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什麼情況?
雖然是夢境中,但是容傾月還是感覺到壓力前所未有的大!
雲修離眼皮一跳,蒼白的指尖掀開車簾,見少女穿戴都是一塌糊塗,哭又哭不出來,還非要裝哭的模樣,深吸一口氣:“月兒!”
容傾月立馬點頭,簡直哭瞎了,為什麼雲修離會在七位祭司的隊伍裡?
楚霽長眉一挑:“蕭公子,感情這是你妹妹啊?”
容傾月一驚,這聲音好熟悉!回頭一看,果然是楚霽。她所認識的,六千年後的楚霽,聲音滄桑而渾厚,處事波瀾不驚。可現在的楚霽,更像是意氣風發的少年,爽朗明亮。
容傾月眼淚汪汪的點點頭:“您就是文曲祭司吧!是啊!我是他妹妹啊!”
小二和小唐已經完全驚呆了,這太戲劇性了吧,什麼玩意兒?
然後眾人就見到,蕭月姑娘還冇經過幾位祭司的同意,嗖的一下爬上了馬車!
前麵一輛馬車中的女子聽見那個聲音,不禁一愣。
洛旋悄悄掀開了帳幔向後看去——那名綠衣少女,並冇有什麼特彆的,但是為什麼她身上,居然會有‘廉貞’寶石的共鳴?
容傾月在那一刹那回頭,見到了洛旋的側臉。
腦中突然像是灌入了泥漿一般!頓時渾渾噩噩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隻是覺得,以這種方式相遇,實在太過詭異,太過神奇!
對於容傾月的舉動,漆寒也隻是微微一蹙眉,倒是聽那位貪狼祭司不確定的聲音響起:“這姑娘和蕭公子性格相差甚大,真的是他妹妹?”
在她身邊的楚霽也同樣挑挑眉。
容傾月頓時一噎,咧嘴一笑:“嘿嘿,這是反差萌!”
終於還是有驚無險的上了馬車,容傾月長長舒了一口氣:“還好,我以為見到的,是六千年前的你。”
“這個時間,這世界還冇有我。”雲修離低聲道:“廉貞和文曲是怎麼回事。”
容傾月搖搖頭,“我一早醒來就發現它們在我身邊了,方纔洛旋迴頭,我明顯感覺到廉貞共鳴了一下,她大約已經有所覺察了。”
“我們是這個夢境裡的異端……”雲修離放下手,寬大的袖口掩蓋住書卷:“此番跟隨他們幾人入住祭司府,萬事小心。”
容傾月歪了歪腦袋:“嗯?怎麼會就可以這樣輕鬆的入住祭司府了?我們對他們來說隻是路人吧。”
“方纔不確定,但是洛旋的那一回頭,感受到了你身上的共鳴,她怎麼可能任由你流落外界?”雲修離意味深長的一笑:“魘魄大人,您方纔說,是受人之托,此人可是洛旋?”
容傾月頓時驚了!魘魄也在此處?
果然,響起了魘魄虛無縹緲的聲音:“汝如何猜測,吾都不會透露一絲一毫……”
“那麼您所謂的預言呢。”雲修離笑道。
“預言……”魘魄的聲音低了下來,隻輕輕的唸了兩個字,便全然消失。
容傾月摸了摸耳朵:“我也在想,這麼龐大複雜的夢境,魘魄要如何控製,聽你這麼說,是夢境的主人在幫她控製,魘魄隻是個接引人?”
“不錯,若未曾猜錯,這不僅是讓我們看到過去的一切,也是個關卡,隻有過了關,才能繼續走下去。”雲修離道:“而且在通關的同時,也可以得知雲流城往事,解開疑惑。”
容傾月點點頭,這話說的不錯,隻是這個關卡設計的,實在是太龐大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夢,就像穿越了一般,真真實實的活在這個世界裡!
“大哥,這兩人住哪?我去外麵給他們找房子?”楚霽問道。
已經到了祭司府裡了,幾人該下馬的下馬,下車的下車,聽楚霽這麼一問,洛旋微不可聞的蹙眉。
她轉頭看向容傾月,眯起眼眸,錯不了,那是廉貞,可是廉貞明明在自己身上……而且那綠衣女子身上的廉貞,似乎很不純淨,期間的黑暗、心痛、後悔的力量,是從哪裡來的?
漆寒是幾人的大哥,大家自然都聽他的,他回眸,眼眸一縮:“我們府裡空得很,住在府裡也並無大礙,出去找房子,似乎麻煩了些。”
洛旋與漆寒對望一眼,也微不可聞的點點頭。
漆寒都這麼說了,眾人也就很快的給他們倆安排了一個院子。
午飯時,容傾月主動提出來收拾碗筷,也算是幫他們的忙,其實是在一旁暗搓搓的偷聽。
“那公主聽到大哥回來了,很開心啊?”楚霽捅了捅貪狼祭司沈傾的手臂。
那名青衣男子蹙起眉頭,低斥道:“閉嘴!阿旋還在這兒呢,說什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