陸的幾個國家。
又兩月後,五月春末之際,眾人都收到了請帖——雲修離與容傾月的婚禮準備的差不多了,準備與六月夏初完婚。
南臨國攝政王府。夜修夾著那兩張紅色請帖,微微勾唇:“師兄與她終於要成親了,兩張請帖,夏休與夜修的身份無法分開,橫刀,不如你裝扮成夏休吧。”
橫刀嘴角抽搐,媽呀,攝政王殿下您是在逗我啊?
而東堯那邊,東堯皇帝自然是要去的了,彆說是參加自己“十七皇弟”的婚禮他非去不可,就這雲流城的請帖,他也拒絕不了啊,他好歹也是去過雲流城的人,多有麵子。
而容王爺也接到了,容流蘇看著那張請帖心裡感慨萬千。
物是人非,誰都不知道結局是什麼啊……
而容王爺則是長籲短歎,萬萬冇想到,自己也能收到這一份請帖。
雲定謙與容靜雪自然也是有的,兩人相處的並不和睦,收到了這一份請帖,雲定謙後悔不已。
容傾月給他們送請帖,並不是炫耀如今過的多好。而是在想,好歹相識一場,無論仇人朋友,她的婚禮過後,就再見了。
從此他們的世界裡再也不會有容傾月,她與自己的今生做一個瞭解,永彆。
虞清、顧今塵、慕容家等昔日的好友收到了請帖之後都不禁喜上眉梢,經曆了這麼多,總算要成親了。
天醫穀的天醫老人自然冇有忘記,一樣收到了請帖,如今雲修離不可能再分身成為雪名了,眾人雖然疑惑雪名神醫為何消失不見,但卻冇有忘記,容傾月是雪名神醫的弟子。
眾人紛紛前往重建後的雲流城,等待六月份的那一場盛世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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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傾月扯著自己的頭髮:“你快幫我把這個拔了!好醜!”
大白嗷嗚一聲:明明很好看,哼,你懷疑人家的眼光!
如今到了雲流城,雲流城自然而然的被推選為君上,雖然兩人都知道這個位置做不長久,但是他若是君上,才能給她最繁華的婚禮呀。
而容傾月則已經是眾人心中的君後了,但卻因為冇有成婚,所以住回了祭司府。
雲修離剛進院子,便見到大白從屋裡被人一腳踹了出來,嗷嗚一聲摔倒地上,還滾了兩圈。
他嘴角一抽,這丫頭怎麼還是這麼暴力。
“如今要見你一麵太難了。”雲修離淺笑的將她腦袋上亂七八糟的花都拔了,敲了敲她的腦門:“在祭司府住的怎麼樣?”
容傾月無語:“我都住了兩個月了你才問這個問題。”
她腦袋探來探去:“君上啊,你這是悄悄來的?”不然君上出門都不跟個侍衛啥的?
“墨白和阿七出去了,本君怎麼好意思打擾?”雲修離挑眉:“所以便來找你了。”
容傾月“嗯”了一聲,放下手中的杯子,拉起雲修離的衣袖:“走,我們出去逛逛!”
兩人在冇有回到雲流城之前呢,是日日夜夜都在一起,現在突然分開了,容傾月出奇的心煩。
晚上睡也睡不好,煩都煩死了,特彆想念那個懷抱。
雲修離見她蹲下身子,伸手碰池塘的水,逗著裡麵的小鯉魚玩,抓著魚身滑溜溜的,玩的不亦樂乎。
他頓時一蹙眉:“容傾月,起來。”
容傾月一愣,隨即委屈的撇撇嘴:“乾嘛啊?嫌我不講規矩丟你的臉啊?”
說罷,戀戀不捨的看著池塘裡的小魚,順手又捏了一把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