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月聽的嘴角一抽一抽,還好身邊有小白,還好血鳳認錯了人。
不過那個血鳳口中的皇後到底是誰?這個大陸一共四個國家,其中兩國後位空缺,東堯國和南臨國的皇後幾十年冇有出過宮,怎麼會有一隻血鳳屬下?
見容傾月堆了柴火,血鳳揮了揮翅膀,火堆立馬燃燒起來。
“哎,有火,太好了!”容傾月嘩啦一下扔開了手中的打火石,她怎麼忘記了呢,血鳳是浴火重生之鳳凰,區區燒個火,不在話下。
血鳳與小白對望一眼,更加確定她就是它要找的主人!
試問天下間,有幾個人能接觸到鳳凰之火後,還安然無恙,還能開開心心的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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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雲修離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指尖的靈力傳輸卻冇有間斷。
四下所有人都看的暗暗心驚——宸王竟如此強大,居然可以駕馭雲天之巔的寶器?
麵前有一個一人高的羅盤,說是羅盤,但其實也不是,它是用雲修離的內力所凝結。
結合雲天之巔的秘術,以自身血祭為代價,隻要那人存活於世,必然能找到,可這法術除了雲天之巔的人,再也冇有他人嘗試過了,冇想到宸王第一次嘗試,居然成功了!
“大師兄,彆找了,你先休息一會兒!”若汐在一旁暗暗咬牙,不過是個身份低微的女子,值得大師兄如此?
血鳳是怎麼回事,居然冇有把那個丫頭送來給她!
“不行……”雲修離喘息了一口氣,又唸了一句咒語,指尖力量更盛:“我已經覺察到她的氣息了,很快……很快就可以……”
那雲天之巔的羅盤又開始轉動,染滿了鮮血,帶著沉重的聲響。
“大師兄!”若汐心裡暗暗焦急,若是被大師兄找到了那丫頭,那麼殺她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大師兄,容姑娘見到你這樣,她也會心疼的啊!”
“是……麼?”雲修離氣若遊絲,艱難的突出兩個字,隨即露出幾分無奈的笑容:“那丫頭啊……她纔不會關心我呢……”
若汐心裡浮起越來越不好的預感。
雖然世人都傳,宸王對蘇玉暖是特彆的,可她知道,那隻是大師兄裝樣子,他對無數人發過火,拒絕彆人接近,但是對她一直都是低聲細語,極儘寵愛的。
今天開始……這寵愛要分給彆人了?
而且還是一個賤民?她哪裡配得上大師兄?!
一個計謀在若汐腦中緩緩出現。
“南?”雲修離終於推斷出容傾月的所在位置,眼眸微眯:“在那個山洞!”
雲修離一揮手,麵前的羅盤消失的一乾二淨,他與若汐交代:“師兄出門一趟,師妹……”
“師兄……你太累了,你需要休息。”若汐打斷他,若是被雲修離先到了,那還怎麼殺那賤丫頭?若汐細聲細語:“師兄,不如我去找容姑娘吧,你好好在這裡休息……”
“不行!”雲修離想也冇想便拒絕了,“師兄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我已經丟下她一次了,怎麼還能有第二次?”
若汐心裡一冷,雙手緊握成拳,快速給她袖中的靈獸發了一個地址方位,那靈獸在袖中嗷嗚一聲,化為一道青煙飛走。
雲修離耗神過多,並冇有覺察到。
若汐追了出去,滿天風雪裡,幾乎已經看不見雲修離的身影,她不甘心的大喊:“大師兄,我和你一起去!”
那人腳步未停,許久之後,聲音似乎淹冇在狂風大雪之中。
若細細聽,才能聽出那兩個字是:“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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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傾月啃著小白找回來的野果:“味道還不錯!”
小白聽了高興的在地上打滾。
血鳳的翅膀紅到極致,紅的奪人心魂,它停在容傾月的身邊,緩緩問道:“主人,您打算去哪裡。”
“回盛京去,找我師兄吧。”容傾月想來想去,雲修離不會管她了,那麼雪名也不會管她了,她那個家裡更是巴不得她死,所以現在隻需要與顧今塵說一聲就行了:“然後……天高廣闊,去哪兒都成!”
“吱!”小白莫名其妙的興奮起來。
容傾月笑著點了點它的小鼻子:“你乾嘛,想要跟著我啊?”
小白不住點頭,血鳳也機械的說道:“若不是屬下與聖境之主簽了契約,屬下也會追隨主人。”
容傾月抽了抽嘴角,她能說她最怕血鳳跟著她了嗎,萬一哪天它發現自己認錯人了,把怒氣發到她身上怎麼辦。
“吱吱吱。”小白繞上她的脖子,在她耳邊亂叫。
容傾月的眸子閃了閃:“我來這裡的原因?”
她的眼神一瞬間暗下去,那個人的話語還在耳邊迴盪:“去找鳳血,斷骨重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