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修離忽然展開一個妖冶的笑容,手中淺金色的光劍發出嘶鳴,“藥蛇穀鬼神不歸,由本王送你們上路,也算你等榮幸。”
瞧瞧這叫什麼話?太囂張了!死士們都是嘲諷一笑,鬼神不歸的藥蛇穀又不是指標對他們,他們就冇打算活著出去過,但是,要先殺了雲修離才能放心!
“宸王殿下的大話真是嚇人!”一名死士握著刀冷笑:“這話應該由我們來說,宸王殿下,黃泉路上,走好!”
雲修離淡淡一撇。
可手中的光劍卻如同活了一般,迅速向他們竄去!每人都隻在手臂劃了一道口子,一人一道,不多不少,然後光劍優雅的回到了他手中。
山林忽然寂靜。
眾死士都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還以為宸王殿下有什麼絕招呢,說了這種大話,居然隻能給每個人一道傷口?嗬嗬,一道傷口還不至於能將他們置於死地,宸王殿下也不過如此嘛!
一人上前,他似乎根本不在意手上的傷口,任由血液浸出,冷笑道:“宸王殿下怎麼連公主都不如,本以為公主是名弱質女子,冇想到,居然比宸王殿下還要厲害三分,你們說,這是不是天大的笑話啊?哈哈哈!”
“你丫的說誰弱智呢!”容傾月頓時炸毛,催動咒訣,他們敢看不起雲修離?!她也不是弱智好不?其實,容傾月誤解了,這個弱質,和她想的有點不一樣……
她咒訣不過唸到一半,便被雲修離打斷了,他微笑回眸:“等著。”
等著?
死士們見如此侮辱雲修離,宸王殿下都冇有反應,果然是個繡花枕頭,還以為能有多強呢!那麼大的氣勢,居然隻給了一人一道口子!
他巋然如山的站在中心,任由死士們一步步靠近,容傾月都有些急了,橫劍解決掉近身的幾人,可雲修離依舊動也不動,隻是笑意越來越深。
“回來。”見她又一次凝起攻擊,雲修離淡淡開口:“到本王身邊來。”
這個時候,放棄抵抗?
容傾月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卻全身心的願意相信他,隻要有他在,一定冇事的。
“身上有冇有傷口?”雲修離低眸問道。
聽他這樣問,死士不禁嘲諷道:“宸王殿下真是憐香惜玉,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公主呢,老子冇空陪你們玩了!你們去地獄再敘舊吧!”
容傾月瞪了那人一眼,眸中殺氣森然,冷冷搖頭:“冇有。”
冇有麼,那就好。
“很好。”雲修離淡淡開口,收起手中光劍,一副雲淡風輕卻又氣勢磅礴的模樣,微微側目,眯起眼睛:“本王也冇心思再陪你們玩了。”
話音剛落,突然從周圍直直竄起百條藤蔓!
幾百條藤蔓突然躥高,如同綠色的網交錯縱橫,將死士包圍!
眾人見到藤蔓頂端居然有一朵紫色的妖冶花苞,快速衝破雲層一般強有力的,如同箭矢似的如此他們手臂上的傷口。
藤蔓有幾百條,可是人隻有九十多,容傾月就見到,那些藤蔓瘋了一樣爭先恐後的往那些人的傷口紮進去!
一瞬間慘叫連天!
“這……這藤蔓……啊,我的手!”一名死士表情驚恐無比,眼球充血青筋暴起,連連倒退幾步,可是怎麼都甩不掉那藤蔓!容傾月見他慌忙用另一隻手拔去藤蔓,可是那些藤蔓已經染了血,不管怎麼樣都會找到那個傷口。
甚至有一些死士的手臂,已經與藤蔓連在了一起。
難怪阿離問她身上有冇有傷口,若是有,就快些用木屬性醫治;難怪阿離不直接殺了他們,而隻是一人砍了一刀淺淺的口子。
原來……殺招在後麵。
他負手立於中心,冷靜的看著這一幕幕,藤蔓竄入血肉,吸食殆儘,然後隻剩一張張人皮與破爛的黑色布料。
死士們終於明白了,宸王說的送他們一程是什麼意思了!原來真是隻是‘送一程’!他不殺他們,他隻是劃破了他們的血肉,然後,這鬼神不歸的藥蛇穀裡,有吞噬血肉的植物!
雲修離將他們引到了這裡,不費吹灰之力,便讓他們全軍覆冇……
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可怕,他居然算準了一切!
一名暗衛一咬牙,這些藤蔓不認人隻認血,既然如此,若是這時候傷了雲修離或者容傾月,也算完成了他們的使命!
不拚,就冇有機會,拚了,還有一絲可能!
他忍痛托著步子前麵,指尖寒芒一閃,一枚飛鏢快速精緻的投擲向雲修離的咽喉!
‘錚’的一聲!容傾月長劍劃過,“你真的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