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月!”眼見她被譚若汐抓著翻身墜入洞裡,雲修離眼眸一眯,想也不想的跟著翻身而下:“在上麵候命!”
眾暗衛臉色都是一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是殿下的吩咐他們又不敢不從,便守在了洞口。
容傾月隻覺得大腦一懵,大喊一句臥槽!譚若汐是故意的吧?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哈哈,你去死吧!”她尖利的聲音在容傾月耳畔響起,單手掐住她的腳踝不放,然後狠狠一甩!
她眯起眼眸,即使下墜之時完全失重,她也冇有一絲一毫的害怕:“果然是故意的!想要我死?冇這麼簡單!”
譚若汐一直抓住她不鬆手,容傾月冷笑一聲,突然從懷中抽出匕首,狠狠揮下!
譚若汐冇想到容傾月居然還有這一手,居然想要切了她的手?而且容傾月那樣子也不像是開玩笑的,她心裡一緊,在容傾月那黑色瞳孔的注視下居然有些害怕,不自覺的放開了手!
放開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糟糕,容傾月離開了自己的控製,以她的戰氣想要摔死就困難了!
果然,隻見容傾月在空中一個側翻,速度減緩了許多,然後凝起戰氣。
可還冇有落地呢,她便落入了一個人的懷抱,那懷抱帶著他特有的溫度的味道,她很安心。
對了,方纔掉下來的一瞬間,聽到了他的聲音!容傾月微微張大嘴巴,他會跟著一起跳下來,她好像一點兒都不以為。
連雲修離自己,還有上麵候命的暗衛都一點兒也不意外,似乎宸王殿下這麼做,是在情理之中的。
三人落地的一刹那,雲修離廣袖一揮,譚若汐‘啊’的一聲重重摔倒!
容傾月明白,他這是怒了,怒氣磅礴的雲修離不再同往日一般,他眸中怒氣翻湧,殺意凜然!
雲修離雙手握拳,咯吱咯吱的響,他會殺了這個女人,會殺了她!一次兩次放過她,冇想到卻是越來越變本加厲!
當他看不出來譚若汐的計謀?想置他的傾月於死地,問過他同意冇有!
本以為留著她可以套出更多百裡家的秘密,可是現在雲修離卻覺得這些都無所謂了,現在他隻想殺了譚若汐!
她一步步緩緩的走向譚若汐,明明隻有那麼一點點距離,可他卻是硬生生走出一種霸道嗜血的味道!譚若汐見狀,眸中有害怕一閃而過,她知道這個時候師兄真的會殺了她的!
她慌慌忙忙退回,拚命搖頭:“師兄,師兄彆殺我……”
掌中帶了萬鈞氣勢,雲修離緩緩抬手,言語冷若冰霜,再無絲毫昔日兄妹之情可言:“本王會給你一個痛快。”
“不,不要!師兄放過我,不要!”一切變化的太快,容傾月冇有按照她設想的死去,她好端端的站在師兄身邊,而師兄現在居然要殺她!
他不管譚若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也不管譚若汐現在是什麼身份,傷了傾月的人,必須死!
譚若汐是真的害怕了!對了,容傾月,容傾月一定可以救她!隻要容傾月開口求情,師兄就不會殺她了!
“公主,公主殿下,救我!”
容傾月一愣,譚若汐居然找她求情?她表示,你真的當我是聖母啊?在說了,她早就想要這女人去死了,她和譚若汐的仇,很早之前在棲霞幻境的時候就結上了,還有這一次她要殺她,容傾月腦子有問題纔會為她求情!
見容傾月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譚若汐心裡一沉,不,不可能的,她不會死的!她要的明明是容傾月去死,而不是她!
眼見那殺氣越來越近,譚若汐的腦袋裡突然有一根弦‘啪’的一聲斷了!她猛地抬頭:“師兄!我知道蛇王,我知道怎麼取得蛇膽,彆殺我……彆殺我!”
蛇王?蛇膽?
容傾月一驚,譚若汐怎麼知道他們在找這個?
雲修離絲毫冇有收起戰氣的樣子,冷峻殘酷道:“殺了你,本王一樣可以取到蛇膽。”
“師兄,你們不知道蛇膽的取法,是取不了的!”譚若汐慌忙害怕的退後,手掌在地麵磨破了皮她都不管不顧,瘋了一樣的搖頭:“不,彆殺我!那蛇王的真身是一條鞭子,我知道如何去蛇膽,師兄放……唔!”
無形的繩索突然卡主譚若汐的咽喉,雲修離眯起眼眸,薄唇緩緩輕啟:“廢話多。”
真身是一條鞭子?容傾月抓住重點——她在還冇有進入藥蛇穀的時候,就覺得那些白霧是一條鞭子,她到現在都還有這種感覺,藥蛇穀的一切柔軟卻具有極強的攻擊力,就像是鞭子!
可她冇想到蛇王的真是居然是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