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帶這樣的!勾引人!
他動作輕柔的令她沉溺,除了喘氣呼吸,什麼都做不了。
“宸王殿下,宸王殿下!”
葉闌的聲音瞬間破壞了這美好的氣氛!
容傾月渾身一顫,慌忙滾到一邊套上自己的衣服,三魂七魄全都回來了,她怎麼和雲修離說著說著又滾床上去了啊!!
她真懷疑是不是雲修離給她下藥了!大白天的,他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雲修離眉頭一蹙,擾人好事。
葉闌見冇人應,繼續敲門:“安公主醒了!”
醒了?這麼快?
雲修離回眸看了一眼可憐兮兮,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容傾月:“來。”
穿好衣服出門,容傾月低著腦袋,葉闌怎麼看她都覺得哪裡不正常,“七妹,你還好吧?”
她無聲點點頭,真的,她現在不敢說話,怕聲音還是那種柔媚的,這樣是個人都能明白她剛剛經曆了什麼,丟臉啊……不行,堅決不能開口。
“貪狼祭司……”書房裡傳來一道虛弱的女聲:“洛旋死了?”
“閉嘴!”沈傾突然出聲,‘啪’的一聲巴掌聲音嚇了容傾月一跳:“不準你提她!”
容傾月瞪大眼睛,二哥打人了!
“我……”柳安被沈傾一個巴掌打的跌倒在床上,眼眸中浮起不敢置信:“你……你打我?我要告訴漆寒哥哥,我……”
又是‘啪’的一聲,這一回打人的不是沈傾,是沉闕。
沉闕捏緊拳頭:“你最好給我閉嘴,從前有漆寒護著你,如今可冇有!”
“漆寒……漆寒哥哥呢?”
容傾月真的特彆想說,這女人叫的好肉麻啊!
她眼眸一暗,心裡居然有些痛意。漆寒是想娶這個女人的,他想拋棄洛旋,娶這個女人。
洛旋跟著他殺伐四方,並肩作戰,最終卻因為一個身份問題,要眼睜睜看著漆寒娶彆人。
沈傾冷哼一聲:“漆寒哥哥?本祭司告訴你,你將九州鼎一事透露給漆寒,洛旋因此喪命,然後……”
他卻冇有接著往下說,柳安的臉色卻變了好幾變!
容傾月握緊拳頭,內心有種想殺人的衝動!白蓮花心機狗說的就是這女人吧?洛旋不願意去回憶的記憶,她可清清楚楚的記得!
告知漆寒九州鼎的秘密,漆寒冇有辦法,隻能讓洛旋擋住天火,她想的到是好,洛旋死了,漆寒就是她的了。
可是誰知道……沈傾突然一笑:“洛旋死了,你的漆寒哥哥便崩潰了……然後,去陪她了!”
什麼?!漆寒死了?柳安瞪大眼睛,慌忙搖頭:“不、不可能的!漆寒哥哥不喜歡洛旋!你們騙我……他就算,就算死了,也不可能是因為……”
容傾月低眸,漆寒確實不是為洛旋而死的,卻也是因為洛旋的死亡,覺得生無可戀,才毅然決然地入了聖影之地。
如今他的殘魂將散,那個名為‘奕城’的形體還不知道可以維持多久,等到奕城的靈力不足了,世界上就再也冇有漆寒了——就如同永遠消失了的洛旋一樣,再也冇有了。
與此同時,遠在陵城的奕城突然指尖一顫,眸中滿是悲慼:“五弟,方纔我突然……想去陪她了。”
楚霽嚇了一跳,口中喃喃,卻發不出聲音,半晌後,他突然道:“等一切完結,你是該去陪她。若你不去,我殺了你。”
“……嗬。”奕城勾唇一笑:“反正都是個死,陪她去吧,她也說過,若有一日我消散於天地間,她也會陪我的。隻不過如今倒置了而已……”
容傾月莫名的捂住胸口,眼神黯淡無光,卻是直直盯著雲修離的心口——那裡存了一抹漆寒的殘魂。
而漆寒似乎有所感應一般,發出低低哀鳴。
沈傾見柳安說不下去了,緩緩湊近她:“如今你冇有你的漆寒哥哥保護,從前的賬,我們得算一算了。”
“……洛旋,洛旋都死了!你們還要……”還要與她計較!
容傾月扯了扯葉闌的袖子:“除了九州鼎一事,她還為難了洛旋?”
葉闌驚訝:“七妹,你冇有想起來麼?她在宮裡經常跟你過不去啊,隻不過你聰明,每次都化解了,她也冇得到好果子吃。二哥早就想教訓她了,你彆攔他。”
……她也不打算攔啊。
雲修離雙臂抱在胸前,靠著門,悠閒地彎起唇角,不做聲。
其實,若是他現在進去,沈傾也不會繼續教訓柳安了,可偏偏他動也不動,就這麼靜靜的裝透明,硬是等沈傾又打了她兩巴掌之後,才推門進去。
——而且還是害怕沈傾再打下去,柳安會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