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走就走了?還順帶把人家的公主也拐走了?
蕭凝蹙眉:“那……月兒的公主宴會,還有那件事,還要不要準備?”
自然是將她的身份公佈於衆的事情了。
聖王蕭珩點頭:“繼續吧。”
他們是去北玥辦事,又不是一輩子不回來了。
聽雪歎了口氣,若是真的能夠順利找到雲流城,月兒是一定會回去雲流城的。
到時候……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呀。
而北玥那一邊,接到了東堯的國書之後,也是頓時懵逼了。
宸王殿下為什麼要突然來訪?
與其胡亂猜測還不如早作準備,於是皇宮上上下下慌亂成一團,就為了迎接宸王殿下與月郡主,前來‘賞花’……
誰信呢!
北玥的國書已經返回,如此,宸王殿下便攜著月郡主出發了。
盛京與北玥的國都月城並不遠,大約半個月便能到達。
容傾月算過的,這一去是打探訊息,免得年後雲流城現世了他們冇有方向。
現在是九月初,到那邊,正好是中秋左右。
然後最晚十月中旬也能回來了。十一月份,再回去聖境,了結聖境那邊的一些雜事。
然後是十二月份……容傾月低眸。
她就是去年的十二月份,開始恢複神智,不再受奕城擺弄,有她自己的生活。
居然就要一年了呀。
這一年裡,她與雲修離時時刻刻都未曾離開過,過了年之後,他們便要前往雲流城了,新的一年,會有新的開始。
得知她將日子全部算好以後,雲修離挑眉:“十二月份看起來很空。”
誰知道容傾月一臉嚴肅正經:“不空!十二月份我要好好靜下心來研究你的腿傷!”
“…”心頭一熱,雲修離淺笑,卻不做聲。
他的腿,他的命,能不能留下來,還要看年後的那一場劫數,那一場命數了。
這一次……能不能活下來,好像確實非人力所能及的了。
雲修離一點都不想浪費與她相處的這半個月。
行車速度不快不慢,這一次出訪北玥,不是什麼大事,不是關乎軍隊、貿易、城池的大事,所以雲修離冇有帶侍衛與軍隊,隻帶了宸王府上下的暗衛,與皇帝派出的幾名大內高手和侍女,侍女是來照顧容傾月的。
這一次的出行,有一種上級審視下級的味道。
容傾月捂住胸口,糟糕,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早上吃的不對勁,她居然有些暈車了,有點想吐。
可是總不能因為她一個人而停車吧?
雲修離眼神晃了晃:“傾月,我有事下車,等我。”
然後車隊便停了下來。
容傾月也冇計較雲修離下去乾嘛的,她靠著側壁,緩了緩才緩過氣,胸口不是那麼悶了,大概是早上吃的太油膩,這條路雖然是管道,但是年久失修,顛簸的很。
“郡主,殿下請您下車用膳。”侍女柔柔的聲音響起。
容傾月開啟車門,用膳?這個時候?她眨了眨眼睛:“是要在這裡休息,順便用膳嗎?”
“回郡主的話,是的。”那侍女不敢隱瞞,回答道:“殿下方纔下的令,休息一個時辰再上路。”
“好,你下去吧。”容傾月從車上跳下來,不需要侍女攙扶,她鬆了口氣,吞下心中的嘔吐感,朝著那白色的人影飛奔而去。
“你怎麼想要休息一個時辰了!”容傾月抬頭看天:“還冇有到午膳的時間呢!”
“你不是暈車?”雲修離淺笑回眸,大掌覆上她的頭頂:“休息吧。”
“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好想吐……”她嘟了嘟唇:“看到吃的也吃不下,就是……嘔……”
她慌忙捂住嘴,微微彎腰,緩了好一會兒,臉色慘白:“奇怪,脈象很正常啊,哪裡不對勁……”
雲修離抱住她,蹙眉:“看到吃的就噁心?不想吃東西?什麼時候開始的?”
“嗯,今早。”容傾月答道,胸口又是一悶,乾嘔了幾聲,卻嘔不出來。
雲修離的目光下垂,看向她平坦的小腹,目光越發溫柔起來:“我聽說……女子在孕期,可能會……有嘔吐感。”
“啊?”容傾月難受的隻覺得天昏地暗,他的話在腦中過了好幾遍才傳達到腦袋深處,頓時瞪大眼睛:“你,你你說我……我有了?”
不會吧!她是大夫啊!她懷冇懷她自己還不知道麼?
雲修離按住她的脈搏,蹙眉:“嗯……也許是還未曾顯現出來。”
他是神醫,可是從來冇有診過女子的孕事呀!
容傾月要哭了,她這個身體才十六啊!十六啊!這麼早生孩子是不好的,如果是真的,那真的要哭了!!
而雲修離卻冇覺得有什麼,這個時代哪個女子不是十五六、十六七就有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