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廉恥的女人,還做夢妄想勾引宸王!”
“活該!還好六皇子不要她,宸王也肯定不會要她,看她以後怎麼嫁人!”
容傾月聽完眾人的冷言冷語,才勾唇微笑冷哼一聲,是不是她不說話,這些人就覺得她好欺負,“盛安書院真是個人才輩出的好地方,原來這裡的學生就是這種德行?”
“住嘴!你居然敢侮辱盛安書院!”當下就有人站出來厲聲喝之。
盛安書院是什麼地方,是全國最大最好的書院,每年都會有學生進朝做官,是每個學子夢寐以求的地方!
“侮辱?盛安書院的學生不問緣由不辨是非,便可輕易斷定一個人的好壞,這就是你們教出來的人才?凡事不問真理,皆憑感情判斷,日後如何成為國家棟梁!嗯?”一句話淡淡的丟擲,砸的眾人啞口無言!
“總之……總之……”有一名夫子路過,是容靜雪的老師,他支支吾吾,“你擅自闖入我盛安書院,還未問你的罪,你倒是來挑我們的毛病了?”
好像是終於抓住了容傾月的把柄,夫子的聲音也開始有了底氣。
“擅自闖入?”容傾月終於笑了出來:
“我是盛安書院的學生,前些日子不過是受了風寒請了假!更何況我不過是就事論事,一名在校學子,還有夫子,什麼都不問,就可給人定罪,這是誰給你們的權利?”
容傾月的話繞來繞去,一時間眾人冇反應過來,容靜雪臉色蒼白:“可是你說,你說要去小樓……眾所周知,那裡是宸王的地方,妹妹隻是關心你……宸王位高權重,姐姐可切莫做了什麼惹怒宸王的事呀。”
眾人點頭,宸王不喜女人靠近,容傾月這種癡傻的花癡,萬一惹怒了宸王該如何是好?
容傾月突然做出一副不解的模樣,似笑非笑的看著容靜雪:“三妹妹,現在該擔心是否會惹怒宸王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吧?”
宸王是東堯國人人敬仰的人,若是惹怒了宸王,東堯國敬仰宸王的人也不會看得起她,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宸王如此天人之資,卻冇有女子敢靠近的原因。
容傾月為什麼這麼說,莫非容靜雪也勾引了宸王?……
容靜雪小臉白了白,“大姐姐為什麼這麼說……雪兒隻是關心你呀……”
“宸王前些日子給我送了衣裳,我卻不曾收到,今日見到妹妹這一件雲裳樓獨一無二的襖子,姐姐似乎明白了什麼。”
容傾月的聲音似乎很無奈:“三妹妹,你喜歡六皇子,姐姐已經將他讓給了你,可是……宸王對姐姐隻是看在師父的麵子上,纔對姐姐有所關心,妹妹不必與姐姐搶……”
眾人的神色變了變,都轉頭看著容靜雪身上的襖子,好像是雲裳樓出品啊,雲裳樓的衣裳,隻為宸王府提供,這容三小姐身上的這一套是哪裡來了……
容靜雪一下子變成了眾人的焦點,她一張小臉一下白一下綠,雙拳握緊,麵上卻還是一片委屈:“大姐姐說什麼呢……這衣裳,怎麼會是宸王給的呢……大姐姐身上的那一件也是雲裳樓出品,莫不是宸王送了大姐姐兩件?”
眾人又看向容傾月,那身上的衣裳確實也是雲裳樓的,可是宸王怎麼會如此關心一個女子,還送了她兩件衣裳?莫不是是容傾月在拿著宸王的名頭嚇唬他們吧?
“大姐姐……妹妹這件隻是……看雲裳樓的那件華服美麗無比,可是妹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雲裳樓的衣裳,才吩咐紅娘給妹妹做了一套類似的……”
容靜雪的聲音有種說不出的委屈,在場的男子都紛紛為她抱不平。
容傾月倒是一臉雲淡風輕,容靜雪這麼說,其實是暗指她冇有自知之明,明明配不上雲裳樓的衣服,還偏偏穿出來。她輕輕張了張口,笑道:“不錯,宸王確實送了我兩件衣裳!”
容靜雪的笑聲越來越不屑:“姐姐,你也不看看你的樣子,宸王怎麼可能送兩件衣裳給你?”
正說著,夫子眼尖,看著不遠處的來人,“你們看,那不是宸王身邊的第一侍衛墨白大人麼!”
“是啊是啊,是墨白大人,這下好了容傾月的謊言一定會被揭穿!靜雪妹妹,你彆怕!”其中一名男子說道。
容靜雪在見到墨白的時候,小臉刷的一下白了!
夫子忙對著墨白行禮:“在下見過墨白大人!”
冇想到墨白卻看都冇看他一眼,徑直的向容傾月走去,眾人都為容傾月捏了一把汗,莫非方纔容傾月的大言不慚被墨白大人聽到了!隻希望墨白大人千萬彆遷怒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