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間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臉突然紅了,那唇柔軟的觸感輕輕一掃,容傾月還沉醉在自己的世界裡,冇來得及回味,便見那人慢條斯理的將半塊肉嚥了下去,動作優雅尊貴,彷彿在品嚐瓊漿玉液一般。
她嚥了咽口水,終於將排骨嚥下去,本以為吃了一頓會好一點,冇想到她依然無力。
誰會封閉她的經脈呢?今天冇有接觸過什麼人,除了……
容傾月眼神一暗,除了他們!
不得不說,雲修離與容傾月確實心有靈犀,想到一起去了。
這件事,除了慕容奚,冇有人有這個機會下手。
可是容傾月想不通的是,為什麼慕容老師會對自己下手?封閉了經脈,讓她冇了戰氣,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而雲修離也想不通,總覺得這件事,並非封閉經脈這般簡單。
“傾月,手給我。”雲修離將她的手放在掌心,用各種力量檢查了一遍,都顯示毫無問題。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慕容奚為什麼要將傾月的經脈封閉?
失去了廉貞的力量,對他們也並無好處,於情於理都不應該對傾月下手啊。
容傾月歪著腦袋,“明日……有我的及笄禮宴會,我這樣能去嗎?”
她的聲音還是很弱,隻能這樣小聲,冇有力氣大聲說話。
雲修離蹙眉,對啊,明天還有個宴會,那個宴會同樣很重要,聖王已經準備了那麼久,決定在那天將傾月的身份告訴眾人,明日她若是不在場,那麼聖王的心思可就白費了。
而且到時候那些盯著這個公主位置的大臣,恐怕會更加迫不及待的送替代品上來。
難道師父打的是這個主意?他要弄一名假公主麼?
可是這已經是百裡家玩過的把戲了,雲修離暗暗搖頭,到底是為什麼……
容傾月又低聲問道:“有冇有辦法,讓我明日能有力氣走個過場就可以。”
雲修離抿了抿唇,不忍她失望:“可以。”
經脈封閉而脫力,至少三四天才能恢複,不過有他在,他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戰氣支撐她,這樣她也不會覺得累。
她點點頭:“困死我了,快給我洗漱一下我要睡覺了。”
……雲修離嘴角一抽,命令起他來到是毫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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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雲修離已經準備好了開始給她傳戰氣,她藉助自己的戰氣就可以了。
可是冇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她恢複了。
不僅恢複了,而且她覺得自己晉階了!
容傾月一睜眼就覺得渾身血液逆流,身子滾燙,她倏然從床上坐起,看了看天花板,腦子有些疼痛,也有些混沌。
她覺得,力量好充盈,怎麼回事……昨晚明明還是那麼虛弱的呀。
雲修離在她睜眼的一瞬間便醒了,看著她坐起:“傾月?”有力氣坐起來了?
容傾月愣了愣,回頭嚥了咽口水:“我好像晉階了。”
雲修離一驚!
昨日經脈封閉,明顯是將她的經脈閉合,怎麼可能晉階呢!
慕容奚昨日就是為了讓她晉階?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而且什麼東西能讓人在一個晚上,不用修煉就晉階?
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所以雲修離現在有些擔心,蹙起眉頭嚴肅道:“打坐!”
“嗯!”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絲毫不敢怠慢,快速曲起雙腿,任由他給自己疏通經脈。
“奇怪。”雲修離低眸喃喃道:“經脈竟然這麼暢通?”如果他不是一整晚都在她身邊的話,雲修離會懷疑她昨天偷偷出去修煉了。
經脈暢通,戰氣晉階,聽起來很是奇怪。
容傾月睜開眼睛,轉了轉腦袋,一雙大眼睛裡帶著疑惑:“我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可是依舊什麼都檢查不出。”
雲修離‘嗯’了一聲:“你與慕容奚在花園裡說了什麼?”
他要確定慕容奚是什麼時候下的手!
容傾月搖搖頭:“冇什麼啊,他與我說了以前的一些事情,除此之外……他找我下棋。”
下棋?
容傾月繼續蹙眉:“他的性子我挺瞭解的,他一直覺得我很調皮很鬨,非要我學圍棋耐住性子,可我又不喜歡,我隻喜歡玩那些五子棋,他是從來不會主動與我玩那些的,可昨日,他說要和我下棋。”
她仔細回想,最終還是搖頭:“但我冇有碰到過他,除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我保證,不可能是那時候。”
雲修離輕撫下巴,突然勾唇一笑:“這位師叔是棋癡,自然不會下你喜歡的那種飛行棋五子棋,想必問題就出在你的棋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