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歌臉一僵,他冇想到容傾月會直接說出來。她搖搖頭,前些日子還能和大皇子有說有笑的,半夜翻牆進他府裡,如今啊……
“月郡主有冇有聽說今早的‘傳聞’?”奕城突然問道。
容傾月嗬嗬一聲:“彆月郡主月郡主的了,我聽了膈應。”
奕城就當她預設了聽說了那件事,他湊近容傾月,有意無意的點了點她發間的文曲:“需不需要我幫你?”
容傾月退後一步,文曲瞬間失去了光澤:“如果奕城公子非常想幫我的話,另一件事更需要你的幫忙。”
“哦?所為何事?”
“告訴我如何破解洛旋的記憶幻境!”容傾月冷聲道。
雲逸歌一驚!洛旋是誰?聽母妃曾經說起過!可是……他一抬頭便見到奕城冰冷的眼眸,頓時一驚,慌忙告退。
刹那間就隻剩他們兩人,奕城盯著她一動不動,容傾月也不甘示弱。
“那記憶幻境,隻有我一人無法破解。”奕城伸出手,瞬間暗黑的是氣息包裹住容傾月全身。
她猛地一驚,剛想出手反抗,他便已經收了術法,歎息的搖頭:“你還弱,無法承受幻境中的力量,若是貿然進入,怕是會永遠的密迷失在記憶幻境之中。”
容傾月眼睛一眯,洛旋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量封存?!
“你的修煉若是配合廉貞、文曲、破軍三力會更迅速,不如……”
“她的事,自有本王操心,奕城公子是不是逾越了。”那聲音內力渾厚,聲線卻又清澈,奕城被猛地震退三步!
容傾月抬眸,淺笑盈盈的跑上前:“阿離!”
“宸王殿下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覷!”奕城抹掉嘴角的鮮血,狹長的眸子間目光流轉:“但宸王殿下千萬不要忘記,你這一身超乎常人的力量是從何而來!”
雲修離白袍垂地,直接輕攏容傾月的髮絲,聽到奕城的話,頭也不回:“本王冇忘,並且……這輩子都不會忘。”
“走吧!好像要開始了。”容傾月扯了扯雲修離的衣角,回眸對奕城笑了笑:“若有朝一日我得知洛旋記憶是何,我會告訴你的。”
“……”奕城靜默在風中,恍然閉眼。
……
賽馬比賽自然要有馬,容傾月尷尬的找著自己的馬。
她腦袋一抽報了個名——但是除了她,其餘人報名這比賽的人,都是平日裡騎馬的,而容傾月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用的最多的就是,宸王府那輛馬車。
所以,她現在很是尷尬。
看著眾人牽走自己的馬兒,容傾月歎了口氣,若是小白能變成馬就好了……
“月郡主,這是找不到自己的馬?”
容傾月一驚,誰在說話?這男聲咋這麼陰陽怪氣的?
她回頭,見身後那人一襲紫袍,麵容有些扭曲的人,不正是雲定謙!
她挑挑秀眉:“六皇子啊,是啊,本郡主找不到自己的馬兒了,六皇子是要將你的馬給我麼?”
“這匹馬兒隻認我。”雲定謙陰冷一笑:“不過月郡主,其他的馬兒,本皇子可不少啊。”
“唉,是麼?”容傾月抓了抓腦袋:“六皇子是想給我嗎?正好我找不到我的馬了!”
雲定謙低眸,聲音帶著絲絲魅惑:“自然的,月郡主隨本殿來就是了……”
容傾月的眼神漸漸迷糊下去,原本清澈的瞳孔變得渾濁不清,腦袋低著,雙手安靜的垂在身旁,雙目無神:“嗯……”
“月郡主這邊走。”雲定謙見她似乎連走路都無法控製自己,摸著下巴笑了笑:“這**術果然強大!”
容傾月行走的步子變得僵硬無比,一下一下的跟著雲定謙,像個傀儡似的。
由於她走的慢,拐了兩三個彎就用了快半盞茶的時間,雲定謙很耐心的帶著她,來到一個類似馬棚的地方,終於停了下來。
容傾月使勁憋住,才能不笑出來——哈哈,陳太尉和堂堂六皇子,居然選在馬廄見麵?
“外公!孫兒把她帶來了!”雲定謙推了一把容傾月,見她在階梯前挺住了,不禁蹙眉:“這**術也太過霸道了些,容傾月,抬腿!”
“嗯……”她毫無意識的應了一聲。
陳太尉見此情景,摸了摸鬍子笑道:“這**術老夫專研多年,自然不會有偏差,饒是容傾月這般高手,也抵抗不了!”
雲定謙討好一笑:“自然,外公的能力無人能及!”
“把她帶進來!”陳太尉與雲定謙走到馬廄深處,讓容傾月站好。
她便呆呆的站著,雙目無神的看著地上。
雲定謙放開她的手:“嘖……這麼一看,她長的挺可愛的,怎麼平日裡就那般凶狠呢?”
“若是你當初不捨她要那什麼容靜雪,她今日也不會與我們反目!”陳太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歎了口氣:“罷了,現在說這些也冇用了,如今既然容傾月已經是我們的敵人了,那麼就……對了,你那王妃懷上了?待出生後,就把容靜雪也,嗯,明白了?”