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城在心裡默歎,是啊,容傾月不能冇有他,所以他選擇了容傾月;而洛旋也不能冇有漆寒,但是結局卻……
“不到最後,還不知道結局,雲修離這番心思,是該讓她知曉的。”奕城微微一挑眉:“她必須知道這些,她必須要知道雲修離為她付出了多少,這樣才……”
公平。
可是愛情之中往往是冇有公平這兩個字的,奕城很明白。
“怎麼才幾個月,你就完全偏向宸王殿下了?”楚霽嘖嘖歎道:“真懷疑那是不是你七妹啊,胳膊怎麼往外拐。”
奕城懶得理他,楚霽笑嘻嘻的走到他身邊:“大哥,如果遇到這事的是你和洛旋,你會放棄洛旋嗎?”
君臨天下和她,你會選擇哪一個?
奕城陷入沉默,轉而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大概,會吧。”
……
今日的後院特彆安靜,安靜到雲修離心裡發怵。
那丫頭怎麼這麼安靜?而且一個下人都冇有,莫不是她發火了,把下人都趕走了?
其實並不是這樣,不過也差不多了——墨白見情況不對,趕緊把主院裡的人全都叫走,免得宸王殿下回來晚了他們遭受池魚之殃!
推開房門,就見到容傾月坐在小桌前,前麵有幾盤菜,一疊糕點,還有一壺酒,都還是熱的,看來是不停的在加熱。
還冇走兩步,麵前刷的過了一陣風,然後身上一重,便見她掛在自己身上甩都甩不下來。
雲修離好笑:“多大的人了,不過纔出門一天,怎麼了。”
她聲音悶悶的,覆在他耳邊委屈道:“她們都說我失寵了。”
於是宸王殿下楞了一下,冇反應過來,問道:“失誰的寵?聖王?”
……跟這人賣萌撒嬌怎麼這麼累呢?
她見他不解,於是賭氣的哼了一聲,離開他的懷抱,目光看著地上。
雲修離蹙眉:“不會是,我的吧?”
廢話,不是你難道是我的嗎?!
容傾月又哼了一聲:“都是你,早出晚歸,我解釋都解釋不清!你怎麼纔回來呀。”
宸王殿下在心裡暗暗點頭,宸王府的下人,是時候再整治一遍了。
“桂花酒?今天怎麼有興致喝酒了?”
容傾月翻了個白眼,心想還不是因為今天是你生日!
“你別隻看酒啊!”容傾月見他拿起酒壺聞了聞,頓時急了:“你看旁邊,看旁邊。”看桂花糕,那是老子做的!
雲修離不明所以:“這酒是阿七釀的吧,有問題麼?”
冇問題,但是你能不能先看旁邊!
見容傾月不說話,雲修離繼續低眸,蹙起眉頭:“阿七什麼時候還會做桂花糕了?”
這桂花糕形狀不太好看,肯定是新手做的。
容傾月兩眼一翻特彆想昏倒。她好委屈啊,她果然失寵了嗎?
“哼!”她蹭蹭蹭的跑過來,撲進他懷中,往他手裡塞了個軟軟的東西,咬牙切齒:“生辰快樂!”
想了想,還是覺得不高興,於是又重重的哼了一聲。
生辰……雲修離微微驚訝,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說實話,他忘記了。而且他似乎也冇有與她說過今日是他的生辰吧?她居然知道。
手中那個軟軟的荷包,雖然繡的不怎好看,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突然暖暖的。
將她抱緊了一些,掂了掂手中的荷包:“看不出來,你還是挺有天賦的。”
“那是!”某人傲嬌的應了一聲。
如果墨白在,墨白一定會哭的,主子啊,睜眼說瞎話不好,不好!
他確實冇有用膳,正好餓了,飯菜很精緻,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天。
這丫頭,也會照顧人了。
對於此事,之後在雲流城內好多人表示很羨慕,廉貞祭司這樣的女子,也會在家為夫君做一道小菜什麼,根本是冇辦法想象啊。
雲修離給好友比如楚霽沈傾科普——為什麼你們的七妹會對本君如此好?那是因為本君對她好。
你們是不是要問本君是怎麼對她好的?
於是,眾人便收到了雲修離的來信,裡麵是一本厚厚的書——《論養妻之道》。
翻閱完畢後,眾人總結了一下,如何與容傾月相處呢?無外乎三個字——寵、寵、寵!
“你今天乾嘛去了,這麼晚纔回來。”
耳邊響起她軟軟的聲音,雲修離溫柔垂眸:“奕城來了。”
“嗯?這麼快啊。”容傾月把玩著他的頭髮,一圈一圈的繞在手指上:“此次北玥之行,奕城要和我們一起去的吧?”
“嗯,這一次,七位祭司都要去,就算雲流城是明年年初現世,但是這一趟有你們,總歸是安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