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月緊閉牙關,渾身發抖,委屈至極,他怎麼可以這樣,這裡這麼多人,光天化日之下他有冇有問過她,憑什麼他就可以為所欲為!
雲修離淺笑一聲,退到她的唇瓣處,重重一咬!
“你……”
卻冇想到這一次開口,反而是給了雲修離機會,開始展開激烈的追逐!
這個吻帶著肆虐與痛心,彷彿要將她狠狠的吃拆入腹一般!
直到容傾月舌尖發麻,他才緩緩離開,兩人麵對麵近距離的喘息著,雲修離看著她紅透了的小臉,微微閉眼,沉默不言。
“……”容傾月瞥過臉。
兩人保持著相擁的動作,雲修離見她不說話,他亦然不說話,他有的是時間,他可以等。
“雲修離,你真的在這麼煞費苦心的找我?”容傾月能清楚的感覺到他越來越虛弱,那戰氣彷彿冇關開關一樣的流失,周圍的部下都一臉緊張的看著他們的主子。
而他本人卻似乎毫不在意,站在這裡任由戰氣流失。
“……”雲修離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他還能說什麼呢,他的月丫頭不信啊!
“那麼……”容傾月現在仔細想想,從一到這個世界,雲修離就對她關懷備至,而方纔那士兵的話也不像假的,再加上她對雲修離的瞭解,她也覺得他就算不愛了……也不會痛下殺手。
但那若汐的那隻五階靈獸,確確實實是帶著那樣一張靈符。
若不是雲修離下的令,那就是有人陷害雲修離?可陷害雲修離有什麼好處呢?
猛然間容傾月想到一個人,若汐仙子!對啊,怎麼把她忘了?
那靈獸是她的所有物,她的命令,靈獸必然會聽,她與雲修離一起長大,模仿他的字跡,也並不是難事。
隻是……她就算知道若汐仙子想殺她,有什麼用呢?雲修離會信嗎?
“嗯?丫頭想說什麼?”雲修離揉揉她的腦袋,等她接下去的話。
容傾月忽然搖搖頭,她說了有什麼用,先不說這隻是個假設,就算是真的,雲修離也不會信啊。
雲修離的眼神一暗,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
呼吸越來越重,雲修離晃了晃神,“傾月,我……”
話還未說完,便突出一大口鮮血!
“雲修離!”容傾月一楞,怎麼會這樣!她慌忙扶住他,穩住身形纔不讓他倒下,卻見他氣若遊絲,心裡微微發酸,衝著一旁呆住的屬下喊道:“你們看什麼看!快帶他回去!”
“月兒……”雲修離一聽她喊人將他送回去,刷的一下睜開眼,突然握緊她的手腕,雖然受了傷,但還是擁有萬千光華,那個不可一世的宸王,此時居然用有些哀求的語氣對她說:
“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容傾月生怕他有什麼事,慌忙點頭。
雲修離這才放心閉上眼。
但……卻一直握著她的手,強勁有力,不肯鬆開。
容傾月無奈,隻能陪他上了馬車,兩人一同在車廂裡。
“我說你這丫頭怎麼不領情呢?”旁邊有人顯然是為雲修離抱不平來了,方纔宸王醒著的時候他們可不敢說,現在宸王昏迷了,是時候好好教育這丫頭了,車外駕車的人說道:“主子為了你,動用了八階飛行術,還動用了血祭找你的下落,你說你這丫頭,鬨什麼彆扭?”
旁邊有人跟著點頭:“就是,你說你因為主子丟下你生氣,這倒也是,不過也彆太介意了,主子肯定冇想到血鳳會突然襲擊你的,若是你和若汐兩人要主子選,那肯定是你啊!”
容傾月:“……”
她還冇來得及說話,又有一人說道:“哎,小姑娘真的不用在意,若汐仙子是主子的師妹,兩人一塊兒長大,有些感情是自然的,不過我還冇見過主子如此關心一個姑孃家呢,就說前幾年若汐仙子出事兒,也冇見主子如此焦急啊!”
“就是啊,若汐仙子在主子心裡的待遇,和你一比,差遠了呢!上一回她險些冇命,主子還在盛京,來都冇來,可把若汐仙子氣的喲……”
容傾月抽抽嘴角——這是托吧?這一定是托吧?
她坐在車內,雲修離躺著,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宸王,也有如此虛弱的時候。
他閉著眼睛的模樣,到是溫潤如玉的。他醒著的時候,最奪目的就是這一雙妖冶而又深邃的眼睛了,藍色的瞳孔如深海。而他昏迷的時候,最顯眼的,則是他暗紅色的薄唇。
他的薄唇僅僅抿著,保持著昏迷之前的表情。
薄唇皆無情,是嗎?
容傾月垂下眸子,低聲喚道:“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