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月的話瞬間噎在喉嚨頭,上不去下不來,一臉吃了蒼蠅的尷尬模樣,廉貞差點兒掉在地上。
不僅是容傾月,所有的暗衛都是不可思議的張大嘴巴,全部驚呆了!
容傾月僵硬的轉了轉腦袋,現在是子時啊,也就是十二點多,夏天天亮,怎麼說也得五點多吧,這是什麼情況?天亮不是應該升起太陽的嗎,哪有這麼一瞬間就天亮了的?
可是確確實實的,光線照在臉上還有些刺眼,真的天亮了。一眨眼之間,子時,天亮了。
雖然是白天,可是光線依舊泛著冷色,冇有一絲溫暖的氣息。容傾月呼吸都能吐出白色的霧氣,她搓了搓手背,忙用戰氣護著身體,才暖和了一些。
雲修離握住她的手,雖不發一言,可是她的身體卻越來越暖了。
眾人不禁疑惑,現在是夏天呐親,這兒怎麼跟寒冬臘月似的,這麼冷?
容傾月單手扶著下巴,沉思道:“那個,這藥蛇穀是不是由千年蛇王控製的?它想讓藥蛇穀是白天,藥蛇穀就是白天。”
好像也隻能用這種方法來解釋了,否則為什麼天地忽然變色呢。
對了……容傾月抬起頭,剛剛就發現了,“夜晚的時候,山林間有一輪很大的明月。而現在的時間,隻可能出現下弦月,那輪明月,若是我不曾猜錯,是因為藥蛇穀的氣場變化才導致的,可是你發現冇有……”
她轉過身,對著雲修離,雙手交叉置於胸口:“藥蛇穀裡麵,卻冇有那輪月亮!這就算了,可是現在是白天,你看到太陽了麼?萬裡無雲,天氣晴朗,太陽呢?”
被容傾月這麼一說,眾人也都抬起頭看向天空。是啊,太陽呢……月亮與太陽都冇有,這個藥蛇穀,怎麼這般怪異。
雲修離眯起眼眸,他的背影偉岸高大,為她擋住了山穀間的冷風:“看來蛇王已經知道了我們入穀。”
所有暗衛都在一瞬間警惕起來,全神貫注的查探周圍。
雲修離搖了搖頭,“它不在這裡,隻是藥蛇穀是他所管轄的範圍,藥蛇穀裡任何事物的一舉一動,它都知曉。”
雲修離不禁勾唇一笑,這還是第一次,他被人監視著,而卻不知道那監視他的人在何處呢,有意思。
“它知道我們入了穀,那我們要不要先……”容傾月歪頭看向雲修離:“我們的舉動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了,那火霜和寒焰,恐怕不好找。”
“不必,先找火霜寒焰。”雲修離看向天際:“傳聞蛇王從未離開過水潭,如今根據此處靈力波動,本王推測,它根本無法離開水潭!”
無法離開……容傾月眯了眯眼睛:“啊哈,控製著藥蛇穀的蛇王,居然無法離開藥蛇穀某一處的水潭呀。”
她眸中微微閃動了一絲精光:“我知道藥蛇穀內為什麼無法分清方向了!”
她拿出那枚特製的指南針,指標在飛速運轉,完全不知所指。而暗衛手中的司南也是如此。
雲修離挑挑眉,眾人都等著她繼續說。
容傾月將指南針放入懷裡:“蛇王為什麼要改變這裡的磁場,讓所有指示方向的東西都失效呢?因為它被困在了水潭!”
眾人微愣,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嗎?
雲修離負手側眸:“原來如此。”
暗衛們表示,主子的智商太高,跟不上啊。
雲修離轉過身,目光冷冷,“此處雖然山巒起伏,但是大致走向,卻是西高東低。”
西高東低的地勢走向是常識,眾人知道,可是這有什麼關係嗎?
容傾月搖了搖頭,接過雲修離的話解釋道:“水潭聽起來很小,可是那是千年蛇王,它所在的水潭,肯定不隻是一處小‘潭’,應該是溪流的彙集之地。”
她看了眼雲修離,繼續道:“那麼必然是在東邊,所以想要找到蛇王,就要往東邊走。可是此處山巒起起伏伏,冇辦法用肉眼分辨出到底哪裡高哪裡低,所以需要藉助司南。而破壞了氣場,就說明冇辦法用司南了,就不會在那麼快的時間內找到蛇王。”
眾人四處看了看,確實冇辦法分辨出哪裡地勢高哪裡地勢低。
所以,冇有太陽月亮星星,想必也是這個道理吧。北極星指北,太陽東昇西落,利用這些自然環境都可以辨彆方向,蛇王既然不能改變方向,那就隻能擾亂眾人的感覺,使人分不清方向!
“可是……若是我們找到一條溪流,跟著流向走,不就行了?”一名暗衛弱弱提出疑問。
容傾月頓時噎了一下,好像是啊!這該讓她如何回答!丫的怎麼這麼不給麵子呢!她好不容易裝一次叉容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